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州长坐在一旁,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紧紧盯着逢山,仿佛要把逢山的每一个表情变化都刻在心里。
因为逢山的反应就是这场竞选风向标能决定自己未来政治命运。
看完数据后,逢山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思索。
从这份支持率分析报告来看,结果已经再明显不过。
沃克州长目前的民众支持率不容乐观。
看来下台是必然的。
自己已经不是刚来阿拉斯加州的小白了,经过这段时间经历,对于州长竞选多少有些了解。
在美国政坛存在两大阵营,分别是代表红派的共和党,以及代表蓝派的民主党。
通常情况下,一般都是这两家轮流坐庄。
而象沃克州长这种以独立候选人成为一州之长,属于非常少见的情况。
这种少见的情况既是沃克州长的优势,也是他的劣势。
优势在于他没有被传统的党派束缚,能以一种更加中立和客观的态度来处理政务。
劣势则在于他缺乏强大支持和资源,在竞选道路上会面临更多困难。
逢山靠在椅背上。
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思考沃克州长的意图,随后轻声问道。
“州长先生,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极北苔原的荒野猎人,帮你提高支持率,没有把握。而且,你能详细说说,你能帮你什么?”
只是一个极北苔原的荒野猎人??
这种话也只能骗骗无知民众。
荒野猎人会有这么大影响力,一个同性婚礼,就有阿拉斯加90的部落首领酋长参加。
沃克州长见逢山没有直接拒绝。
心里暗暗松口气。
在他看来,没有拒绝,就意味双方之间还有谈判馀地。
当即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笑意。
开始向逢山剖析当前局势。
“伙计,或许你应该知道,阿拉斯加属于红派集中区,他们偏向保守主义,并不擅长经济发展,更喜欢互相争斗。他们反对福利、医疗、几童保育和社会保障等政策,认为这些会增加政府的负担,削弱个人的自主性。而他们支持企业减税和石油天然气行业,其政策被认为更倾向于富人及大企业的利益。”
逢山听完州长对红派的介绍。
心里却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甚至觉得红派的政策听起来挺不错。
自己如今也勉强算是富人阶层。
红派支持企业减税政策,说不定能让皇冠领的公司得到更多实惠,降低运营成本。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红派执政方针上台后对皇冠领似乎还是有好处的。
想到这里,逢山微微皱眉,脸上露出思索神情,并没有立刻回应沃克州长。
“但是!”沃克州长察觉到逢山的神情变化,心中一紧,赶忙继续说道,“红派倾向于采取严格的移民政策,他们对非法移民的态度十分强硬,不仅强调限制非法移民,更是坚决反对非法移民合法化。”
随后语气变得沉重起来,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甚至部分红派主政的州出台针对亚裔的歧视性政策,比如德克萨斯州、佛罗里达州等州的红派议员推动法案,禁止华裔购房等。”
沃克州长皱着眉头,表情严肃,“这些政策不仅损害亚裔群体合法权益,也破坏地区经济活力和文化多样性。亚裔群体为当地的发展做出巨大贡献,却遭到这样不公平的对待。
说到此处,沃克州长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慨。
“并且某些红派竞选者为了争夺选票,将华裔等亚裔作为【可见但从不反击】的替罪羊,破坏社会的多元包容氛围。”
“他们利用选民的偏见和恐惧,将亚裔群体描绘成威胁,以此来获取政治利益,这是非常不道德且短视的行为。”
“如果红派在阿拉斯加占据上风,这种情况很可能会蔓延到这里,对你的皇冠领也会产生负面影响。毕竟皇冠领也有不少亚裔员工和合作伙伴,这样政策环境会让他们感到不安,也不利于皇冠领的长远发展。”
说完后,沃克州长紧紧盯着逢山。
试图从表情中判断这番话是否起到作用。
同时焦急等待回应,希望能说服逢山站在自己这边,提供帮助。
嗯!
逢山轻轻应了一声,眉毛微微上扬刚刚因为红派对企业有利的政策,而升起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
毕竟怎么说,自己也算亚裔中一员。
本来亚裔在阿拉斯加就饱受歧视,要是再来一个歧视亚裔的红派上台执政,天知道他们上台后会不会给皇冠领找麻烦。
沃克州长一直在默默观察逢山的微表情。
当看到逢山在听到后面关于红派对亚裔的歧视性政策时,眉头不自觉抖一下。
顿时心中一喜。
明白这是触及到逢山的底线了。
机不可失,赶忙借着这个话题乘胜追击说道。
“曾经我也是红派中的一员,但我并不认同红派的政策主张。阿拉斯加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声音和主权,在2014年参选时我脱离红派,以独立候选人身份竞选,当选2014-2018年阿拉斯加州长。”
“在这四年中,我提倡共同合作,多元化发展,推行了一系列政策,涉及财政、刑事司法、经济发展等多个方面。”
沃克州长越说越激动,用手比划着名,试图让逢山更直观感受到自己的政绩。
“我致力于改善阿拉斯加的财政状况,让政府资金能够更合理分配,在刑事司法方面,我推动一些改革,让司法更加公正公平,在经济发展上,我鼓励创新,支持中小企业的发展。”
说到这里,沃克州长目光真诚看着逢山,加重语气。
“并且我一直认为,龙国是阿拉斯加重要的合作伙伴。我非常愿意积极拓展与龙国在贸易、旅游、教育等多个领域的互利合作,实现共同发展,共创双赢局面。这不仅对阿拉斯加的经济发展有着重要意义,也有助于增进不同文化间的交流与理解。
3
“我能帮你什么?”
