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辫子太多难拆,林若言试着变成龙身。
果然发现辫子上的绳子统统掉落。
她从衣服中爬出来,四肢朝下跳入水中后,金色的龙身重新变成了白玉般的人身。
长发也并没出现辫子解开后的爆炸头。
她快速将头发洗好,灵力蒸干,编成两个麻花辫,随后就去喊张启灵。
身上不带那些装饰真是一身轻。
“我很快就好。”张启灵见她这次头发是干的,说了一句话后,就去了温泉那里。
他说快是真的快,不过五分钟左右,他就出来了。
“小哥,你这速度可真的是很快。”林若言将毛巾递给他。
“对了,我空间里还有相机,趁现在的时间,要不要给你和母亲拍一些合照?”
“我与你,我们三人都要拍。”擦着头发的张启灵动作一顿,脸上绽放出一个很明显的笑。
“那到时我们找一个人教一下,不过这要麻烦你来教了,我不会说藏语。”
墨脱这里因为有外国人经常来的原因,很多外国的探险装备什么的,在这里也常见。
相机虽然先进了一点,但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
“好。”
等他们再回到帐篷那里,天色已彻底黑了下来。
新郎新娘的出现,让本就载歌载舞的人们再次热闹了起来,将两人围在了人群的中心。
“若言,现在是跳锅庄舞的环节。”白玛笑说道。
随后将一个红色的英雄结戴到了张启灵的头上,又将一串简单版的蜜蜡绿松石珊瑚珠流苏帘,缀在在林若言的头发两侧。
这时乐器的旋律,已变成了热如锅庄的音调,男女对唱的藏语歌声也跟着飘出。
被围在中心的张启灵有了一点那么不自在,但看着已经起舞的林若言,想起之前白玛教的简单动作,双臂也跟着围着他跳的林若言上下甩动了起来。
一手向下,一手向天,抬平,彼此交换高度,前后旋转腰身,左右方向互换,脚下的步伐间或后退前进。
林若言旋转时,甩出的双手带了几分漫不经心。
她的注意力是在张启灵身上。
男性的锅庄舞跳起来更阳刚有力一些,俯身向下的动作中,两个手臂上下甩动幅度要大不少。
一手朝天时,另外一手的指尖几乎挨到了地面,随之抬膝后,是三百六十度的旋身跳起。
他做的动作流程倒是对,但却很生硬,一板一眼的,少了一些流畅。
不像舞,看上去倒像是在一招一式的练武,每个动作的力度都虎虎生威。
“哈哈,小哥,你跳的好威武。”林若言笑的发颤,却也没乱了脚下的舞步。
白玛看到张启灵的舞蹈动作,简直要抚额,倒是林若言的舞步和四肢跳出来的动作,带了随性慵懒洒脱,让她很是吃惊。
锅庄舞的精髓她完全跳出来了。
如果不看她的长相,根本看不出她不是藏区土生土长的女子。
周围许多人都停下了动作,专注的望向围着火堆旁舞动的林若言。
有年轻的男女,陆续跑到场中,将自己戴着的哈达送给她。
“她跳出了我们想要的自由。”白玛身旁一个盛装的阿佳对她说道。
“是啊,她跳的看起来仿佛是在与这方天地撒娇,松弛有度,没有一丝被束缚之感。”白玛出神的看着,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看到陆续有人上来送哈达的张启灵,在林若言再次旋转到他身前时,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就要离开。
四周有起哄的声音响起。
“小官,还没有对歌呢。”白玛连忙喊道。
“小哥,对歌后就开宴了,你的那份我替你唱了。”搂着他脖子的林若言亲了他脸颊一口。
张启灵这才将她放下来。
“不过我不会藏语,唱的他们能听得懂吗?”
“母亲会给他们翻译。”张启灵将她一侧因为跳舞而缠在一起的流苏分开。
见白玛也站在了林若言两人的旁边,周围的歌声乐器都停了下来。
林若言想了想,从记得的后世曲子中,选了亚东那首很有藏区律调的卓玛。
“草原的风……草原的羊群……”带了灵力歌声,穿过静下来的雪原。
她每唱一句,都有白玛比她低了几个度的藏语歌声跟着合音。
“美丽姑娘卓玛拉…啊……卓玛……养育你的雪山……”
歌声和舞蹈似乎让林若言得到了更多藏民们的认可。
从过来向她敬酒的人们,比张启灵多了很多就能看出。
曲终人散后,他们会在草原上的帐篷中待一晚。
老喇嘛们提前安排好的帐篷扎的很结实。
喝了不少青稞酒的林若言被张启灵再次抱起,回到了主帐篷之中。
帐篷里炉子早早烧起了炭火,暖意十足。
“这床好窄。”林若言被他放上去时,嘟囔了一句。
“没关系。”张启灵将她发间的头饰取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床的另一头,高高堆满了来参加婚礼的人们,送的布料衣服和毛毡。
“这边的风俗跟汉族有好多的不同,小哥,与我们之前举办的那次婚礼相比,你更喜欢哪一种?”
林若言想起这次他跳的锅庄舞就想笑。
果然不要对小哥跳舞抱太多期望。
“这次。”解开自己腰带后,脱掉外袍的张启灵,又给林若言解腰带。
“是因为这次有母亲参加的原因吗?”林若言任由他将自己的外袍拿开。
“嗯。”
考虑到床榻的狭窄,林若言说道:“我尽量注意点自己的睡眠姿势,不将你踢下去。”
“不会的。”张启灵看着下方林若言萤白如玉的脸颊上浮着的酒晕,眼神就变得更加幽黑起来,几乎克制不住将起的情思。
“ 我以为我等不来期望的这一天。”
张启灵从下到上缓缓看向林若言的目光,不知怎么让林若言想起了在泗州古城沉船那里看向自己的眼神,但这次比他少年时期的那一次眼神,更加富有侵略性。
“但你的期望不是已变成了等来。”林若言安慰。
张启灵突然扬唇一笑,“我很高兴,明天你可以睡回笼觉。”
他转身将一旁的酥油灯用铜罩盖住,帐篷内的光线瞬间就暗了下来,就剩下炉子内还燃烧的一些炭火明明灭灭。
“睡回笼觉是什么——”
炙热激烈的气息,将她未说出口的话全堵后回去
但强烈而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却比他那炽热的气息更先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