随后井上雄一对着苏飞深深的鞠了一躬,头几乎要碰到地面。
“苏桑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我相信你的能力,这次的事就全都拜托你了,希望你能马到成功,找回燕国公主啊。”
赫连清丰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胸口剧烈起伏,却终究无可奈何。
他没想到,苏飞竟能凭借锦衣卫的身份离开,而自己竟然被对方视做玩弄心机之辈,困在此地。
蛮族五长老更是怒不可遏,猛的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柱子咣当作响,却也只能在原地生闷气。
苏飞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身便朝着官署门外走去。
而官署内,赫连清丰与蛮族五长老只能满脸羡慕的看着苏飞离去。
他俩只能处在扶桑国的监视下,待在这里,暂时失去自由。
苏飞回到贵宾驿馆,恰好遇上张三,李四带着随从返回。
看他俩的样子闷闷不乐的,看来是没有什么收获。
果然,张三汇报说道。
“苏侯,我们俩带着弟兄把驿馆周边的街巷、客栈,酒楼这些地方全都仔细找了一遍,连偏僻的巷子全都已经找遍了,可是都没找到姬语嫣公主的半点踪迹,也没找到看到过语嫣公主的目击者。”
张三脸上满是失望。
“那些扶桑百姓要么听不懂大玄话,要么吓得不敢说话,街上巡逻的扶桑武士也多了起来,我们只能暗中搜寻,没什么进展。”
李四补充道。
“弟兄们都尽力了,实在没发现半点线索。”
苏飞点点头,示意两人带着随从先去休息。
他独自坐在庭院石桌旁,思绪飞速运转。
他在扶桑国的接待内署,之所以主动接下查找姬语嫣的差事,虽然有几分恻隐之心,但更关键的是此事牵扯到扶桑国的天人大礼。
若是燕国公主一直找不到,难免会影响他的系统任务。
他的系统任务是参加扶桑国天人大礼,应对叼难,探查武田德昌虚实。
若是系统任务没完成,对他来说可算是个不小的损失啊。
想到这里。
苏飞心中打定主意,要找到这燕国姬语嫣公主。
苏飞开始思量起来。
他开始梳理案情关键。
姬语嫣在燕国驿馆庭院失踪,当时独自散步,侍女在房等侯,半个时辰后便没了踪影,护卫被打晕。
这说明对方有备而来,对驿馆的环境非常熟悉,
说不定就来过这里提前踩过点。
“掳走公主的人,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或许是燕国和有仇的势力,或是想破坏扶桑国天人大礼。
挑拨扶桑与各国关系的人,是为了制造混乱。
“不管哪种可能,对方敢在驿馆动手,必然做好了准备,要么实力强横,要么背后有靠山。”
护卫被打晕,或许留下气息或痕迹。
公主失踪前独自散步,可能有细微线索,如脚印一类的。
对方掳走公主之后,不可能凭空消失,必有藏身之处。
而扶桑国都能避开全城搜寻的隐蔽之地应该不多。
“我身为天人境强者,神魂之力远胜常人,再加之神级洞察术,或许能捕捉到常人无法察觉的气息。”
苏飞眼中精光一闪,决定先去燕国驿馆案发现场重新探查。
凭借神魂感知,神级洞察术,外加锦衣卫查案经验,或许能找到些线索。
此外,井上雄一已调动全城武士搜寻,或许能打探到可疑人员的消息。
燕国使者或许知道内情,比如公主是否有仇家,来扶桑途中是否有异常。
姬语嫣身为公主,未必手无缚鸡之力,或许在被掳时留下了求救信号或指向性线索。
“事不宜迟。”
苏飞站起身,整理衣衫,朝着燕国使者所在的驿馆走去。
他不仅要找到燕国公主姬语嫣,更要弄清这背后的真相,避免影响系统发给他的任务。
苏飞踏入燕国驿馆,院内的慌乱已然平息。
只剩下几名燕国随从守在各处,见苏飞前来,他们知晓苏飞的身份,连忙躬敬的给苏飞引路。
现场就在庭院东侧的回廊旁。
两名被打晕的护卫已被抬至偏房休养,地面上还残留着些许凌乱的脚印。
现场可以说被破坏的一塌糊涂。
他没有急着查看地面上的线索,而是先将天人境的神魂之力缓缓铺开。
无形的神魂之力如同细密的网,笼罩住整个庭院。
掠过木质的回廊,低矮的院墙。
庭院中修剪稀疏的花木,墙角的砖缝与屋檐的瓦片之间。
寻常武者难以察觉的气息波动,真元残留,在神魂感知下无所遁形。
有护卫被击晕时散逸的微弱内劲,有燕国侍女慌乱奔跑的气息。
还有一道若有若无,不属于此地的陌生内劲残留,若非苏飞神魂强横,早已消散无踪。
“神魂感知到的陌生气息,凝练内敛,绝非普通武者。”
苏飞心中暗道,睁开双眼时,眸中已多了几分锐利。
他激活神级洞察术观察四周,目力所及之处,万物的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地面石板上的细微划痕,回廊柱子上沾着的草叶,屋檐下未曾被灰尘复盖的角落,都清淅地映入苏飞脑海。
他沿着庭院边缘缓步前行,目光扫视着每一处可能留下线索的地方。
地面上的脚印虽杂乱无章,大多是搜寻者与护卫留下的,毫无价值。
苏飞没有气馁,转而将目光投向高处。
袭击者若要悄无声息地潜入驿馆,避开守卫视线,高空是必经之路。
他经过一番搜寻。
当他看到东侧一间厢房的屋檐时,神级洞察术捕捉到了异常。
那处屋檐的瓦片排列整齐,但其中一块青瓦的边缘,却有两处极浅的凹陷位置。
两块凹陷周围没有丝毫灰尘的堆积,显然是近期被人踩踏过。
苏飞纵身一跃,身形如同柳絮般轻盈地落在屋檐上,目光锁定在那两处局域。
那是一双脚印。
脚印不大,约莫三寸七分,轮廓清淅,显然是成年男子的脚印。
值得注意的是,这双脚印的痕迹异常轻微,青瓦上仅留下淡淡的压痕,没有丝毫碎裂或深陷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