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鼠哭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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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锋和劳德诺,此时正向高克新停灵的武馆走去。

小金拎着杖剑,在屋顶远远盯着二人,眼中尽显对劳德诺的仇恨。

而劳德诺并不知陆锋、小金心中杀意已近乎沸腾,正絮絮叨叨讲着嵩山派如何如何:

“你观这中原,魔教肆虐于河北。

华山、恒山居于西北山中,衡山更远在长江之南。

魔教若要想在黄河之南发展,嵩山派、泰山派,便首先受到魔教侵害。”

劳德诺说到此处,陆锋终于明白为何小说中,左冷禅对五岳剑派合并一事,如此上心。

也明白为何与泰山派交好,为何敢如此欺凌衡山派。

嵩山派的位置,实在过于尴尬。

华山居西,有伏牛山、熊耳山挡着,日月神教极难发展。

恒山同理,自平原拔地而起的太行山脉,同样阻隔日月神教西进之路。

中原富庶,过了黄河,行百里便是嵩山,日月神教若想南下,不将嵩山派铲平,难以心安。

而日月神教想往东发展,不把泰山派打服,也是不行。

地理位置,左右五岳剑派对于合并一事的心态。

这由不得左冷禅不着急,少林寺是何模样,他早已看透,在对付日月神教一事上,少林寺不落井下石,就算好邻居!

二人间歇闲聊,到高克新停灵的武馆,陆锋听劳德诺又言:

“此番高克新之死,左冷禅怕是要以高克新之死为由,再提五岳剑派合并一事。

六师弟,你有何感想?”

“我没啥想法啊,若是要提,就听师父的好了。

但是我觉得,提了也是白提,祖宗基业,各自传承,怎会如此简单白白交出?

嵩山派挡着日月神教,能挡就挡,挡不住就死,关我何事?”

“六师弟,你需记得,这是魔教,是不做人事的魔教,是将人变成魔崽子的魔教!”

陆锋听着,心中暗暗嗤笑,但嘴上嘴极老实:

“二师兄,确实我说错了。”

二人谈话,尽数落入向问天耳中,向问天听后,嘿嘿一笑,心中暗嘲:

“魔崽子等会给你们送行咯!”

高克新虽死在洛阳城,停灵五日,但是葬礼却要回嵩山举办。

左冷禅决定以高克新之死生事,所以打算给高克新风光大葬。

他便组织百十派中弟子,再雇佣百十吹鼓手,组成浩大送灵队伍。

同时,给洛阳城的武林同道,尽数发放请帖,邀请一同观礼。

此时,武馆院内,嵩山派弟子穿黑衣,披麻布,满脸悲愤。

劳德诺与陆锋,步入灵堂,上香祭拜。

陆锋手捧三支香,心中暗暗嘀咕:

“拜也拜了,香也点了,往世好投胎,莫入嵩山派。”

这几日,对高克新之死,他早已看开。

劳德诺见陆锋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感觉火气被这幅模样,挑动起来。

高克新可是他的旧友,更是同门,他心中暗思:

“若不是你这冷血的贼小子,秘密甚多,我早就将你斩了,祭我高兄!”

劳德诺显然没有意识到他此番话,是多么虚伪。

劳德诺深知陆锋便是真凶,但想将陆锋秘密独吞,而放弃对高克新复仇。

高克新若泉下有知,一定变成厉鬼,将陆锋掐死,再将劳德诺打一顿!

二人祭拜好,劳德诺将陆锋引到陆柏身边:

“陆师叔,节哀,节哀。

这是我六师弟,他与你是本家,名为陆大有。

大有,快来给陆柏师兄行礼。”

陆锋闻言,抱拳一礼。

陆柏无心招呼二人,简单闲聊数句,便继续忙活高克新送灵回嵩山事宜。

他要赶在高克新死后七日,回到嵩山,在嵩山举办大葬。

但送灵回山,丝毫不能含糊,以近送灵时刻,他逐项再次检查一番。

劳德诺与陆锋,是打算跟着送灵队伍,一路行到嵩山,参加完葬礼,便直接南下。

二人已从客栈退房,随身行李,都尽数背着。

因要一路走八十里,嵩山派也为送灵诸人,准备好了吃食。

吃食放在武馆侧堂,刚推门而入,就听到一阵“呼噜呼噜”的嗦面声,好似猪圈。

里面摆了一溜长桌,向问天此时带来一干吹鼓手,正大口吞着盐水素面。

陆锋和劳德诺各自盛了一小碗,看着吹鼓手抱着大碗,大口吞着。

陆锋夹起筷子,尝了一口,这素面无甚滋味,心中暗骂嵩山派小气。

当他将面吃到一半时,向问天对一众吹鼓手吩咐:

“兄弟们,时辰快到了!

吃饱喝足,咱们给东家干活了!”

一众吹鼓手听闻,纷纷加快吃面速度,十几次呼吸后,面碗皆空。

“弟兄们!

做事!

开工!”

向问天语毕,一众吹鼓手纷纷应和:

“好嘞,大当家的!”

随后纷纷起身,鱼贯而出。

出去片刻,就听灵堂里,悲哭声起。

劳德诺听到哭声,一边吐面,嘴里含混的嘀咕:

“好家伙,陆柏这是从哪找的白事班子,专业,实在是专业!”

盐水素面本就不好吃,陆锋被哭的没了吃面兴致,他将筷子放下,从竹篓掏出一个夹肉烧饼。

见劳德诺望来,将烧饼一掰两半,递出一半。

两人吃肉烧饼时,就听向问天中气十足的号丧传来:

你我曾经并肩战,为何今日却先走!

你教我以义立身,为何今日弃我去!

你教我以剑明志,为何我护不得你周全哎!

向问天嚎叫的甚是凄凉,他中气又足,震得窗棂震动。

声音洪亮,盖过咿呀咿呀假哭的嵩山派众弟子。

传到在武馆院外,酸浆摊上等待送灵的任盈盈耳畔。

任盈盈穿着一身黑色纱衣,头戴斗笠,听到向问天撕心裂肺嚎哭,听着向问天的哭词,眼角酸涩。

任盈盈心知,向问天这是在哭任我行。

哭他十一年没有音讯的老兄弟,哭她十一年未见一面的老父亲。

任盈盈感觉眼角,比酸浆还酸,可眼泪,却流不出来。

陆柏本在前后打点,听到这般哭声,眼泪也开始跟着往下流。

他放下手中事务,走到高克新灵台前,加入向问天的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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