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6月20日,迈阿密美航中心球馆,总决赛g4赛前60分钟。
“新时代”奥尼尔低声重复这个词,手指摩挲着照片边缘的折痕。
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秦铭拄着拐杖挪进来。他的左脚踝已经拆掉石膏,换成了专业护具,走路时依然一瘸一拐,但至少能独立行走了。
“沙克。”秦铭在他旁边坐下,“看什么呢?”
奥尼尔把照片递过去。秦铭看了一眼,眉头微皱:“怀念?”
“怀念个屁。”奥尼尔把照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我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来湖人,现在是不是该穿着热火球衣,和德怀恩一起打你们。”
秦铭盯着垃圾桶里的纸团,沉默了几秒:“但你来了湖人。”
“是啊。”奥尼尔仰头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的通风管道,“然后拿了四个冠军,马上要拿第五个。有时候想想,莱利那老家伙会不会后悔——后悔当年说我‘老了,不值顶薪了’。”
更衣室外传来热火球迷的喧哗声,“beat !”的呐喊隐约可闻。这是热火主场的生死战——1比2落后,如果再输,就是1比3的绝境。
“所以今晚,”秦铭轻声说,“你要证明给他看?”
“证明给所有人看。”奥尼尔站起身,216公分的身躯在更衣室灯光下投出巨大的阴影,“证明我沙奎尔·奥尼尔,还是这个联盟最有统治力的中锋。”
秦铭也站起来,虽然身高差了一大截,但他仰头看着奥尼尔的眼神很认真:“那你要小心。”
“小心什么?”
奥尼尔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小子,你以为我是第一天打球?阿隆佐那点伎俩,我熟得很。”
“但你从没在美航中心打过他。”秦铭把战术板翻到下一页,上面是美航中心的观众席分布图,“你看,莱利把当年你的球迷会成员都请来了,就坐在热火替补席后面。他们会举着‘沙克,我们爱你’的牌子,会在你罚球时喊加油,会在你失误时叹息”
奥尼尔的表情僵住了。
“心理战。”秦铭收起战术板,“莱利最擅长的,从来不是战术板,而是攻心。所以沙克,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莫宁说什么,无论观众怎么喊,”秦铭一字一句地说,“把这场比赛,当成在斯台普斯打的普通比赛。你是湖人球员,你要做的,就是帮湖人赢球。”
奥尼尔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大笑,笑声震得更衣室的柜子都在颤动:“行啊小子,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教练了。”
“因为我想赢。”秦铭也笑了,“而且我知道,只有你冷静下来,我们才能赢。”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科比穿着热身服走进来。他看着两人,挑眉:“密谋什么呢?”
“密谋怎么让你多拿几个助攻。”奥尼尔走向储物柜,“今晚我要在内线翻江倒海,你得记得给我传球。”
科比难得地笑了:“只要你能要到位置。”
更衣室外,热火球迷的呐喊声越来越响。决战,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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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12:00,热火0:0湖人。
美航中心今晚变成了红色的炼狱。两万热火球迷穿着统一的“白热(white hot)”t恤,但手里举着的标语牌却五花八门——有“beat !”,有“wade unty”,还有奥尼尔最不想看到的:“shaq,we still love you”。
当现场dj喊出“来自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7尺1寸,中锋——沙奎尔~~~~奥尼尔!”时,整个球馆出现了诡异的分裂——一半嘘声,一半欢呼。
奥尼尔面无表情地走上球场,眼睛只盯着篮筐。
跳球。奥尼尔对莫宁——这是两人职业生涯第43次对决。裁判抛球的瞬间,奥尼尔怒吼一声,爆炸般的弹速让他抢在莫宁之前拨到球!
11:45,热火0:0湖人。
湖人第一攻就打给了奥尼尔。费舍尔吊球进低位,奥尼尔背对莫宁,靠一下,两下——突然转身!
但莫宁没有硬扛,而是提前后撤半步!奥尼尔的勾手打铁!
“砰!”热火快攻!韦德接球快速推进,刚过半场就遭遇科比贴防,但他没有减速,强行突破上篮——
“嘟——!”裁判哨响,科比打手犯规!
韦德站上罚球线,两罚全中。2:0。
“沙克!”奥尼尔回防时,莫宁在他耳边说,“美航中心的篮筐,是不是比斯台普斯的硬一点?”
奥尼尔没理他。
下一个回合,奥尼尔再次低位要球。这次他改变了策略——不是背打,而是面框突破!他运一步,用肩膀顶开空间,然后强行起跳暴扣!
莫宁起跳封盖,但奥尼尔的力量完全碾压!
“轰——!!!”
篮架剧烈摇晃!
11:11,热火2:2湖人!
“and one!”裁判哨响,莫宁防守犯规!
奥尼尔落地后对着莫宁怒吼,然后看向热火替补席后面的观众席——那里坐着莱利,面无表情。
加罚命中。2:3。
热火进攻。韦德再次突破,这次奥尼尔补防,但韦德在空中把球分给底角的安托万·沃克。沃克接球,面前两米无人,三分出手——
“唰!”
10:54,热火5:3湖人!
热火主场第一个三分就命中!美航中心沸腾了!
湖人进攻。科比在弧顶单打韦德,连续变向后干拔三分——
“砰!”
10:37,热火7:3湖人!
开局热火7比3领先!克逊叫暂停。
湖人替补席上,秦铭拄着拐杖站到场边:“沙克,冷静。他们在故意打快,不让你落阵地。”
奥尼尔擦着汗:“我知道。但阿隆佐那家伙”
“别理他。”科比打断,“打我们的节奏。”
暂停结束。湖人调整战术——不再强打内线,而是让科比和费舍尔打挡拆。这一变化立刻见效:
10:22,科比挡拆后中投命中!7:5!
9:58,费舍尔借掩护突破分球,马龙中投命中!7:7!
9:33,科比再中三分!7:10!
湖人反超!热火被迫叫暂停。
但这一换人正中湖人下怀。哈斯勒姆身高只有203公分,虽然强硬,但面对奥尼尔完全是两个级别的对抗。
9:15,奥尼尔低位要球,背打哈斯勒姆。靠一下,哈斯勒姆后退半步;再靠一下,哈斯勒姆又退半步;第三下,奥尼尔转身暴扣!
哈斯勒姆被撞得踉跄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