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分清楚谁是谁,秦晚喊来狐崽,狐崽在赤锦影一号与二号之间嗅了嗅,小家伙儿嗷呜一声抬头看向秦晚。
秦晚期待,“崽崽,告诉雌母,哪个是爹爹呀?”
“唔,雌母,都是爹爹。”未了,狐崽天真无邪道,“雌母,我是不是和小狼崽一样,我也有两个“爹爹”!”
“好开心!”
狐崽身后两条尾巴像花一样绽放。
秦晚:“…”
这话,秦晚不知道怎么接。
有道理,又没道理。
秦态鼻子最灵活,可关键时刻掉链子。
“不能赖本王!他俩身上一股子骚狐狸味一模一样!”
“连狐崽都认不出来,我们更不用说了!除非,“影”自己承认!否则,还真没有其他办法了!”斯磨紧跟其后。
拓拔荒,晏曜相对一视,两人纷纷愁眉苦脸。
是个不小的难题。
至于墨执渊,冷脸看戏。
看这个该死的雌性如何解决!
“妻主,我是赤锦影。”
“妻主,我才是赤锦影!”
“!”
为今之计,恐怕…秦晚想了想,揉了揉太阳穴,说,““影”,我答应你,只要你肯主动承认,现身,我可以让你和赤锦影一样留在我身边。”
“妻主!冒牌货就是冒牌货,怎可取我代之!?不行,绝对不可以!”真正“赤锦影”急了,甚至腔调都带着点委屈,哽咽。
“影”暗中窃喜,“这可是妻主亲口说的。”
“小晚姐,左边!左边是“影”!”斯磨反应贼快,快速辨认。
“!”
“影”意识到暴露,继续浑水摸鱼,却被秦态一把抓了过去。
“放开我!”影挣扎。
“你这个冒牌货!”
“凭什么说我是“冒牌货”?!在此之前,我与赤锦影共用一具身体,后来得陛下七品丹药,我觉醒了!为什么不能是赤锦影冒充的我!就因为他先比我苏醒吗!”影不甘落后,自认正主。
“少叽叽歪歪,狡辩!戏耍我们也就算了!敢糊弄秦晚,看我不揍死你!”抡起拳头,秦态就要秉持正义。
秦晚上前一步打断,“秦态,放了他。”
“死女人,好不容易分辨出来,要是放了他,保不准又滥竽充数!”
“无妨,我心里有谱。”
“妻主!”
影努力挣脱只为来到秦晚面前含情脉脉,表露真心,“妻主,赤锦影对你的感情,“影”不输一分!”
“嗯…”秦晚思考中。
赤锦影气急败坏,指着影,一不做二不休,“妻主,冒牌货就是冒牌货!还妄想取代我?!呵!痴人说梦!免得夜长梦多,干脆杀了他以绝后患!”
影:“!”
影,脸黑,膨胀一圈。
“赤,赤锦影,你这个贱狐狸!”
“呸!你才是贱狐狸!一山不容二虎,你必死无疑!”
本来属于他的妻主被分成几份,现在又多了一个“影”!
影,归根到底为“分身”,论真枪实弹,他不一定打得过此时此刻“本身”的赤锦影,再加上,他幻化人形,实力暴涨,情急之下,只能威胁,恐吓。
“我告诉你,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少吓唬我!”
“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试试就试试!你以为,我会怂你?!”
说完,赤锦影使用灵力,然而,他这边聚灵,影散灵,然后,一股灵力被卡住,不上不下。
赤锦影:“!”
影瞬间嘚瑟起来。
“我说了,你杀不死我!”
千分之一的概率,真让他赌对!
赤锦影没招了。
他求助秦晚,“妻主!赤锦影求你帮我杀了他!”
“妻主,不要!”影扑通一声跪地,能屈能伸。
秦晚吓一跳。
“你!你快起来!”
影抱着秦晚裤腿,狐狸眼满是水汽,可怜兮兮。
“妻主,不要杀我!”
“妻主,杀了他!”赤锦影牙齿都要咬碎。
影:“妻主!”
赤锦影:“妻主!”
“!!”
两人同时开口就像一道紧箍咒,秦晚要疯了。
谁来告诉她,到底怎,么,做!
“晚晚,赤锦影,其实,很好解决的。换种角度来看待,解决问题。首先,就像狐崽所说,留下“影”,他就有两个爹爹。”
“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坏处吗,就是…”
“慢着!我先发表一下我的意见看法!我管你是“影”,还是赤锦影!在我眼里,你俩就是一个人!所以,排号,你俩只能一晚!”
秦态中途打断,他循序渐进。
“凭什么?!”赤锦影气死了。
影主打一个“进退自如”。
先留下来,剩下的再争取也不迟!
“留在妻主身边,影,别无所求!”
“嗯…!蠢狼说得没错!小晚姐,可不能因为赤锦影搞分身,就“偏心”他!”
涉及自身利益问题,晏曜毫不犹豫,“妻主,我觉得你可以考虑,采纳一下斯磨,秦态的发声,这样一来,我们心服口服。”
“!”
赤锦影崩溃了!
“拓拔荒,你…的看法?”
拓拔荒依然面如春风。
“不杀“影”,但。”
“两人只有一次与晚晚侍寝机会,总得有一人轮两轮才轮到他。我想,这是目前对我们来说最好的补偿,安慰。”
秦晚若有所思。
“我…考虑一下。”
“你就说,“影”算不算人!?多了一个人,本狼王又得靠后!”
“嗯嗯!就是就是!蠢狼非常有道理!”
除此之外,秦晚也想不到其他比这更好的法子。
女人一口应下。
“好,就这样安排,定下了!”
“!!”
赤锦影:“我不同意!!”
影:“妻主,我同意。影一万个同意。”
“妻主!”赤锦影开始闹了。
“赤锦影,我不能杀了影,万一杀了他,你也…影说得没错,他毕竟是你的分身,你多多少少会遭到反噬!”
赤锦影摇头,“妻主,我不怕!”
“赤锦影,我怕。你好不容易幻化人形,我,不想让你再受到一点伤害。”
“!”
秦晚轻轻一声“我怕”,赤锦影溃不成军。
男人一抹苦涩伴随而来,眼眸深处,对秦晚浓稠的情感一点一点化开,全方面包裹着秦晚。
“妻主…”
“好了赤锦影。”秦晚安慰,抱了抱破碎感十足的赤锦影。
“都怪我,没事好端端的!”
赤锦影快后悔死了!
可没有分身,没有“影”,他又如何能亲昵,接触秦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