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金收兵后的第三日,交州边境的狂风依旧未歇,只是那弥漫在天地间的血腥味,渐渐被枯草与尘土的气息冲淡了几分。
贵霜大军百里外的连营之中,中军大帐的烛火彻夜不熄,比前三日愈发明亮,
姜子牙身着素色儒袍,指尖缓缓拂过舆图上被红墨圈注的明军防线,地图平铺在案几之上,书页无风自动,
却无半分异象,唯有他眼底的深邃,藏着破局的谋算。石达开一身银甲依旧纤尘不染,
只是甲叶边缘还残留着些许血渍的印记,他按剑立于舆图一侧,周身的凌厉之气未减分毫,
杜如晦手持竹简,正低声与几位贵霜谋士商议粮草调度之策,
宇文成基、诸葛昆龙、李助等一众大将,皆是一身戎装,神色凝重,
帐内无半分喧哗,唯有笔尖划过竹简的沙沙声,与窗外的朔风呼啸交织在一起。
“诸位,”姜子牙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压过了帐外的风声,“此战一日一夜,我军伤亡六万余,明军折损七万余,
看似互有损耗,实则明军凭地利之便,固守方圆阵,以守为攻,耗我将士锐气,
这绝非长久之计。”他指尖点在舆图上明军左翼与右翼的衔接之处,
目光扫过众将,“明军左翼张定边、苏定国,右翼薛盛、贾代善,
皆是勇冠三军之辈,且两军衔接紧密,互为犄角,但若我等能以游骑牵制其两翼,
以中军佯攻,再暗中调遣精锐,直击其两翼衔接的薄弱之处,
未必不能撕开其防线。再者,明军水军虽由徐盛统领,上岸围剿我游骑未果
但其水师战船仍停留在边境江河之上,未敢全力驰援陆路,这亦是其一破绽。”
石达开闻言,上前一步,沉声附和:“姜公所言极是。明军虽战力强横,
但经此一战,将士已然疲惫,且其粮草囤积于江边大营,依赖水师转运,
若是能令游骑加大袭扰力度,截断其粮草转运之路,明军必人心惶惶。某请命,
明日亲领四万中军精锐,再度佯攻明军中军,牵制苏烈、司马错的调度之力,为侧翼奇袭创造时机。”
“不可急功近利。”杜如晦连忙拱手进言,“石将军勇猛无双,
但明军中军乃是其主力所在,鲁肃、周公旦谋略过人,必定早已布下严防死守之策,
若是强行佯攻,恐我军伤亡过重。依在下之见,可令李助、墨阎、敖噬三位将军,
领兵四万,每日轮番袭扰明军先锋与左翼,不求取胜,只求搅得明军不得安宁,
耗尽其将士体力;再令剑圣舞女巴、姜天绝,领游骑两万,不再分散袭扰,
转而集中兵力,专攻明军江河粮草转运船队,截断其粮道;
宇文成基、诸葛昆龙二位将军,领五万步骑,暗中埋伏于明军两翼衔接之处的荒谷之中,静待时机;
石将军领三万中军,坐镇大营外围,随时准备驰援各路兵马;释迦摩尼大师领僧兵两万,
依旧稳守中军阵眼,防备明军偷袭;冯清山、莫衣镇守后营,再加派一万精锐,加固大营防御,杜绝明军偷袭之患。”
李助闻言,当即拱手请命:“某愿领命,每日袭扰明军,定不辱使命!”
墨阎、敖噬亦是齐声应和,眼底燃起悍勇之气,剑圣舞女巴与姜天绝立于末位,
双剑与长剑微微出鞘,一声领命,语气坚定,其余众将,皆是齐声领命,
帐内士气,再度攀升。姜子牙微微颔首,眼底露出一丝赞许:“好!
就依杜先生之策,明日清晨,各路兵马各司其职,切记,此战依旧以拉锯牵制为主,
诸将务必谨记,不许孤军深入,不许死战不退,无论胜负,皆需全身而退,
不得有任何一员大将受伤被俘。我等要的,不是一时之胜,是耗其锐气,
破其阵型,待明军粮尽兵疲,再一举出击,争夺交州之地!”
