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室殿內,许平君怒火难平,皇儿小小年纪就承受极为沉重的学业,但为了皇儿她忍了,但让韩国公教导皇儿?
韩国公什么人?年轻时候那可是长安有名的紈絝,长安百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要他教导皇儿,鬼知道会教成什么样子?
“平君,你先听朕解释!”
好不容易將皇后安抚下来,刘询无奈道:“有些事情朕不好说,但你要知道他是朕的嫡长子,朕怎么会害皇儿?”
“韩国公是有些不学无术,但为人却幽默风趣,加上心思活络,正好可以平衡其他先生的古板,让皇儿能放鬆些。
“再者说了,朕也只是先看看情况,朕保证,只要情况不对立马让他滚蛋,如何?”
许平君看著拍胸脯保证的皇帝,这才將信將疑道:“真的?你保证?”
刘询一看有戏,连忙上前搂住她笑道:“朕你还不相信?你想想朕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
“好了,你先回去,朕回去再和你慢慢解释。”
看到弘恭来外张望就知道有人求见,他连哄带骗终於劝走了皇后。
“陛下,大司马、御史大夫、太僕、宗正等人在外求见!”
“奴婢看著好像来者不善啊!”
刘询闻言顿时头疼道:“就说朕不在,让他回去!”
“怕是不行,刚才他们在外面可都听见了
”
刘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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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请他们进来吧!“无奈挥了挥手,知道今日是躲不过了。
霍光等人进入大殿行礼过后,直接进入主题,只见霍光道:“陛下,臣听说您让韩国公当皇长子老师?不知可有此事?”
“没有,朕怎么会下这样的圣旨?”刘询脸色不变,直接否认道。
说完还看向丞相韦贤,御史大夫魏相,诧异道:“朕下过这样的旨意吗?”
俩人面面相覷,隨即无奈苦笑,正常来说天子下旨必须丞相、御史大夫等人籤押,並且还要经过尚书台,这才能下发。
天子虽然让弘恭去传旨,但只是口諭,连个文字都没落下,严格来说確实没有下过这样的旨意,但
霍光脸色一黑,这是要耍赖了?
宗正刘德以手扶额,陛下还真是老刘家的人,这手玩的溜啊。
没有明发圣旨,连文字都没有,说没有这个旨意,他们还无话可说。
“陛下恕罪,或许是臣等记错了,不过听说皇长子学业尚可,臣这里有几位学识渊博之士,要是能成为皇子老师,必然不会有失
”
韦贤想要將所有的路都堵死,陛下你不是不承认吗?
那行,那就再给皇子找几个老师,看你怎么说?
“不必了,皇儿年纪还小,正是启蒙阶段,要那么多老师做什么?此事等皇儿再大些再说不迟?”刘询想也不想就回绝道。
笑话,朕现在躲你们还来不及,怎么可能?
魏相闻言道:“臣听说陛下明日要韩国公入宣室殿,不知可有此事?”
“不错,朕最近正在查阅西域诸多图册,发现很多都模糊不清,就想著让韩国公入宫隨时询问,怎么?有什么不对吗?”刘询诧异道。
魏相:
” ”
眾人算是看明白了,陛下就是打死不承认,他们总不能去逼陛下吧?那成什么了?
“哦?陛下要垂询西域之事?那臣以为要论西域之事了解,长罗侯常惠最是清楚,不如让长罗侯入宫为陛下讲解如何?”霍光才不管这些,直接將所有路都堵死。
总是韩增別想接触皇子。
不过刘询却一副深以为然道:“嗯,爱卿提醒的事,你不说朕都差点忘了,那就招长罗侯入宫吧!”
“不过朕还是觉得韩国公一起的好,也能相互印证!”
完了,眾人对视一眼,只能无奈道:“陛下圣明!”
看著眾人走出大殿的背影,刘询笑了笑,低声道:“和朕斗?呵,能奈朕何?
“”
早知道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除了霍光和宗正外,其他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自己岂能不知?
“弘恭,你再去一趟韩国公府,告诉韩增明日准时到,要是不来朕好像听说太皇太后余怒未消啊!”
弘恭闻言打个哆嗦,看向陛下的目光简直嘆为观止,论无耻”陛下可谓是得了刘氏先祖真传了。
於是只能哭丧著脸道:“奴婢遵旨!”
霍光看了看魏相几人一眼,又看了看宣室殿,心中若有所思。
“岂有此理,老夫还就不信了,走,去韩国公府,老夫倒是要看看他韩增有何脸面去教导皇子?”
“能不能成,先过了老夫这关,看他肚子有多少墨水敢接这样的口諭?”
魏相简直气疯了,陛下还是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的耍无赖,他们还没抓到把柄,这一肚子气没处发,而韩增就成为了出气的对象。
“老夫和你一起去,听说韩国公学识渊博,正好去交流交流。”韦贤笑呵呵道。
说完看向霍光道:“大司马可有兴趣一同前往?”
“算了,你们去吧,老夫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去了!”说完就大步离去o
“哼,看来咱们的大司马確实老了,哪有半点当年的脾性。”魏相不屑道。
宗正刘德闻言,皱眉道:“好了,大司马不愿去我们去就是了,其他的不要多言!”
魏相面色一滯,不过也不再说什么了。
“诸位来的不巧,家君外出访友,不在府中!”当眾人来到韩国公府后就被府中家宰笑呵呵地拦住。
“可说什么时候回来?”韦贤皱眉道。
“不知,可能一两天,也有可能三五日,家君一向隨性,我们这些人哪能知晓。”
“不过诸位放心,待家君回来必定告知。”
魏相文案脸色一黑,知道这傢伙在躲自己,没好气道:“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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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眾人离去,家宰回到府中,只见韩增焦急的等待著。
“怎么样?走了?”
“走了,只是怕不会干休的,不是老奴多嘴,您去教皇子,是不是有些欠妥当?要不还是推了吧?”家宰忧心忡忡道。
韩增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虽然自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但被別人说就不行。
“嘿,老子哪里不行了?不就是教个皇子吗,老子就不信了
”
只是还不等他说完,就见那可恶的弘恭又来了。
“呵呵,韩国公,陛下说了,最近太皇太后又说起您了,你也知道陛下一向尊敬太皇太后,实在不好拒绝,陛下也为难啊!”
说完就走了,只留下欲哭无泪的韩增。
陛下啊,您这是不给臣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