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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您这算法,连算盘都算不明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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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去打印新证件,也没填电子报名表。

回到工位,抽出一张a4纸,用签字笔写:

“本人周明远之子,现任西直门街道民政科科长,申请以东三井片区居民代表身份列席听证会。所持工作证背面茶渍为声纹共振激活凭证,倒影显影记录存于旧锅炉房井口,附照片一张。”

字迹工整,没涂改。

末尾没签名,只按了个拇指印——不是红印泥,是他自己刚泡的茉莉花茶,指尖蘸了茶汤,重重一按,留下一枚微黄、略带涩味的指痕。

他夹着这张纸,连同手机里那张井口倒影照片——水面泛光,“共治”二字浮在朱砂红影中央,清晰得像刀刻——一起塞进了局长办公室门口那只灰铁信箱。

信箱锈了,锁舌卡住,他用力一推,纸角刮出细响,像竹板擦过砖缝。

于乾是在第三天早上发现异常的。

他每天六点四十分准时到街道办后门送茶,顺路帮档案室老张头搬一摞旧账本。

那天他看见周科长坐在靠窗的旧木桌边,面前摊着两本册子:一本是1953年《东三井纺织厂值班日志》,另一本是2023年《西直门街道听证会报名登记表(初稿)》。

他正用铅笔,一笔一划比对签名——不是看名字,是看起笔角度、顿笔力度、收锋弧度。

于乾没上前,只默默放下保温桶,退到走廊拐角。

等周科长起身去接水,他快步闪进档案室,在他刚合上的那本1953年日志里,悄悄夹进一张巴掌大的纸条。

纸是快板队排练时撕下来的,边角毛糙。

正面印着七组节奏符号:短、长、短、顿、扬、沉、收。

背面用蓝墨水印着一行小字,字迹细而锐利:

“第三铆松动,速震。”

于乾知道,周科长认得这个——那是当年东三井管网检修的暗语,铆钉编号对应井口位置,松动即预警,震频即响应。

他没留名,也没多看一眼,转身就走,只把保温桶盖子拧紧,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李春梅听说听证会不认快板队,当天下午就叫齐了五个老姐妹。

没人说话,只在启明茶社后院摆开五张小凳,膝上横着五把算盘。

紫檀珠子一颗颗摘下来,用铜丝穿,再一颗颗刻名字——张守业、李振国、王素芬、刘桂兰、周明远。

刻的是1953年值班日志上的真名,刻得慢,手稳,刻完拿井水洗,晾在粗陶碗沿上。

赵会计来送报销单时正撞见这一幕,站在院门口看了半晌,忽然笑出声:“这玩意儿,连发票都开不了。”

李春梅抬头,没停手,只说:“你当年报‘茶三斤’,也没开票。”

赵会计一愣,没接话,转身回财务室。

十分钟后,他抱着一本《街道资产备查簿》回来,翻到“非货币化文化资产”页,用钢笔写下:“算盘珠串一副(五颗),刻有东三井片区1953年应急值班员姓名,暂列历史纪念物,编号dt-2003-001。”

字写得极小,但每一笔都压进纸里。

姚小波当晚直播时,镜头扫过茶社后院窗台——那串珠子正静静躺在青砖上,五颗,五种深浅不一的褐色,像五粒没晒干的陈年茶籽。

他没解说,只把画面定格三秒,然后关了直播。

周科长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听证会前一天傍晚,他打开局长信箱想取回那张手写申请——纸没了。

只有一张便签,压在信箱底部,字迹清晰:

“已收。请持原件,准时到场。”

没署名。

他摸了摸左胸口袋,工作证还在。

茶渍干了,但指腹摩挲过去,那枚“哆”音符号的折角,仍微微发涩。

窗外,槐叶落尽,枝杈空荡,却格外挺直。

听证会当天,西直门街道文化中心礼堂门口排起长队。

金属探测门旁站着两名穿制服的保安,手持电子核验仪,屏幕蓝光映在脸上。

周科长站在第三位,手按公文包带,指腹无意识摩挲左胸口袋——工作证边角微翘,茶渍干硬如薄痂。

他没掏证件,只从包里抽出那张茉莉花茶按印的手写申请,纸面平整,指痕泛黄,涩味已散,只剩一点微苦的余韵。

“姓名、单位、登记编号?”保安头也没抬,扫码枪对准他递来的纸,嘀一声——无响应。

“系统没录入。”安伸手,“请出示身份证+组织备案证明。”

周科长刚开口,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清亮的喊:“请看共养链认证!”