与此同时,明军交州边境的大营之中,亦是灯火通明,苏烈身披鎏金铠甲,
依旧立于帅台之上,目光望着帐外漆黑的夜空,周身的威严之气,
比战前愈发厚重。司马错一身玄甲,手持长剑,立于其侧,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却依旧神色警惕,鲁肃、周公旦、周不疑三人,正围着舆图,低声商议对策,
徐盛、张定边、苏定国、雷震子等大将,皆是满身征尘,却无一人懈怠,一个个目光坚定,静静听候调度。
“贵霜大军虽退,但其战力未损,姜子牙谋略无双,石达开等将勇猛过人,
昨日一战,他们看似伤亡惨重,实则是在摸清我军底细。”苏烈缓缓开口,
声音沉厚,“今日三日,贵霜大营毫无动静,绝非畏惧退缩,必定是在谋划下一步的攻势,诸位不可有半分懈怠。”
鲁肃手持羽扇,轻轻摇曳,眼底藏着深思:“主公所言极是。贵霜大军远道而来,粮草运输不便,这是他们的致命破绽,
但姜子牙必定早已料到这一点,故而昨日收兵后,必定会调整战术,大概率会以游骑袭扰我军粮道,
以精锐轮番牵制我军各路兵马,耗我粮草,疲我将士。我军占据地利之便,
粮草充足,防线稳固,当以坚守为主,以静制动,不可贸然出击。”
周公旦颔首附和:“鲁先生所言有理。明军左翼与右翼衔接之处,
乃是我军防线的薄弱之处,贵霜谋士必定能看穿这一点,大概率会在此处设下埋伏,伺机奇袭。再者,
我军水师虽停留在江河之上,守护粮道,但贵霜游骑来去如风,极为猖獗,
徐盛将军统领的水军,需分出一半兵力,驻守江河沿岸,严防贵霜游骑偷袭粮船;张定边、苏定国二位将军,
加固左翼防线,再加派一万铁骑,防备李助、墨阎等人的袭扰;薛盛、贾代善二位将军,死守右翼,不得有任何疏漏;
雷震子、朱亮祖二位将军,领两万精锐,驻守中军外围,随时驰援两翼;
朱恒、朱惊魂二位将军,留守后营,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操练剩余兵马;
常糖、朱飘博二位将军,领三万步兵,驻守江边粮营,与水师互为犄角,
守护粮草转运之路;司马错将军,与我等一同坐镇中军,调度全局。”
“某有异议。”徐盛上前一步,沉声说道,“贵霜游骑昨日被某围剿后,
虽暂时撤离,但必定会卷土重来,专攻我军粮道。某请命,领一万水军步兵,
沿岸巡逻,再令水师战船结成大阵,封锁江河水面,不让贵霜游骑有任何可乘之机。
若是贵霜游骑前来偷袭,某定能将其击退,守护好我军粮道。”
雷震子亦拱手请命:“某愿领命,驻守中军外围,若是贵霜大军前来佯攻,
某定能领兵抵挡,绝不允许他们靠近中军帅帐!”张定边、苏定国等一众大将,
皆是齐声请命,一个个神色坚定,哪怕经此一战身心俱疲,却依旧悍不畏死,愿死守交州防线。
苏烈看着众将,眼底露出一丝赞许,沉声下令:“好!就依诸位先生、将军之策!
诸将各司其职,严守防线,切记,无论贵霜大军如何袭扰,如何佯攻,
皆不许贸然追击,不许孤军深入,诸将务必保全自身,不得受伤被俘。
贵霜大军耗得起一时,耗不起长久,我等只需坚守防线,囤积粮草,操练兵马,
待其粮尽兵疲,阵型散乱,再寻机出击,一举击溃贵霜大军,将其赶出交州边境!”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交州边境的寂静便被一阵震天的呐喊声打破。
贵霜大军的攻势,如期而至。李助手持金剑,领一万精锐步骑,
率先冲向明军先锋阵地,墨阎、敖噬各领一万五千步骑,紧随其后,分左右两路,
猛攻明军左翼。三人皆是身先士卒,兵器挥舞之下,劲风呼啸,
贵霜士兵紧随其后,手持长矛大刀,呐喊着冲锋,不求攻破防线,只求搅得明军不得安宁。
雷震子早已严阵以待,见李助等人领兵来攻,当即手持双锤,
领一万明军精锐出阵迎敌。“李助!昨日未分胜负,今日某再与你一战!”
