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意识到另一个我出现后,我就想告诉你,可是我无法说出口,哪怕纸上也无法写出。又怕你进入青铜门,再去到另一个世界,就想着独自去青铜门后想法解决。只不过最后没有想到,你还是去了那里。”
张启灵轻啄她的额头。
“如果早知道——我很感谢另一个自己,在当时并没选择告诉你,给了我能再见到你的机会。”
他的话在半路强制转换。
林若言听到后半截转换的话语,瞳孔微缩。
“若言,我们是一个人呀,不过有时情绪上来,我也无法控制。”细细的轻咬一路往下。
“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
林若言麻了。
所以现在的小哥是,偶尔会冒出另一个小哥的情绪?
“到底是愣头青,控制不好手指的力度。”张启灵轻抚林若言腰侧那触目惊心,已成青紫的指痕。
与他以往的霸道有所不同,这次的张启灵温柔的过分。
林若言的手指从那青黑色的麒麟纹身处划过,又被他握住。
“麒麟的寓意很吉祥,你不能拒绝麒麟送子。”
?????
麒麟送子是用在这地方吗?
两个世界的小哥合二为一后,更庞大的记忆简直开启了他的神踏马话的骚操作。
“太慢了。”林若言木着一张脸,泼他冷水。
因顾忌到她,额头已出现一层细汗的张启灵:“?????!!!!!”
他彻底放开自己,将一年多压在心上的凶狠惶恐,全不保留的展现出来。
林若言右手紧握藏床的一侧,失神的看着屋顶的木雕,在微暗的酥油灯光线中,从清晰变得逐渐模糊不清起来。
血脉进化到麒麟后的他,更嚣张了。
天色将明,有小镇边甩着鞭子驱赶牦牛的吆喝声传来时,林若言终于没忍住,变成了一条小金龙。
谁知他紧接着,跟着化为一个红色的麒麟。
麋鹿般的身体胖乎乎的,比她这像辣条的金龙之身粗实了很多。
她来了气,不由用上灵力,冷眼看着火红的麒麟四蹄朝天。
“服不服?”
“不服。”
“服不服?”
“不服。”
“服不服?”
“服。”重新恢复成人形的张启灵掩住眼中的笑意,面有疲色的说出这个字。
“哼,龙比麒麟要厉害。”林若言金色的龙爪戳了戳张启灵身上的麒麟纹身。
“不要以为你变成麒麟能跟我……跟我,反正我想压制,绝对能压制住你。”
“嗯。”张启灵点了点头,亲了下林若言头顶的小青莲。
“但是别有一番风味。”
林若言:“……”
比不过的。
闷骚的性格骚起来,真的比不过。
“我都准备好了。”他们两人下来时,白玛捧着琉璃球已在厅堂那里不知等了多久。
“他们很乖。”她不舍的将琉璃球递给林若言。
“房子我托付给了塔米,饭我重新热一下。”
“不用了,母亲。”林若言不好意思的接过来,“我们现在就走。”
“我需要做点什么吗?”白玛心下有太多的忐忑。
如果拂林还在多好,小官从没问拂林的存在,恐怕是已经知道了拂林的下场。
“什么都不用做,母亲,你拉着我和小哥的手就可以。”林若言将琉璃球放入空间。
她闭上眼睛,神识沟通已掌管这方世界的天道。
打算让天道直接送他们回去,连自己和小哥两人,她都不准备耗费灵力神识了。
“小主人,别丢下我啊。”装作普通鸟雀的树杈子,眼见他们周围泛起空间的波动,赶忙一个乳燕投林,钻进林若言藏袍中。
白玛还来不及震惊,下一刻眼前就一片漆黑。
天道真是抠唆,他们出现的位置,还是在长白山的青铜门前。
只不过这次……
青铜门前多了几顶厚实的帐篷和很多现代化的装备,有了人气。
“海峡?”林若言吃惊的看着听到动静出来的张海峡和张海言两人。
她原本想着回来后,如果没见到他们两人,还要去青铜门找终极问下情况,没想到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们怎么在这?”
张启灵眉眼中带着不悦,他这次离开之前,青铜门这里还没有看到他们。
看来他们两人回来的时间不是很长。
“我们回来不到一个月。”张海峡疑惑的目光在白玛身上一扫而过。
她的长相跟张家族长有几分相似。
“而且我总觉得你快回来了,正好海言也惦记他家族长,无所事事下,正好守在这里,能第一时间接到你们。”
“让你担忧了。”林若言望向多出来的帐篷,“这里不止有你们两人吗?”
“张海客兄妹偶尔也会来一次。”
张海言睁眼说瞎话。
“还有一两顶装的是我们常用的物资,为了防止上方的鸟屎落下。”
“你们人少,人面鸟竟然不会攻击你们?”林若言大为好奇。
“哦,海峡发现它们对声波频率特别敏感,就用录音机录下了一种特定的音律,并定期投喂食物,没用多久就掌控了它们,所以双方相安无事。”
张海言见到林若言的兴奋劲下去,没精打采的说道。
即使海峡是自己的好兄弟,在莫言面前,张海言都不想给他贴金。
自己怎么就没他的那个观察力呢。
“不要听海言胡说,张海客他们也在这里,只不过今天他们正好去外面带物资回来。若言,这位是?”
能让她带回来的人,又跟张启灵长有的几分相像,张海峡其实已经猜到了。
没看就连海言都欲言又止,所以他直接问出了口。
“她是小哥的母亲。”林若言的回答果然不出所料。
“母亲,那个叫张海言,是小哥族人,他叫张海峡,是我的朋友。”林若言跟白玛介绍。
他们三人此刻都还穿着老式的藏袍,白玛从没去过藏区以外的汉地,加上是后世,心下不免有怯。
但她一直是个聪明人,并没表现出来,而是朝着两人点头示意。
张海峡见微知着,“帐篷里面一直备着你和张先生的衣服,不如若言你带着……”他还不知白玛的名字,见她又这么年轻,一时不知怎么称呼。
“叫我阿佳吧。”白玛也想不出汉地这里,自己儿媳的朋友怎么称呼。
“那怎么行,你是族长的母亲,叫阿佳不妥。”张海言赶忙摇头。
阿佳在藏语里有姐姐的称呼,让他喊阿佳,没看一旁族长的脸都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