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贴了上去,温热的唇瓣在颈间游走,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从锁骨处一路向上,轻啄慢碾,带着细碎的痒意,又夹杂着灼人的温度。
南溪的身体微微颤抖,指尖紧紧抓着巴坤的手臂,指腹蹭过他结实的肌肉线条。
当他的吻落在敏感的耳垂上时,她忍不住闷哼一声,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
巴坤的舌尖轻轻卷住小巧的耳垂,时而轻咬,时而厮磨,温热的气息顺着耳廓钻进耳道,带着滚烫的欲望,搅得她心湖泛起层层涟漪,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朝着南溪的耳朵呼出热气,一路又亲又啃,搅动的南溪心里一阵涟漪。
“阿坤”。
南溪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糖,带着抑制不住的娇喘,身体不由自主地伸长了脖子,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亲吻。
这份无意识的纵容让巴坤愈发失控,他顺势翻身,将南溪轻轻压在浴缸柔软的边缘,双臂牢牢圈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只能彻底依赖地靠在自己怀里。
温热的吻一路向下,掠过颈间的吻痕,落在精致的锁骨窝,又顺着肩头蔓延到胸前。
他的吻带着虔诚的温柔,又藏着浓烈的占有欲,吻遍了她的上半身,每一处肌肤都被他的温度熨贴过,泛起淡淡的粉色。
南溪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宠爱,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巴坤的心。
片刻后,巴坤终于辗转吻上了南溪的唇。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深,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厮磨。
南溪溢出的所有呻吟,都被他尽数吞咽进喉咙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愈发清晰。
两人疯狂地拥吻着,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温热的水流漫过两人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却盖不住彼此身上独有的气息。
巴坤的手也愈发不老实,温热的手掌缓缓滑过她光滑的脊背,最终握住了她的胸前。
触感细腻绵软,轻轻揉搓着,感受着那团肉在自己掌心变幻出各种形状,力道轻重恰到好处。
引得南溪浑身发软,勾紧了脚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
南溪彻底迷失在他带来的极致温柔里,所有的不安与疲惫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爱意在心底蔓延。
她抬手环住巴坤的脖颈,主动回应着他的吻,舌尖与他紧紧缠绕,像是要将自己彻底融入他的骨血里。
直到两人都喘着粗气,唇瓣分开时还牵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巴坤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脸上。
“宝贝儿,舒服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未褪尽的欲望。
南溪脸颊绯红,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巴坤低笑一声,没再逗她,伸手拿起旁边的沐浴球,挤上温和的沐浴露,揉搓出细腻的泡沫。
他的动作重新变得温柔,从南溪的肩膀开始,一点点帮她清洗身体,指尖轻柔地划过每一寸肌肤,连发丝都仔细地揉搓干净,生怕遗漏任何一处。
南溪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眼神温顺得像只小猫。
帮南溪洗干净后,巴坤才快速地冲洗了一下自己,随后关掉水龙头,拿起两条柔软的大浴巾。
他先将南溪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仔细地擦干她身上的水珠,从头发到脚尖,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接着又胡乱地擦了擦自己的身体,然后拿起搭在一旁的浴袍,先帮南溪披上,细心地系好腰间的丝带,才穿上自己的浴袍。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将南溪打横抱起,南溪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
巴坤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抱着她缓步走出浴室,回到温暖柔软的卧室里。
窗外的月色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满室都是缱绻的温情。
巴坤抱着南溪走进卧室,脚步轻缓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陷下一片温柔的弧度,裹挟着阳光晒过的干爽气息。
他抬手掀开盖在床尾的被子,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随后,他先扯掉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随手扔在床边的地毯上,结实的胸肌和线条流畅的腹肌在暖黄的床头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紧接着,又俯身将南溪身上的浴袍也轻轻扯下,动作轻柔,没弄醒沉浸在温情里的她。
做完这一切,巴坤快速跳上床,掀起薄被就钻了进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带着点孩子气的急切。
南溪刚想抬手揉揉发沉的太阳穴,就突然感觉到身下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柔软的唇瓣精准地覆了上来。
她吓得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两条纤细的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起来,想要躲开这突如其来的亲昵。
可巴坤早有准备,双腿牢牢锁住她的脚踝,手臂也环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待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阿坤!你别”。南溪又羞又急,声音里带着点颤音,伸手就往被子里探,想把巴坤从被子底下拽出来。
可她的指尖刚触碰到巴坤温热的皮肤,对方反而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气息愈发灼热,唇瓣的动作也变得愈发急切,灵活的舌头在柔软的肌肤上肆意搅弄、辗转,带来一阵又一阵细碎的痒意与战栗。
南溪的反抗渐渐没了力气,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细碎又动听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她不敢再乱动,生怕刺激到巴坤,让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汹涌的悸动。
渐渐的,心底的羞涩与慌乱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暖意,她慢慢放松下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极致的羞涩让她忍不住将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
被子里满是巴坤身上独有的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水汽,让她愈发安心。
说不羞涩是假的,可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舒服,巴坤向来是极致的服务型,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她的敏感点,让她在极致的愉悦里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