雷震子朗声道,双锤一摆,催马直冲李助,两人无需多言,当即战作一团。
金剑灵动,锤风呼啸,剑招变幻莫测,锤法厚重凌厉,铛铛脆响不绝于耳,
火星四溅,比昨日一战愈发激烈。两人斗至三十回合,李助剑招愈发刁钻,
剑尖直取雷震子周身要害,雷震子则凭借蛮力,双锤横扫,逼得李助连连闪避;
又斗二十回合,两人皆是气血翻涌,气息微喘,却依旧精神抖擞,
剑锤相交的巨响,引得两军将士齐声呐喊,斗至五十回合,依旧难分高下。
李助一声长啸,金剑凌空劈下,雷震子双锤交叉格挡,巨响过后,
两人各自后退数步,坐骑踉跄,李助沉声喝道:“雷震子,今日依旧不分胜负,
改日再决高下!”雷震子喘着粗气,朗声回应:“正合我意!”说罢,
两人各自回阵,毫发无损,麾下士兵依旧厮杀在一起,你来我往,长矛互刺,
大刀劈砍,尸骸再度堆积,鲜血再度浸透这片土地,却依旧无人退缩,僵持不下。
另一侧,墨阎手持玄铁刀,直冲张定边,两人再度交锋。玄铁刀刀势凶悍,
招招狠辣,长枪凌厉如风,步步紧逼,枪刀相撞,火星四溅,两人斗至三十回合,
墨阎虚晃一刀,试图突袭张定边肋下,张定边侧身闪避,长枪反手点刺,
逼得墨阎收刀格挡;又斗二十回合,两人招式愈发凌厉,却始终难分伯仲,
墨阎见状,当即勒马后退:“张定边,久战不下,改日再战!”
张定边亦不追赶拱手回应:“随时奉陪!”敖噬则与苏定国再度交手,
狼牙棒厚重无比,大刀凌厉绝伦,两人斗了四十回合,各自气血翻涌,
却依旧不分胜负,皆是勒马回阵,麾下士兵依旧厮杀得难解难分,
贵霜大军攻势凶猛,明军士兵死守防线,盾阵坚不可摧,长矛阵轮番刺杀,
侧翼刀盾手迂回包抄,双方伤亡渐渐增加,却始终未能分出一丝一毫的胜负。
就在左翼战场厮杀正酣之际,剑圣舞女巴、姜天绝领两万精锐游骑,
已然悄悄绕至明军江边粮道附近。这支游骑,相较于前三日的分散袭扰,
今日愈发整齐,来去如风,巴手持双剑,身法轻盈如舞,指尖微动,
双剑便化作两道寒光,直指江边驻守的明军士兵,姜天绝手持长剑,
剑法狠辣绝伦,紧随其后,两人配合默契,双剑齐挥,明军士兵纷纷倒地,
毫无还手之力。游骑将士们则手持弯刀,策马疾驰,
对着明军的粮草转运车队发起突袭,弯刀劈砍之下,粮车的木板纷纷碎裂,
粮草散落一地,明军士兵见状,纷纷上前阻拦,却被游骑将士们杀得节节败退。
“女贼休走!竟敢偷袭我军粮道!”朱飘博见状,当即手持长枪,
领一万步兵直冲巴与姜天绝,徐盛亦领一万水军步兵,
从沿岸疾驰而来,两面夹击,围剿这支贵霜游骑。巴闻言,双剑一摆,
身形灵动如燕,直冲徐盛,两人再度交锋,双剑翻飞,刀法厚重,剑招灵动多变,
刀法沉稳如山,两人斗至三十回合,巴依旧无法突破徐盛的刀法防线,
徐盛亦无法困住巴的灵动身法;姜天绝则与朱飘博交手,长剑狠辣,长枪凌厉,两人斗了二十回合,亦是难分高下。
巴见状,知道今日偷袭的目的已然达到,若是久战下去,恐遭明军合围,
当即虚晃一剑,对着姜天绝大喝一声:“撤!”两人领着手下游骑,来去如风,
瞬间撤离粮道,徐盛与朱飘博亦不追赶,深知游骑速度极快,追击必遭埋伏,
当即领兵留守粮道,清理散落的粮草,加固粮营防御,严防贵霜游骑再度偷袭。
此次偷袭,贵霜游骑烧毁明军粮车百余辆,损耗粮草数千石,
明军士兵伤亡两千余,贵霜游骑伤亡一千余,看似贵霜占据上风,
实则依旧是互有损耗,未能真正截断明军粮道。
中军战场之上,石达开领三万中军精锐,按原定计策,
缓缓推进至明军中军外围,并未发起猛攻,只是令士兵们呐喊助威,
佯装要大举进攻,牵制苏烈与司马错的调度之力。苏烈立于帅旗之下,
目光锐利,一眼便看穿了石达开的佯攻之计,当即令雷震子、朱亮祖领一万精锐,
驻守中军外围,不许贸然出击,只需死守防线,牵制石达开的中军兵马。
朱亮祖见状,手持大刀,催马直冲石达开:“石达开!昨日一战未尽兴,今日某再与你较量一番!”
