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州城头的号角声在晨光里荡开时,苏烈正立在演武场的高台上,一身鎏金重甲映着朝阳,虎头湛金枪斜拄在身侧,枪尖的寒光刺得人不敢直视。演武场下,
二十二万大军列成方阵,甲胄铿锵,旌旗蔽日,新扩编的五万青壮正混杂在老兵之中,手持长戈,
眼神里带着生涩却又灼热的战意。司马错一身青袍,手持竹简立于苏烈身侧,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兵籍名录,
沉声道:“元帅,新募的五万兵卒,皆是交州、荆南四郡的精壮,昨日已按身高膂力分作刀盾手、长枪兵、弓弩手三营,只是新兵未历战阵,
还需老兵帮带打磨。”苏烈颔首,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头,
朗声道:“传令下去!自今日起,全军晨操弓马,午练阵型,暮习刀枪,新兵编入老兵队中,五人一伍,十人一队,百人为卒,千人成营,但凡敢懈怠偷懒者,军法从事!”
话音落下,台下顿时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应诺声,震得演武场边的旌旗猎猎作响。徐盛手持长枪,
大步走到长枪营的方阵前,目光锐利如鹰,厉声喝道:“长枪兵,讲究的是枪出如龙,进退有度!
今日便教你们扎枪之术,定要枪枪稳准狠,能刺能挡!”说罢,他手中长枪一抖,枪尖化作数道寒光,
先是猛地向前一刺,势如破竹,随即手腕一转,枪杆横扫,带着劲风扫过身前的木桩,
那碗口粗的木桩竟被拦腰扫断。新兵们看得目瞪口呆,徐盛冷哼一声,将长枪掷给身旁的老兵:“都学着点!
每人面前立三根木桩,今日之内,若不能将木桩尽数刺透,便不准吃饭!”长枪营的士兵们轰然应诺,
纷纷抄起长枪,朝着木桩猛刺而去,一时间,演武场上响起一片“嗬嗬”的嘶吼声,枪尖刺入木头的闷响此起彼伏。
另一侧的刀盾营里,常糖手持双斧,虎目圆睁,正领着士兵们操练格挡之术。他将一面厚重的铁盾掷在地上,厉声喝道:“刀盾手,乃是全军的盾墙!
盾要稳,刀要快,盾挡敌刃,刀斩敌首!”说罢,他左手持盾,右手挥斧,猛地朝着身前的铁甲靶劈去,只听“铛”的一声巨响,
铁甲靶被劈得凹陷下去,斧刃嵌入铁板之中,深可见骨。常糖一把拔出双斧,沉声道:“每人持盾握刀,与身旁同袍两两相搏,不准下死手,
但必须使出全力!若有谁的盾牌被击飞,便去辎重营扛三天粮草!”
刀盾营的士兵们不敢怠慢,纷纷举盾拔刀,两两相对,盾与盾碰撞的闷响、刀与刀交击的脆响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弓弩营的校场上,张定边正亲自调校弩机,他手持一把三石硬弩,拉弦上箭,瞄准远处百步之外的靶心,只听“嗖”的一声,箭矢如流星般射出,
正中靶心,箭羽微微震颤。他转过身,望着面前一排排手持弩机的士兵,沉声道:“弩箭,乃是军中的利器!
远可杀敌,近可防身!今日便教你们如何快速上弦,精准瞄准!记住,拉弦要稳,瞄准要准,放箭要狠!”
说罢,他亲自示范,抬手、拉弦、上箭、瞄准、放箭,一气呵成,动作行云流水。新兵们看得聚精会神,
纷纷学着他的样子操练起来,一时间,校场上箭如雨下,箭矢破空的锐啸声不绝于耳。
朱飘博与朱亮祖则领着骑兵营,在城外的旷野上操练骑术。朱飘博手持方天画戟,策马疾驰,身后跟着数千骑兵,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他勒住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嘶鸣一声,朱飘博高声喝道:“骑兵,讲究的是快、准、狠!马要驯,人要勇,戟要利!今日便教你们如何策马冲锋,
如何在马上劈砍刺杀!”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手中方天画戟一挥,将身前的草人劈成两半。朱亮祖则手持大刀,
领着另一队骑兵,操练迂回包抄之术,骑兵们分成数队,时而化作一字长蛇,时而化作两翼齐飞,阵型变换之间,丝毫不乱。
雷震子、朱恒、朱惊魂三人,则领着步兵营,操练阵型变换之术。雷震子手持黄金棍,立于阵前,
高声喝道:“步兵作战,阵型乃是根本!今日便教你们一字长蛇阵、二龙出水阵、三才混元阵!记住,阵在人在,阵破人亡!”说罢,
他手中黄金棍一挥,步兵们立刻变换阵型,先是化作一条长蛇,首尾相应,随即又分成两队,如双龙出水,
朝着两侧包抄而去,最后又合三为一,化作三才混元阵,攻守兼备。朱恒与朱惊魂则在阵中来回巡视,
纠正着士兵们的动作,但凡有谁的阵型乱了,便立刻上前呵斥,直到士兵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为止。
苏定国与薛盛则领着斥候营,在交州城外的山林里操练潜行之术。苏定国手持长剑,身形如鬼魅般在林间穿梭,身后跟着数百名斥候,他们身披迷彩,脚踩软靴,行走之间,竟听不到半点声响。
苏定国停下脚步,转过身,沉声道:“斥候,乃是全军的耳目!要能潜行,能侦察,能传递消息,能刺杀敌酋!