这是逢山第二次说出同样的话然而这次,语气不再带着疑问句,而是掷地有声的肯定句,表明内心已经有了想要帮忙的意愿。
沃克州长听到这句话。
脸上立刻露出开心表情,仿佛在黑暗中看到曙光。
自己等的,就是逢山这句话。
“我需要选票,需要足够多能超过马克·贝吉奇的选票,只有这样才能守住州长的位置。你知道,我现在已经当选过一届州长,按照阿拉斯加州长的任期规定,我还能再担任一届。”
逢山听后,陷入了思索。
眉头微皱,脑海中快速盘算着自己能提供的帮助。
片刻之后,把文档放回桌上,略带款意摇摇头。
“抱歉,我可没有选票,就算加之皇冠领所有人也只有几十张选票,这对于竞选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不,不需要你的选票。”
沃克州长微微一笑。
似乎早就料到逢山会有这样回答。
当即坐直身体,抬头看一眼幕僚守着的方向,确保周围没有其他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紧接着压低声音,神秘说道。
“伙计,我需要原住民选票。你在原住民部落中有着很高的威望和影响力,如果你能帮我在他们中间宣传我的理念和政策,争取到他们的支持,那对我的竞选将会有巨大帮助。”
原住民的选票!!
逢山顿时恍然大悟,如同拨开眼前迷雾。
所有的疑惑和答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终于明白沃克州长的真正目的。
也理解为什么堂堂一州之长会以如此低姿态与自己这个新移民拉关系。
现在一切终于解释得通了。
原来,沃克州长自标是乌尔塔那帮老登,和在阿拉斯加庞大群体的原住民。
沃克州长眼中闪铄着兴奋的亮光,继续压低声音,象是在分享一个重大秘密。。
万的原住民并没有参与到投票活动中。按照1924年的《印第安人公民权法案》,所有在美国境内出生的人,包括印第安人部族或背景的人,都是美国公民,享受公民投票权。”
随后微微停顿,观察逢山的反应,似乎在等待逢山消化这些信息,然后接着说道。。如果能争取到他们支持,对我的竞选将会起到决定性作用。”
“而你,逢先生,你和原住民部落关系非常好,他们都很信任你。只要你能帮我在他们中间宣传支持我,让他们把选票投给我,我就一定能连任成功。”
沃克州长眼神中充满恳切,期待能得到同意的答复。
“为什么原住民不愿意投票?”。
对于这个问题。
沃克州长很早就进行过深入研究并找到答案。
甚至为此制定过各种相关政策,但收效甚微。
主要原因是原住民缺少积极性,还有一些地区问题。
微微皱起眉头,认真解释道,“原住民并非不愿参与选举投票,而是在参与投票的过程中面临诸多现实困难。”
“首先,原住民有200多个偏远社区,这些社区是被遗忘的角落。许多村庄只能通过小型飞机才能到达,交通极为不便。”
“这就导致投票站因无人负责选举工作,并且州政府也未派出工作人员,所以未能开放。想象一下,那些原住民想要去投票,却连投票站都找不到,又怎么能行使自己的投票权?”
沃克州长无奈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对这种现状的不满。
“其次就是经济因素限制。在这些偏远地区,邮政服务不可靠,选票可能无法及时准确地送达选民手中。”
“而且选票被拒率较高,这让原住民觉得自己的投票可能得不到应有的重视,从而降低了他们参与投票的积极性,但这里面最为严重后果的还是信息传播困难。”
沃克州长加重了语气,“由于地理位置偏远,信息传递不及时,很多原住民根本不了解候选人的政策和主张,他们不知道该把票投给谁,这也在很大程度上阻碍他们参与选举投票。”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我帮你能得到什么?”
逢山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样子。
对于沃克州长所说的原住民投票面临的问题并不关心,甚至对对方宣扬的执政理念也没放在心上。
在逢山看来,自己是华裔。
原住民那么多酋长首领都搞不定,自己就能搞定。
别开玩笑了。
最终一切都得落到实际的利益上,逢山更关心的是沃克州长连任对皇冠领能有什么实际好处。
沃克州长似乎早有准备。
这种桌下交易,利益与利益的交换再正常不过。
于是,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不讳说道。
“极北区州参议员位置,我知道你跟弗兰克有亲属关系,我可以动用关系把弗兰克推到极北区的州参议员位置。并且在我连任第二任州长后,把他推到联邦议员的位置,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条件。”
让小奶奶当州参议员?
这算什么好处?
逢山微微皱起眉,心中有些失望。
这个条件似乎并不能给皇冠领带来实质性利益。
而且先弄清楚沃克州长要自己付出的代价,再决定是否接受这个所谓的好处。
“需要我做什么?”
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沃克州长努力按下内心激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沉稳诚恳。
“我需要逢先生在原住民中影响力,去推动所有阿拉斯加原住民参与竞选,为我投上一票。”
一时间。
整个空间仿佛凝固,安静的能听见彼此呼吸声。
外面酒馆里播放的乡村音乐轻柔飘进这个隐秘隔间,悠扬旋律此刻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逢山陷入长久思索。
以khil萨满导师身份,让原住民酋长和首领们给沃克州长投票,对自己来说确实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那些酋长和首领们现在对建造圣山的狂热达到疯狂地步。
只要自己开口,肯定执行下去。
但问题关键在于,这件事到底值不值得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