石达开闻言,长枪一挺,朗声道:“求之不得!”两人催马交锋,
长枪如流星赶月,招招致命,大刀如泰山压顶,横劈竖挡,兵器相撞的巨响,
震彻中军战场。两人斗至四十回合,石达开一枪刺向朱亮祖心口,
朱亮祖侧身闪避,大刀顺势劈下,石达开收枪格挡,借力横扫,
逼得朱亮祖连连后退;又斗三十回合,两人皆是大汗淋漓,气息不稳,
却依旧不肯示弱,枪法愈发刁钻,刀法则愈发沉稳,再斗二十回合,
依旧难分高下。石达开一声长叹:“朱亮祖,你刀法愈发精湛,
今日依旧不分胜负!”朱亮祖喘着粗气,朗声回应:“石将军枪法盖世,
某自愧不如,改日再决雌雄!”说罢,两人各自回阵,毫发无损,
麾下士兵依旧对峙在一起,呐喊声震天,却始终未有大规模的厮杀,只是相互牵制,僵持不下。
隐藏在明军两翼衔接之处荒谷中的宇文成基、诸葛昆龙,领五万步骑,静静埋伏,
目光紧盯着战场上的局势。他们按照姜子牙与杜如晦的计策,
等待明军两翼兵力被牵制、阵型散乱的时机,再发起奇袭。然而,
薛盛、贾代善早已按照周公旦的吩咐,加固了右翼防线,且分出一万铁骑,
驻守两翼衔接之处,时时刻刻警惕着埋伏,故而宇文成基与诸葛昆龙等了整整一个上午,
依旧未能等到合适的时机。诸葛昆龙手持铁扇,低声对宇文成基说道:“宇文将军,
明军防备严密,两翼衔接之处兵力充足,若是强行出击,恐我军陷入包围,
不如暂且按兵不动,等待左翼袭扰大军耗尽明军体力,再寻机出击。”
宇文成基颔首点头,沉声道:“所言极是。姜公与杜先生有言,不许孤军深入
不许死战不退,我们今日的任务,是牵制明军两翼,而非强行破阵,
耐心等待便是。”说罢,两人令麾下士兵,依旧埋伏在荒谷之中,收敛气息,不许有任何动静,静静等待破局的时机。
释迦摩尼领两万僧兵,稳守贵霜中军阵眼,手持禅杖,步伐沉稳,口中诵经,
却无半分慈悲之色,若是有明军散兵前来偷袭,禅杖横扫之下,必定尸骨无存
鲁肃见状,令朱恒领五千步兵,前去试探僧兵阵型,朱恒领命,
领兵直冲僧兵阵中,释迦摩尼见状,手持禅杖,上前迎战,禅杖沉稳,长枪凌厉,
两人斗了三十回合,释迦摩尼禅杖攻守兼备,朱恒枪法灵动多变,依旧难分高下,
僧兵与明军步兵厮杀在一起,你来我往,禅杖劈砸,长矛刺杀,双方伤亡相当,
僵持不下,朱恒见状,知道试探无果,当即领兵回阵,不再贸然出击。
后营战场之上,冯清山、莫衣镇守贵霜后营,加固了防御,拒马林立,长矛如林,
粮草囤积有序,士兵们严阵以待,防备明军偷袭。常糖按照苏烈的吩咐,
领一万步兵,再度前去偷袭贵霜后营,试图牵制贵霜中军兵力,然而,
此次贵霜后营防备愈发严密,明军士兵刚靠近营寨,
便被贵霜士兵的弓箭射得节节败退。冯清山手持长枪,直冲常糖,两人再度交锋,
枪法沉稳,刀法凌厉,两人斗了三十回合,依旧难分高下;
莫衣则与明军副将交手,剑法灵动,招招狠辣,斗了二十回合,亦是不分胜负。
常糖见状,知道今日依旧偷袭不成,反倒会徒增伤亡,当即传令撤军,
冯清山、莫衣亦不追赶,死守后营,不许明军越雷池一步。
这场攻势,从清晨打到正午,又从正午打到黄昏,再从黄昏打到深夜,相较于上一次的一日一夜血战,今日的厮杀,
更像是一场漫长的拉锯之战。贵霜大军各路兵马,各司其职,轮番袭扰,
不求取胜,只求耗其锐气;明军大军则死守防线,以静制动,不求追击,
只求固守阵地。双方将士,皆是身心俱疲,身上的铠甲早已被鲜血浸透,
手上的兵器早已卷刃,脚下的土地,早已被尸骸铺满,鲜血汇聚成小溪,
顺着地势缓缓流淌,染红了边境的枯草,染红了江边的泥沙。
贵霜大军今日伤亡两万余,明军伤亡一万八千余,依旧是互有损耗,难分高下。
当日深夜,姜子牙见明军防线依旧稳固,将士们虽疲惫,却依旧死守不退,
且宇文成基、诸葛昆龙的埋伏未能找到合适的时机,若是再斗下去,
