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但是,陈国栋被杀一案尚未告破,剩余受害者遗骸尚未全部找到,身份确认工作任重道远。专案组不能松懈,必须一鼓作气,查清所有疑点,给死者、给家属、给社会一个完整交代!”
“是!”专案组全体起立。
局长看向傅煦炀,眼神复杂:“傅煦炀同志,你在本案中承受了巨大压力和痛苦,组织上了解。但案件侦办还需要你继续牵头,有没有困难?”
傅煦炀立正:“报告局长,没有困难。保证完成任务。”
“好。”局长点头,“散会后,专案组立即按计划展开工作。省厅已协调周边地市协助排查,媒体通报会下午召开,由市局宣传科统一口径。注意舆情引导,既要公布真相,也要维护稳定。”
“明白!”
会议结束,人群陆续散去。傅煦炀收拾材料时,省厅督导组组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傅,节哀。你母亲的事……很遗憾。但你做得很好,专业、冷静,没让个人情绪影响工作。”
“谢谢领导。”傅煦炀低声说。
“陈国栋的死,你怎么看?”组长问,“个人直觉,是谁?”
傅煦炀沉默片刻:“这个不确定,但从动机和手段看,罗君兰确实有可能,而且,她现在失踪了。”
组长点头:“这种案子,必须铁证如山,不能有一点含糊。”
“是。”
组长走了。
接下来的事情各自忙起来。
下午,苏酥拿着最新的物检报告来找傅煦炀,“另外,那枚纽扣的化验结果出来了。”
“怎么样?”
“纽扣上的血迹,dna与老陈匹配。”苏酥顿了顿,“而且,纽扣边缘检测到微量纤维,初步判断是米色风衣的材质。”
米色风衣。
傅煦炀想起罗君兰几天前来办公室时穿的衣服,一件米色风衣。
“但纽扣是在老陈口袋里发现的。”苏酥说,“如果是罗君兰的纽扣,怎么会跑到老陈口袋里?”
“争执中扯掉的。”傅煦炀说,“老陈和罗君兰在芦苇荡见面,发生争执,罗君兰的纽扣被扯掉,老陈下意识放进口袋。然后罗君兰用绳子勒死了他。”
“动机呢?”
“灭口。”傅煦炀说,“罗君兰威胁吴金燕,导致吴金燕去见老陈,结果引发火灾出人命。罗君兰怕事情败露,所以杀了老陈灭口。”
逻辑上说得通。
但傅煦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罗君兰要灭口,为什么不在仓库就动手?为什么要等老陈走到三公里外的芦苇荡?
除非……她不知道老陈在仓库。她是后来才找到老陈的。
忙起来就忘了时间,一个月后,连环杀人案的事情告一段落。
罗君兰失踪,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