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言听到他这话,脸上瞬间红温,气得几乎要冒烟。
“那是我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是你自己找到了快乐——”林若言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舌头。
她冷静下来,弯腰扯过床侧的衣服穿上。
“回答我的问题!”
做了都做了,还不止一次,现在也不是矫情这些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小哥,为何会有她那个小哥的记忆。
“没有你的允许,我如何会快乐。”张启灵说起这些话,脸色和语气都没有起伏,却偏偏话中却带了流氓之意。
林若言穿好衣服,见他答非所问,拿起一颗夜明珠,下床就走。
“不要走,若言。”张启灵跳下床,想从身后抱住她,却被林若言一个闪身避开。
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对上匆匆下来的张启灵……
林若言脸皮抽动,“去穿衣服。”
张启灵听话的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我没骗你,我和他记忆共享,出现这种情况,也是我们两人心甘情愿。这几天发生的事,另外一个他,都会出现这段记忆。”
张启灵穿好后,将门堵在了自己的身后。
共享记忆?
那个小哥都有这几天的记忆?
林若言如遭雷击。
她再想也不会想到有这样的原因。
他这几天哄着自己与他……
林若言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归根结底,是自己先认错了人,招惹了他。
这次又同样没有分清两个小哥。
责任并没完全在他身上。
“我们两个最终会成为一个人。”张启灵望着她,脸上爬上了几许苦涩。
“他要过来了,可在这之前,我只是想要一个单独属于我的婚礼与记忆。既不想让你发现我与他唯一的不同之处,却又不甘一直是他。”
心下乱成一团的林若言,突然想起昨晚的苦杏仁味。
“所以你用药加深了肩上的牙痕。”
“我自私的想留下一些属于我的印记。”张启灵想抱住她,但林若言却后退了几步。
“你们为什么会即将成为一个人?”
“他想找到你,我亦想。”张启灵轻声说道。
“一个世界只能存在一个人。”
“是天道对不对?”林若言蓦然抬头,从青铜门去往七三一那个时间段开始的一幕幕记忆回放。
天道没管,救活白玛也没管。
找到终极时,他话语中的埋怨,她瞬间理通了天道下的这一盘棋。
一时又气又怒,又感觉到三道强烈的熟悉在快速接近这里。
终于在那道门被踹开,露出跟眼前这个小哥一模一样的一张脸时,急怒攻心之下,眼前出现重影。
最后看到的是那两双如出一辙的焦急之色。
“小主人!!!!”树杈子在林若言的身体被两个张启灵一同接住时,看到林若言颈部露出的大片红痕,声音尖锐的几乎劈叉。
“竟敢伤着我的小主人,大张,打他。”
张启灵踹门时血红的瞳孔,却在见到林若言昏倒前,脸上还带着又气又急的表情时,渐渐恢复成了以往的黑瞳。
“我没——”身穿藏袍的张启灵,突然想起她穿上衣服前,腰身两侧自己留下的指印,沉默了下来。
张启灵抱起林若言推开他,走向藏床那里,却在走到床侧时,闻到那股恩爱的味道,身上有一刹的杀意上来,却又无可奈何的消散。
他的手一挥,另外一张大床出现在屋子里。
“快将小主人放下。”树杈子的翅膀挥动,将床单拉好。
在林若言被放下后,一瓣氤氲着青色光华的莲瓣被它从肚子处取出,放在她的额头上方。
一朵闪着华光的青莲印记出现,明明暗暗几下,随后这瓣莲就彻底消失在林若言的额心处。
“小官,发生了什么?”院子里传来白玛担忧的声音。
“收起。”穿着藏袍的张启灵抢先一步将林若言抱起。
林若言感受着如今完全充斥着这方天地间的强大气息,直接顺着这些无处不在的天道气息,去了最浓郁的源头。
从下至上的白色虚无尽头,是一个扶额在休息的白衣男子。
林若言手中幻化出一柄青光组成长剑,二话不说朝着白衣男子劈去。
白衣男子的身形被这一剑劈成白色的星芒,消散在这方空间。
但林若言知道,天道不会轻易被自己劈死。
“不管是融合世界的七三一,还是现在这世界的放野继任以及白玛,这样支撑世界存在的事件都被如你所愿被更改,为什么还会生气?”
天道空渺的声音带着疑惑,从四面八方传来。
林若言依然没说话,只是再次举剑四处乱劈。
“两个世界的融合无法更改,终极已彻底放手。即使混沌虫那件事上被你算计,吾损失了不少本源——”
天道见林若言越劈越快,完全不听,说的话也跟着快了起来。
“作为补偿,这个世界的白玛,你可以带回到你在的世界。”
林若言的动作停顿住,“他们也是你搞的鬼。”
“与吾无关。”
“藏头藏尾的天道,还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林若言冷笑。
“这要问你自己,一个与你有心头血的牵绊,一个与你有神魂上的相融。吾并不能安排你自己的选择。”
天道似是怕林若言还不理解,就又说道:“他们两人是镜影互照,因为你的关系,机缘巧合下,出现如世人常说的精神分裂般交流,亦是吾无法安排。吾的孩子很聪明,他们两人因为你的那点机缘都察觉到了两个世界的变化,而天上人间,只有你一个存在。
你的消失,是最初那个孩子不能承受的失去,亦同样是另外一个孩子的追寻。其实天地混沌初开之际,世间走婚形式比比皆是,这两个孩子本又同属一人,他是他,他亦是他,为何你会如此生气?”
“说这么多,不还是想让我停手,之前原剧情中,也没见你对你的孩子心疼。”
看来自己劈空气般的动作,对天道也有伤害,林若言偏偏不如祂意,继续朝着四周乱劈乱砍。
“何必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呢。”白衣男再次出现。
不过祂身上流光溢彩的广袖长衫,如今破破烂烂的。
林若言还想再举起青色光剑,眼前却一阵眩晕,几乎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