只会徒增伤亡,当即传令鸣金收兵,各路兵马有序后撤,返回百里外的大营。
李助、墨阎、敖噬闻言,纷纷勒马回阵,麾下士兵停止厮杀,缓缓后撤;
石达开领中军精锐,稳步后退,始终防备明军追击;巴与姜天绝领游骑,
在大军后方掩护,防备明军偷袭;宇文成基、诸葛昆龙则领埋伏的五万步骑,悄悄撤离荒谷,返回大营。
苏烈见贵霜大军有序撤军,深知自家将士早已疲惫不堪,且贵霜大军依旧战力强横,若是贸然追击,必定会遭其埋伏,
当即传令鸣金收兵,令各路兵马留守防线,不得追击。徐盛领水军返回战船,
坚守粮道;张定边、薛盛等人,加固防线,清理麾下战场的尸骸;
朱恒、朱惊魂领士兵,救治伤员,囤积粮草;雷震子、朱亮祖则领精锐,驻守中军外围,防备贵霜大军深夜突袭。
贵霜大军退回大营后,姜子牙立刻召集众将议事,帐内烛火通明,众将皆是满身征尘,却无一人面露沮丧
“今日一战,虽未撕开明军防线,未截断其粮道,但我们已然达到了目的。”
姜子牙手持封神榜,沉声说道,“我们轮番袭扰,耗其将士锐气,
烧毁其部分粮草,摸清了明军的防御部署,知晓其两翼衔接之处防备严密,
粮道守护坚固。日后几日,我们依旧沿用今日之策,加大游骑袭扰力度,
集中兵力牵制其左翼,再令宇文成基、诸葛昆龙二位将军,领精锐暗中勘察,
寻找明军防线的其他破绽。石将军,你依旧领中军精锐,坐镇大营,
随时驰援各路兵马;杜先生,你依旧负责粮草调度与谋略谋划,确保我军粮草充足,计策周全。”
“末将遵令!”众将齐声领命,神色坚定,哪怕今日伤亡两万余,却依旧士气高昂,一个个摩拳擦掌,只求明日再战,
寻得明军破绽,撕开其防线。石达开上前一步,沉声说道:“姜公,
今日某与朱亮祖交手,见其刀法虽稳,但气息已然有些紊乱,明军将士经此两战,
必定疲惫不堪,再过三五日,其锐气必尽,到那时,我们再一举出击,
必定能有所突破。”姜子牙微微颔首,眼底露出一丝赞许:“石将军所言极是,
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循序渐进,耗其锐气,破其阵型,切勿急于求成。”
明军大营之中,苏烈亦召集众将与军师议事,帐内的气氛,相较于贵霜大营,
多了几分凝重。“今日一战,贵霜大军的战术已然明晰,他们就是要以轮番袭扰的方式,耗我粮草,疲我将士,
寻找我军防线的破绽。”苏烈沉声说道,“今日我们伤亡一万八千余,
贵霜伤亡两万余,看似我们占据上风,实则不然,贵霜大军依旧战力强横,
且其谋略过人,若是再这样僵持下去,我军将士的锐气,必定会被慢慢耗尽。”
鲁肃手持羽扇,缓缓说道:“主公不必忧虑。贵霜大军远道而来,粮草运输不便,
哪怕他们今日烧毁我们部分粮草,但我们粮草充足,囤积的粮草,
足以支撑半年之久。而贵霜大军,若是长期无法攻破我军防线,
粮草必定会日渐匮乏,到那时,他们必人心惶惶,阵型散乱。
我们只需依旧坚守防线,再加派一万精锐,驻守两翼衔接之处,严防其奇袭;
令徐盛将军,加大水师巡逻力度,彻底封锁粮道;令雷震子、朱亮祖二位将军,
领精锐,在夜间悄悄袭扰贵霜大营外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耗其锐气。”
周公旦附和道:“鲁先生所言有理。另外,我们可以令士兵们,在防线前方,
多挖壕沟,多设拒马,加固盾阵,让贵霜大军的攻势,更加难以突破。
同时,令朱恒、朱惊魂二位将军,加快操练剩余兵马,救治伤员,补充兵力,
待贵霜粮尽兵疲,我们再寻机出击,一举击溃他们,将其赶出交州边境,永绝后患。”
众将闻言,皆是齐声领命:“末将遵令!”一个个目光坚定,哪怕身心俱疲,
却依旧有着死守交州、击溃贵霜大军的决心。雷震子拱手请命:“主公,
某愿领一万精锐,夜间袭扰贵霜大营外围,搅得他们不得安宁,耗其锐气!”