是姚小波。

他举着手机,镜头怼近周科长胸前——屏幕实时投射到礼堂外侧电子屏上:一张高清图,茶渍证件背面,“哆”音符号边缘泛着微光;右下角浮出一行灰底白字:【历史协议·东三井共治备忘录(2003117)|链上存证编号:dt-001|背书方:西城区旧城更新协调组(临时)】。

保安愣住。扫码枪还悬在半空。

人群骚动未起,赵会计拄着竹节拐杖,从侧门缓步而来。

他没看屏幕,只把《街道资产备查簿》摊开在保安眼前,翻到“dt-2003-001”那页,钢笔尖点着最末一行小字:“……暂列历史纪念物”,又翻回扉页,指着泛黄纸页上盖着的褪色红章——1951年《京西基层协商暂行办法》。

“第9条,”他声音哑,但字字凿进空气,“凡持有片区应急身份凭证者,得列席一切治理议程。凭证不限形式,重在可溯、可验、可承。”他顿了顿,拐杖往地砖上一拄,“我作保。人在我账本里,号在我册子里,错一个字,我退休金不要。”

保安没再拦。

周科长穿过闸机时,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肋骨。

礼堂内冷气足,他后颈却渗出汗,贴着衬衫领口。

会议开始十五分钟,空调嗡鸣渐沉。

突然,脚下传来一丝震颤——极轻,像老楼打了个盹儿,地板缝里钻出一缕低频嗡响。

周科长脱口而出:“第三铆!”

满座静得能听见笔尖悬停的微颤。

有人扭头,有人皱眉,有人低头翻材料——没人知道“第三铆”是什么。

只有于乾坐在后排第三排,左手拇指悄悄抵住椅背木纹,轻轻叩了两下。

周科长脸涨得通红,喉结上下一滚,没解释。

他弯腰打开公文包,取出一只紫檀算盘——不是新货,边角磨得发亮,珠子深褐,五颗刻名珠嵌在梁上。

他拨动,动作快而稳:短、长、短、顿、扬、沉、收。

七声脆响,不疾不徐,像快板过门。

窗外,启明茶社后院方向,忽地响起一串节奏——不是锣鼓,是竹板击打青砖的声,清、脆、准,严丝合缝卡在算盘第七响落点上。

紧接着,整条东三井巷子的水管微微一松,震感退了。

铃声响起。散会。

没人起身。

椅子没动,文件没收,连咳嗽都压着嗓子。

所有人望着台上空着的主位——局长还没来。

周科长垂手立着,算盘垂在膝前,第五颗珠子还悬在半空,微微晃。

窗外槐枝静立,光斜切进来,在他鞋尖投下一道细长影子,边缘清晰,纹丝不动。

听证会散了,但没人离开。

礼堂里冷气还在吹,纸页边缘被风掀得微微卷起,像一群欲飞未飞的鸟。

周科长仍站在原地,算盘垂在膝前,第五颗珠子悬着,晃得极慢,仿佛时间也卡在那一瞬。

他没收起来。

就那样攥着梁木,指节发白,掌心汗意渗进紫檀纹路里。

三小时后,区里通知来了——不是电话,不是邮件,是一份加急红头传真,盖着“西城区基层治理创新办公室”临时章,标题赫然写着:《关于东三井快板队治理能力量化评估的紧急函》。

一、提交可验证、可追溯、可横向比较的治理效能指标;

三、五日内反馈,逾期视同自动退出共治试点。

传真纸还带着热气,墨迹微潮。

周科长把它摊在办公桌玻璃板上,用镇纸压住四角。

窗外槐枝静立,光斜切进来,在“量化”二字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影。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忽然拉开抽屉,抽出一张旧excel表——是上周刚建的“东三井声能响应模型(初稿)”。

表格里密密麻麻列着井号、珠数、拨序、对应片区、历史出勤人次……第七列“任务触发逻辑”亮,却始终显示vae!。

他试过七种算法。

按节奏频次?

错。

按震幅衰减?

错。

按水纹扩散半径?

还是错。

每次运行到第七式,系统就崩。

他揉了揉太阳穴,想起小磊拍桌面时左手压裂缝的样子,想起于乾在档案室夹进日志里的那张快板节奏条,想起李春梅刻珠子时手背绷紧的筋。

不是算不准。是算错了尺子。

当天下午,徐新来了。

没带助理,只拎着一台轻薄笔记本,屏保是跳动的碳积分曲线。

“用生态价值反推治理信用。”他点开一页ppt,蓝光映在他镜片上,“每响一声快板,折合003克碳汇;一次井口共振,等效一次微型电网调峰。”

白烨坐在角落喝茶,闻言冷笑:“算盘珠子能当kpi?您这算法,连算盘都算不明白。”

他起身要走,路过周科长桌边时,把一张a4纸压在传真下方——没署名,但字迹清瘦锋利,是学术报告格式。

标题是《论非标组织治理效能的不可通约性》,末页空白处,一行铅笔批注尚未干透:“缺乏可复制性,亦无制度锚点。”

周科长没拦他。

只低头,看见纸页右下角印着半枚模糊指印——茶渍的,和自己那张申请书上的,颜色、深浅、涩味,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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