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纯阴的是我?
开什么玩笑!
我的八字明明是想到这我愣住了。
爷爷只告诉过我阴历生日,从没告诉过我具体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是把出生年月日时转化为天干地支。
年月日时分为四柱,每柱的干支都是两个字。
四柱合起来八个字,所以被称为生辰八字。
根据转换干支的阴阳历不同,还分为太阳律和太阴律。
具体转还有一套计算方法。
但大多数算命先生都会选择翻书查找,因为翻书比较快,还能避免出现算错的尴尬。
这些内容都是后来才了解到的。
当时我压根不知道怎么计算转换。
我脑子乱成一团,心里急的直冒火。
“不可能!”
“我肯定不是八字纯阴!”
“你说谎!”
我的愤怒吼声,换来麻四轻蔑一笑:“呵呵。”
他笑着凑到我耳边轻声道:“之前,确实骗了你很多次。”
“但刚才说的,没一句假话。”
我恼怒的很不得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但浑身被寒气冻的僵硬,连脖子都没法扭动。
全身上下也就只剩眼珠子和嘴巴能动了。
我使劲转动眼珠,用眼角余光恶狠狠的盯着他。
这时我脑子里灵光闪现。
想到他话语中的最大漏洞。
那就是麻四不可能知道我的出生时间!
知道我出生时间的只有我爷,我爸妈,还有我。
我爷如今在港岛,我爸妈连我都不知道他们在哪。
麻四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没可能找到他们问出我的出生时间。
我更是跟谁都没说过自己的出生时间。
崔浩也只知道我生日而已,压根不知道我是几点出生的。
所以麻四说的肯定是假话!
猛地脑海中浮现出一段记忆。
那是无数人头缠在苏生身上的时候,张老道长不,应该说是麻四点蜡烛时说的话。
他说挖开神墓,带上通灵面具,通灵牌,再供起通灵角完成大傩仪式
现在通灵面具,通灵牌都已经戴在我身上了。
通灵角也和青铜棍拼接成了权杖,被我死死的握在手里,想松手扔掉都办不到。
麻四是要让我完成大傩仪式?!
八字纯阴,大傩仪式这之间有什么关联?
如果我不是八字纯阴,会不会破坏大傩仪式的效果?
问题接二连三的从我脑子里冒出来。
但却没有答案。
麻四背着手退后两步。
用审视艺术品的眼神审视着我。
我厌恶他的眼神,很想抽他两耳光。
但我连手指尖都动不了。
我闭上眼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麻四,我不是八字纯阴。”
“你就别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
“你想完成狗屁大傩仪式,是痴心妄想!”
“嘿嘿嘿。”
麻四阴森的笑着,伸出手帮我整理面具,衣领,挂在脖子上的通灵牌。
他的动作,很像是上级为即将赴死的下级整理着装。
“你啊,知道的还是太少。”
“大发善心让你做个明白鬼好了。”
“你心里肯定在想,我是没法知道你生辰八字的。”
“这点倒是没错,我确实不知道。”
“但不妨碍我为你改命啊!”
改命?!
这两个字让我呆住了。
逆天改命,可以说每一个普通人都幻想过的事情。
我也幻想过逆天改命,拿回本该属于我的录取通知书,去大学读书学习
可惜幻想不会成为现实。
幻想结束,直面冰冷现实时,残留的只有不甘和哀怨。
难道真的有办法逆天改命?
章教授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普通人要想改变命运,只有靠读书。
驼爷说:穷人想变富,得靠命,靠运,靠大着胆子去为常人所不能。
但麻四说的改命,却和他们说的都不同。
他口中的改命是玄学中的改命之法!
玄学中改命的方法有很多种。
常见的有改名,后来挺多明星都用过这种方法。
还有行善,修心,搬迁远行等方法。
这些都是依据生辰八字进行测算,然后顺命理而为的改命方法,属于是锦上添花。
还有更邪乎的改命方法。
如换命,通过遮蔽天机,把普通人的命换成富贵人的命格。
换过命格之后,原本的普通人会运势提升越过越好,而富贵人则会家道中落越过越差。
这种方法属于巫术中的邪法。
使用起来非常麻烦,必须提前知道富贵人的生辰八字,还要进行一系列巫祝仪式才可能成功。
除此之外还有些更邪门的方法。
比如麻四,就用的是一种少有人知的邪门方法。
“记得那七根蜡烛么?”麻四微微昂头,脸上满是得意。
我当然记得那七根蜡烛。
七根尸油做成的蜡烛!
那七根蜡烛是用来招鬼不对!
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应该和给我改命有关!
“哈哈哈!”
“你应该是想明白了一些。”
“其实真说起来,这事能成还要感谢你的帮忙!”
什么?要感谢我帮忙?
我怎么可能帮过他!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浆糊,根本没法继续思考。
好在麻四没卖关子,继续说道:“本来我不知道苏生的确切八字,那小子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几点出生的。”
“我也只能赌他是八字纯阴。”
“倒是你帮忙,从苏老汉嘴里问出了他的八字,哈哈哈!”
“确定他真是八字纯阴,我就有了更大胆的想法。”
“我要给你们改命!”
“他身子弱阳气不足,根本没法完成大傩仪式,而你就不一样了!”
我咬牙切齿问道:“我,哪里不一样!”
“嘿嘿,你身体更好,阳气更足,身中上古巫师的蛊虫。”
“啊对了,还有佛祖舍利子护身。”
“随便一样说出来,都强过苏生十倍百倍。”
“你,是完成大傩仪式的完美人选!”
“在苏生濒死的那一刻,我点燃七根蜡烛,摆下七星阵遮蔽天机。”
“以秘法将苏生的纯阴命格,暂时转到你身上!”
“苏生他死了?”我颤声问道。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心碎。
王虎,石碾子,赵子昂,苏老汉等人的面容不断在我眼前浮现。
我希望他们都活着!
“其他人呢?其他人是不是还活着!”
“嗤!”麻四不屑的嗤笑一声:“多操自己的心,你可离死不远了。”
他掏出张符纸贴在我心口,接着用怪异腔调吟唱起来。
随着吟唱,我惊恐的发现身体在动。
双手双脚不受控制,正随着麻四的吟唱节奏迈步向前走!
眼看要走上祭台,我突然大声喊道:“老张!”
“别藏着了,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