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已经跟着巴坤走到了二楼书房门口。
巴坤抬手,推开了厚重的实木房门,一股淡淡的优质胡桃木香气,夹杂着枪械特有的金属冷香扑面而来,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枪油味,这味道对阿斯汀和泰勒来说,简直比香水还好闻。
书房的空间极大,装修得简约而大气,一侧的墙壁上定制了整面的嵌入式枪械陈列柜,玻璃柜门擦得一尘不染,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枪械,每一把都擦拭得锃亮,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硬又诱人的光泽。
阿斯汀和泰勒的目光瞬间就被这整面墙的枪械牢牢吸住,脚步都下意识地顿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陈列柜里的枪,几乎全是巴坤亲手组装的,最上方摆着几把狙击枪,枪身线条流畅利落,枪托处还精心做了防滑处理,握感一看就绝佳,正如泰勒所说,这些狙击枪的射程和精准度都远超市面上的顶级型号,而且巴坤还根据实战需求,优化了瞄准镜的视野,在复杂环境下也能快速锁定目标;
中间一层是各式手枪,有小巧便携的微型手枪,适合近距离防身,也有威力强劲的大口径手枪,枪身大多做了轻量化处理,握在手里不压手,扳机灵敏度和弹匣容量都经过了改良,容错率极高;
最下方则是几把步枪,枪身采用了特殊的合金材质,耐磨耐腐蚀,就算在恶劣的沙漠或雨林环境下使用,性能也不会受丝毫影响,而且后坐力被优化到了极致,连射时的稳定性堪称完美。
这些枪,每一把都凝聚了巴坤的心血,零件大多是他通过特殊渠道搜罗来的顶级配件,再经过他精准的调试和组装,性能远超原厂,而且每一把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是真正的“私人定制”,市面上根本无处可寻。
阿斯汀咽了咽口水,眼神死死盯着那把银色的狙击枪,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泰勒则把目光落在了一把黑色的手枪上,那把手枪的枪身有精致的暗纹,一看就不是凡品。
泰勒率先反应过来,轻手轻脚地走上前,轻轻关上了书房的门,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音,生怕惊扰了这满屋子的宝贝。
巴坤则径直走到书桌旁的真皮座椅上坐下,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叉放在桌前,脸上的温柔早已消失殆尽,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看向两人的眼神带着十足的威严,开口的语气更是不容置疑:“赶紧挑,挑完老子他妈说事。”
巴坤的话音刚落,阿斯汀和泰勒就像得到了赦免令,瞬间抛开了所有拘谨,快步冲到了枪械陈列柜前。
阿斯汀率先伸手,小心翼翼地拉开了玻璃柜门,指尖刚触碰到那把银色狙击枪的枪托,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我靠,这质感也太好了吧!”
他轻轻将狙击枪从陈列架上取下,握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重量恰到好处,枪托贴合掌心的弧度堪称完美,防滑纹路的触感清晰,光是握在手里,就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泰勒也没闲着,径直拿起了那把带有暗纹的黑色手枪。
他熟练地拉动套筒,检查了一下枪膛,动作流畅利落。“妈的,这枪的手感绝了!”
泰勒的眼睛亮得惊人:“套筒拉动的阻力极小,扳机行程也经过了优化,精准度肯定差不了。巴坤,你这手艺也太牛了,这枪比我见过的所有原厂枪都要顺手!”
巴坤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着两人爱不释手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嘴上却没好气地说道:“别他妈光知道感慨,赶紧检查清楚,看看有没有问题。挑完了,老子还有正事要说。”
他虽然愿意给两人送枪,但也没忘了此举的目的。
阿斯汀和泰勒连忙收敛了兴奋,认真地检查起手中的枪械。
阿斯汀将狙击枪架在一旁的支架上,透过瞄准镜观察远处的墙面,视野清晰开阔,瞄准线精准无误,连细微的刻度都清晰可见。
“没问题!这枪简直是完美!”阿斯汀放下狙击枪,又拿起一把微型手枪别在腰间,作为备用武器。
泰勒则拆卸了手中的手枪,检查了弹匣和内部零件,零件的契合度极高,没有丝毫松动,显然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调试。
“搞定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随后拿着各自挑选好的枪械,走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兴奋,但神色已经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们知道,巴坤接下来要说的事,肯定不简单。
巴坤坐直身体,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拿了老子的东西,就帮老子好好办事。“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缓缓扫过两人,语气凝重地开口:“找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帮我查一个人。”
“查一个人?这还不简单,还能用得着我们?”阿斯汀和泰勒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这孙子易正易邪,不好拿捏。”他指尖抵着桌面,指节微微泛白,显然是压抑着某种情绪:“有人跟我说,前几天我从雅舍出来没多久,他就跟一个神秘人见了面。我怕……他会对菀菀不利。”
“不利?”阿斯汀刚把挑选好的狙击枪放在腿上,闻言立刻坐直了身体,眉头紧紧皱起;泰勒也停下了把玩手枪的动作,眼神瞬间变得严肃。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随即异口同声地追问:“谁?哪个孙子敢动你的人?”
巴坤没立刻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啪嗒”一声,他摁下打火机,青色的火苗骤然窜起,映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也映出了他眼底翻涌的怒火。
火苗跳动间,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沉得像淬了冰:“还能有谁?沈耀那个狗东西。”
“沈耀?”阿斯汀和泰勒皆是一愣。
他们都知道沈耀,也清楚沈耀和巴坤、菀菀之间的渊源。
“这次我把菀菀从他眼皮子底下抢走,他心里指定憋屈得慌。”巴坤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光滑的桌面上,像一层细碎的雪:“他对菀菀的感情,执拗得很,不亚于我。这些天他没来玫瑰庄园要人,我看不是认怂了,是在憋什么坏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