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朗看着保姆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随即面带冷笑道:“不错不错,你为了你那个游手好闲的傻儿子,竟然想要害死我和我女儿,真是厉害啊!”
“你以前偷偷摸摸拿我家里的东西,我看你离婚带着一个儿子不容易,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不想你竟然把我对你的福气当客气,好人难做啊!”
“你们先当着她的面,把她那个傻逼儿子弄死,再送她上路!”
“别让她儿子死的太痛快,慢慢来!”
这一刻,他真的怒气滔天,恨不得亲手杀死这对母女。
他何朗是什么人?
真把他何朗当成软柿子了?
保姆闻言,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撕心裂肺的求饶起来:“何先生,我,我儿子是无辜的,求你看在我一个人带大孩子的份上,别,别对我儿子下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以为何朗会在看她照顾多年的份上,网开一面!
却偏偏忘了!
何朗是铁狼帮大哥,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呢?
更不用说她这次触碰到何朗的底线!
何朗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用力挥了挥手,示意五个保镖把保姆拖下去。
五个保镖二话不说,架起保姆,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何先生,我错了,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
“大小姐,你很好人,我照顾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你帮忙求求情吧”
保姆抓着最后一线希望,拼命的呼喊起来。
可是何雯看着她的眼神只有愤恨和讨厌,连一丝的同情都没有。
她对一个敢加害她的人真的同情不起来!
同情敌人,那就是坑害自己!
保姆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保镖用一块破布堵住嘴巴,最后呜呜呜的被人拖下去。
何朗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一抹疲倦的神色,叹息道:“江寻,这次幸亏有你,不然的话,我们何家真的要被团灭了!”
“是啊,江寻实在是太厉害了,只是看了保姆一眼就知道她想要毒死我们!”
何雯抱着江寻的胳膊,一脸得意的笑了起来。
江寻表现越突出,越说明她的眼光不错!
江寻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实这个很简单,当我们两人刚刚过来的时候,那个保姆看我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有些生气,有些埋怨,还有些心虚,这就让我感到很奇怪!”
“她就是一个保姆,又不是雯雯的妈妈,雯雯找什么样的男朋友,都她没关系吧?她这个眼神到底是几个意思呢?难道觉得我配不上雯雯吗?”
“怎么配不上?配得上!”
何雯使劲点头回答道。
江寻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顿时笑了起来:“我当时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觉得或许是保姆在你们家待了很多年,把你当成亲闺女一样,对女婿的眼光自然要挑剔一些,也没有当做一回事,可是后来我们在客厅说话的时候,她时不时探出头,朝着我这边看来,好像恨不得我马上离开一样!”
“这就让我更加奇怪了。我和你今天来你家做客,这是昨天就说好的,她为什么希望我离开呢?难道你们何家已经穷的午饭只够两个人吃,没准备第三个人的饭?”
“她刚才还偷偷看客厅这边了?”
何雯顿时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快道,“我倒是没注意这些!”
“我没注意!”
何朗深深吐了一口气,摇头道。
他们父女两人不是没注意,而是对于保姆太熟悉了。
就算看到保姆偷偷看向客厅这边,也不会当做一回事!
“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保姆有问题,便对他提高了一些警惕!”
江寻又继续解释起来,“后来她叫我们吃午饭的时候,我发现她一直低着头,看着地面,我似乎害怕看到我们的眼睛,而且两条腿微微分开,还轻轻颤抖着,同时两只手轻轻攥在一起,不停的摩挲着!”
“她这些小动作只能说明几个问题,第一,她很心虚,生怕我们发现什么,第二,她准备逃离这里,因为这里即将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第三,她的手上沾上过什么脏东西,就算她清洗过好几遍,她还是觉得很脏很危险!”
“再加上铁狼帮有两个人被‘七杀’组织杀死,以及好几个帮派人士惨遭毒手,我大胆猜测,她会不会被人收买,准备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呢?”
“于是我刚才假装说出她请我们吃毒药,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谁知道她嘴上说得十分肯定,可是眼睛却不敢看我,这话说明我猜对了,她彻底慌了!”
“后来我拉着她进入厨房,经过检查,发现她的确下毒了!”
何朗和何雯听到他的这番分析,忍不住惊叹不已。
谁能想到江寻的观察力和判断力这么强悍呢?
仅仅几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竟然做出大胆的猜测,结果还是对的!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何雯立刻抱住江寻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献上香吻,感动的叫道:“老公,你实在是太厉害了,你救了我和我爸爸的性命,你说我该怎么感谢我呢?”
“你不是已经感谢我了?”
江寻在她耳旁低声道。
“啊?”
何雯先是一愣,紧接着双颊红晕,有些娇羞道,“那个,那个不算了!”
江寻这几天晚上让她特别舒服!
可是那怎么可能是感谢呢?
“你就是我最好的感谢,我要其他的感谢做什么?”
江寻这个狗东西说起情话好像不要钱一样,张口就来。
哪个小姑娘受得了?
果然!
何雯被感动的眼圈都红了,扑到他的怀里,哽咽道:“江寻,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我感谢那天碰到你,而且喜欢上你!”
“我也感谢那天碰到你!”
江寻心里又暗暗补充了一句,“感谢那天胡文东的那场英雄救美,反而让他脱颖而出。”
不是他太优秀,而是同行衬托的!
“阿嚏阿嚏阿嚏!”
胡文东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然后皱着眉头,满脸疑惑道:“我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是谁在惦记我?不会是江寻那个狗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