今日便教你们如何在山林中隐藏身形,如何追踪敌人的踪迹,如何在无声无息间取敌首级!”说罢,他纵身一跃,跳上一棵大树,身形隐在树叶之间,
竟让人难以察觉。薛盛则领着斥候们,在林间布置陷阱,挖掘壕沟,训练他们的应变能力。
贾代善则领着辎重营,在交州城内的粮仓与兵器坊之间来回奔走。他手持账本,仔细清点着粮草与兵器,沉声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辎重营,
乃是全军的命脉!今日便教你们如何押运粮草,如何打造兵器,如何救治伤员!”说罢,他领着士兵们来到兵器坊,只见坊内炉火熊熊,铁匠们正挥汗如雨,
打造正挥汗如雨,打造着长枪、大刀、弓弩等兵器。贾代善拿起一把刚打造好的长枪,掂量了一下,
沉声道:“兵器,乃是士兵的第二生命!必须打造得坚固耐用,锋利无比!但凡有偷工减料者,军法从事!”
而在交州的州牧府内,鲁肃正埋首于案牍之间,手中毛笔不停挥动,身前的竹简堆得如山一般高。他望着面前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交州、荆南四郡、江夏、南郡、荆州的疆域,以及各地的人口、粮草、兵器的数量。周公旦与周不疑立于一旁,手持羽扇,
低声商议着。鲁肃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沉声道:“交州历经战乱,民生凋敝,当务之急,
乃是安抚百姓,恢复生产!传令下去,凡流亡百姓,皆可回乡定居,官府发放种子与耕牛,免税三年!
凡有愿意从军者,官府发放安家费,家人由官府供养!”周公旦点头道:“子敬所言极是,民生安定,军心方能稳固。我等已派人前往各地,清查土地,
登记人口,整顿吏治,严惩贪官污吏,确保政令畅通。”周不疑补充道:“此外,交州的海岸线漫长,可设立渔港,鼓励渔民出海捕鱼,增加粮食储备。同时,可开采铁矿,冶炼兵器,确保军需充足。”
鲁肃颔首,目光望向窗外,只见演武场上的士兵们正在刻苦操练,喊杀声震天动地。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沉声道:“苏元帅练兵有方,将士们士气高昂,再加上我等治理内政,恢复生产,不出一年,交州必将成为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他日贵霜军再来,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与此同时,司马错正领着一众将领,在演武场的高台上推演阵法。他手持令旗,指着沙盘上的山川河流,沉声道:“贵霜军擅长长途奔袭,阵型多变,我军当以不变应万变!今日便推演八门金锁阵、九宫八卦阵、十面埋伏阵!记住,阵法之道,在于因地制宜,因敌施策!”苏烈立于一旁,目光锐利如鹰,沉声道:“司马副帅所言极是!他日与贵霜军再战,我等当以阵法破敌,以精锐取胜!”
日子一天天过去,交州的练兵场上,喊杀声从未停歇。新兵们的生涩渐渐褪去,眼神里多了几分坚毅与狠厉,老兵们则更加沉稳老练,阵型变换之间,如臂使指。交州城内,百姓们安居乐业,炊烟袅袅,粮仓里的粮食堆积如山,兵器坊里的兵器打造得源源不断。苏烈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豪气顿生,他手持虎头湛金枪,指向贵霜帝国的方向,厉声喝道:“将士们!刻苦操练,厉兵秣马!他日我等挥师北上,定要踏平贵霜,一统天下!”
演武场上的士兵们闻言,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高声呐喊,那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回荡在交州的上空,久久不散。鲁肃立于州牧府的窗前,望着演武场上的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