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嘉驹唱到这句时？
他的声音忽然软了一瞬！
不是怯！
是把“怕”唱出来给人看。
让这首歌不只是狂，也有血有肉！
“跌倒”两个字，他没有硬顶上去！
而是在尾音上轻轻一滑！
像脚下一空，从高处望下去那一瞬间的眩晕！
那种怕？
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的！
“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
萧睿接这一句。
他把“理想”两个字咬得很重！
像在警告自己！
也像在警告所有听歌的人！
你可以背弃，但你背弃的那一刻，你就再也不是你自己！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黄嘉驹和萧睿几乎同时冲上去！
两个人的声线在最高点并行！
像两条并肩的路，越走越宽！
这一句全员开口！
黄贯忠拖着高和声！
黄嘉强和叶世熔咬死“只你共我”！
五个人的嗓子一起把这一句托到天花板上！
整个录音棚都在跟着共振！
王婓站在玻璃外听着，心脏怦怦狂跳！
她忽然明白萧睿说的“刀鞘”和“刀”。
这就是刀！
锋利得让人想哭！
她本来是唱情歌的。
可这一刻？
她却觉得血在烧！
她的手心全是汗。
眼眶发热。
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像有人把她胸口的火点燃了！
她忽然想……
原来音乐真的可以这样？
可以不讨好谁？
可以不温柔？
可以像一把刀，直接插进时代的胸口！
尾声推进！
黄贯忠开始在间隙里做更锋利的扫弦！
每一下都卡在鼓点的缝里！
把整首歌的张力拉到极限！
黄嘉强的贝斯线像铁链一样绷紧！
叶世熔的鼓越打越稳，越打越狠！
他们不是在演奏。
他们是在燃烧！
“仍然自由自我，永远高唱我歌，走遍千里……”
这几句一出来？
鼓、贝斯、双吉他同时往前一撞！
像整支乐队把自己往前推了一大步！
“仍然自由自我”是宣告！
“永远高唱我歌”是誓言！
“走遍千里”像在给自己的命运画一条线——无论以后走到哪？这一刻都会刻在骨头里！
最后一句落下时？
黄嘉驹的声音像飞起来。
萧睿的声音像把它托住不让它散。
两个人在同一句里，完成了最后一次“对冲”与“合一”！
一遍结束！
录音棚里静得吓人。
只有几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录音师盯着指针、波形、峰值。
几乎没有需要修的地方！
他手都在抖！
这不是“运气好”！
这是实力太硬！
他太清楚乐队实录有多难了！
只要有一个人情绪一飘、手一抖？
录音就得重来！
可这群人？
就像先在心里录了上千遍，今天不过是在磁带上走一遍流程！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萧总……这……这就完了？”
“一遍？！”
“one take？这可是乐队实录啊！竟然一遍过？！”
录音师按下回放。
整间控制区安静听完。
监听音箱里，那首《海阔天空》炸裂地回放出来！
鼓、贝斯、双吉他、人声……
层次清晰得像刀锋剖开！
每一个爆点都在！
每一个情绪的抬升都卡得刚刚好！
听完之后！
所有人都没说话。
沉默足足两秒。
那两秒，比掌声更震撼！
然后！
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句。
“我靠！”
紧接着！
控制区里爆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和欢呼声！
那不是轻松的笑？
是打完一场硬仗后的畅快！
萧睿从棚里走出来，额头都是汗。
他没急着说客套话。
就一句！
“过！”
“就这一版！”
黄贯忠张了张嘴。
“就……就这么过了？”
萧睿笑了一下。
“你们以为录音室一定要磨十遍二十遍？”
“那是因为很多人没把歌练到骨头里！”
“你们有！”
“你们今天很争气！”
黄嘉驹走到控制区玻璃前，隔着玻璃看着萧睿。
他突然伸手，重重拍了一下胸口！
像在对自己发誓。
“萧哥。”
“我们不会让你失望！”
萧睿点头。
“我知道。”
他和满脸通红的黄嘉驹对视一眼。
两只手在空中狠狠击掌！
“啪！”
那一下，声音很脆。
像给这首歌盖了个章！
黄贯忠、黄嘉强、叶世熔也跟着站起来。
几个人轮流击掌。
没什么花话。
但眼神里全是热！
beyond四个人从棚里出来！
身上还带着一股热气，汗顺着脖子往下淌，像刚打完一场仗！
他们彼此撞了一下肩膀。
“爽！”
那声音里，全是打赢了的快意！
王婓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忽然觉得自己也被感染了。
她咬了咬嘴唇。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也要成为那样的人！
站在舞台上，把歌唱到别人不敢抬头！
反正这一刻？
她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像被人重重推了一把。
这首《海阔天空》！
加上刚刚录完的《容易受伤的女人》？
像两颗还在发烫的核弹！
正安静躺在磁带里。
谁都不知道！
这两颗核弹打出去——会给香江乐坛带来多大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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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
华夏娱乐的楼下，灯火一盏盏亮起。
外面街上却比往常更乱。
有几辆车停在对面，像在等新闻。
有人甚至还在议论！
“萧睿不是走了吗？”
“听说早就离开香江了！”
“华夏娱乐这几天都没见他露面！”
可没人知道。
这三天的“失踪”里？
萧睿就在这栋楼的地下录音棚里，硬生生做出两颗核弹！
电梯门轻轻一开。
董小婉先走出来。
她今天穿得很低调，风衣、墨镜、帽檐压得很低。
林倾霞紧跟其后！
气质依旧冷艳，却也刻意避开了前台的视线。
周惠敏戴着口罩，帽子压住眉眼。
王祖娴最夸张！
围巾绕到下巴，像做贼一样东张西望。
四个美女一个个都戴着大墨镜，把帽檐压得低低的。
活像是一群刚作案回来的女飞贼！
王祖娴一进走廊就压着嗓子。
“我说你们至于吗？”
“搞得跟偷人似的！”
董小婉白她一眼：“你以为呢？”
“外面多少人盯着华夏娱乐？”
“现在全香江都以为萧睿走了！”
“我们要是正大光明进来？有心人就能猜到我们是来见萧睿的！”
“那么！明天头条就敢写——萧睿密会四大女神！”
林倾霞淡淡补刀：“所以！你想上这种头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