苏烈微微颔首:“好!雷将军切记,不许孤军深入,不许死战不退,只求袭扰,不求取胜,务必保全自身,全身而退!”
夜色渐深,交州边境的两大军营,皆是灯火通明,议事之声渐渐散去,
却无半分安宁。贵霜大营的士兵们,擦拭兵器,救治伤员,囤积粮草,
一个个摩拳擦掌,等待明日的再度交锋;明军大营的士兵们,加固防线,
清理尸骸,操练兵马,一个个神色坚定,死守着这片交州沃土。
朔风依旧呼啸,吹过尸骸遍野的战场,吹过灯火通明的军营,吹过这片被鲜血浸染的土地。没有人知道,
这场僵持的拉锯之战,还要持续多久;没有人知道,下一场决战,将会何等惨烈;
更没有人知道,交州这片战略要地,最终将会落入谁的手中。
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场交州争霸之战,绝不会就此落幕。姜子牙的谋略无双,
石达开的勇猛过人,李助、巴等人的悍不畏死;苏烈的威严果决,
司马错的沉稳调度,鲁肃、周公旦的谋略过人,张定边、雷震子等人的勇冠三军,
此后的半月之中,交州边境的战火,从未停歇。贵霜大军每日轮番袭扰,游骑专攻明军粮道,精锐牵制明军两翼,
中军佯装进攻,日日耗其锐气;明军则死守防线,以静制动,夜间派精锐袭扰贵霜大营,水师封锁粮道,
将士们死守阵地,日日加固防线。这半月之中,两军大小交战数十场,
每一场都是厮杀惨烈,每一场都是互有损耗,每一场都是难分高下。
贵霜大军累计伤亡十一万余,二十五万大军,如今仅剩十三万余,但每一位士兵,依旧悍不畏死,士气未减;
朱元璋势力的二十七万大军,累计伤亡十三万余,如今仅剩十四万余,但每一位士兵,依旧死守不退,信念坚定。
双方的武将,历经数十场交锋,每一场都是斗得难分高下,
他们皆是在厮杀中,愈发勇猛,愈发沉稳,每一次交手,都是棋逢对手,每一次对峙,都是势均力敌。
半月后的深夜,姜子牙立于贵霜大营的帅旗之下,望着交州边境的夜空,
指尖拂过封神榜,眼底藏着一丝决然。“半月拉锯,明军锐气已尽,粮草虽足,
但将士们已然疲惫不堪,防线虽固,却已然出现疏漏。”他低声自语,“再过三日,
便是月圆之夜,夜色昏暗,正是奇袭的最佳时机。这一次,我们不再牵制,
不再袭扰,集中所有精锐,直击明军中军,撕开其防线,争夺交州之地!”
与此同时,苏烈立于明军大营的帅台之上,望着贵霜大营的方向,
眼底藏着一丝警惕。“半月拉锯,贵霜大军伤亡惨重,粮草日渐匮乏,
却依旧士气高昂,可见其军心之坚定。”他沉声自语,
“姜子牙必定在谋划一场大规模的奇袭,我们必须严加防备,加固中军防线,
集中所有精锐,死守中军,绝不能让他们撕开防线,绝不能让交州落入贵霜之手!”
月圆之夜,夜色昏暗,朔风渐歇,天地间一片寂静,唯有两大军营的烛火,在夜色中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