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果果的雌母和爹爹除了一起睡觉,他们还做什么。”墨执渊问。
秦晚忍不禁皱眉,一旁提醒,“墨执渊,孩子还小,当爹的问女儿这些“私密”问题合适吗。”
真够莫名其妙!
她严重怀疑,墨执渊的脑子被斯磨捶坏了!
小棉花听见墨执渊的问题,肉乎乎小手托起腮帮,脑袋歪向一边,长长睫毛忽闪忽闪,认真思考,琢磨天大的难题,脑袋里的小问号都要从头顶上冒出来。
“唔…果果还说…”
还真让小姑娘想起来了!
小棉花灵机一动,眼睛一下子就璀璨起来。
“棉花知道啦!果果跟棉花说,她的爹爹和雌母经常亲嘴!她都看见好多次啦!”
“棉花都没有看见爹爹亲娘亲。”
“爹爹不喜欢娘亲嘛。”
“你娘亲不准爹爹碰她。”
“为什么呀娘亲?果果告诉棉花,她的爹爹和娘亲非常恩爱。”
“难道,娘亲不喜欢爹爹嘛。”
“娘亲,你喜欢爹爹好不好,不然,棉花就不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蛇了。”
小棉花耷拉着脑袋忧愁。
“听见了吗。”
墨执渊望着秦晚,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笑意没抵达眼底,反而像淬了冰的针,直愣愣地钉在秦晚身上,眼里的执拗,阴暗,生了根的藤蔓,一路所向披靡,将秦晚缠得喘不过气,退无可退。
秦晚脸皮子一燥。
她狠狠瞪着墨执渊,“墨执渊,你够了!”
墨执渊抱起棉花,面无表情看向炸毛的秦晚。
“棉花,你看,你娘亲从来都是这样吼我。”
“娘亲…”
“!”
“棉花,别听你爹爹胡说八道!”秦晚百口莫辩。
小姑娘神助攻的说,“那娘亲可不可以亲爹爹。”
“!”
“嗡”的一声,秦晚炸开!
亲墨执渊?!
让她去亲一条蛇!?
疯了!
墨执渊漫不经心,狡猾。
“亲我。”
“!”
“我…棉花,天色晚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娘亲亲了爹爹,棉花就乖乖睡觉。”
“!”
“娘亲…”
女儿一口一个娘亲,秦晚为了做给棉花看,女人死咬唇部,下一秒。
一吻落在墨执渊脸上。
蜻蜓点水,秦晚亲完准备撤身坐回去,墨执渊出其不意按着秦晚的后脑勺,男人紧接着乘胜追击,薄凉,潮湿的吻肆意挥霍,他撕咬着秦晚的红唇。
“唔——”
秦晚眼睛瞪圆了!
他扣着她后颈,力道重得要将秦晚嵌进骨血里,唇齿厮磨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霸道。
很快,秦晚呼吸被尽数卷走,挣扎之中,她只觉唇瓣骤然一痛,淡淡血腥味口腔之中弥漫开来,尽管如此,墨执渊却没有半分松开她的意思,反而更加迫切的加深这个吻,试图将那点腥甜也一并吞咽殆尽。
最终,秦晚受不了了。
她使出浑身解数一把推开墨执渊,反手甩了一巴掌!
刹那,墨执渊爽得眼尾都红了。
“娘亲!”
秦晚心跳加速,大口大口喘息。
墨执渊暗了半边脸,他摸了摸脸,舔了一口说,“棉花,这是娘亲爱爹爹的表现。”
“唔…棉花不懂。”
目的达到,墨执渊盖下被子。
“好了棉花,你该睡觉了。”
小棉花被包裹在爹爹,娘亲“恩爱”氛围之中。
“好耶!嘻嘻,爹爹,娘亲晚安。”
“…”
女儿睡着,秦晚一秒都不想跟墨执渊单独相处,穿鞋功夫儿,墨执渊蛇尾人身,粗大尾巴直愣愣缠住秦晚腰部以下。
秦晚浑身一震。
“去哪。”墨执渊凑近秦晚耳畔。
秦晚又气又不得不压低声音怕吵醒女儿。
“墨执渊,你到底想做什么!?”
墨执渊嗅着秦晚发间芬香,伺机而动。
“棉花一觉醒来发现我们俩不在,她会哭。”
“天亮之前,我赶在棉花醒来之前不就行了!”
“秦晚,我不同意。”
“今天晚上,你必须与我同床共枕。”
“不然明日一早,我会告诉棉花,昨天晚上,你娘亲亲爹爹全是假象,她在欺骗棉花。”
“墨执渊!”秦晚心态爆了。
墨执渊无动于衷。
男人指腹轻轻擦拭秦晚嘴角血痕,轻含入口。
居然是甜的。
末了,墨执渊饶有兴趣打量着秦晚红里透白的脸。
他手又开始玩起秦晚秀发,一圈一圈缠着指尖,眼底翻涌前所未有情绪。
“叫小一点,大了我有点不高兴。”
“…”
原以为,只是与墨执渊普通睡一块。
但实在是令秦晚意想不到。
墨执渊“特意”化兽本体!
没错!
直接原形态折磨秦晚!
精神,身体双重打击之下,秦晚硬生生忍着恐惧,和“蛇”同床共枕,过了一晚!
而墨执渊给出的理由是。
“秦晚,你不是讨厌我,讨厌蛇吗,那就狠狠的讨厌我,然后。”
“接受我,喜欢上“蛇”。”
“你不喜欢,不习惯也没关系,我会用一百种,无数种方式让你乖乖就地伏诛。”
“直到你自愿为止。”
墨执渊真疯了!
不仅疯了,还是个…死变态!
-
鸡打鸣,晏曜起来做饭。
戴上围裙,他意外发现坐在锅炉前的秦晚。
晏曜上前扑个满怀。
“妻主!”
“妻主,天这么冷,怎么起来这么早。”
“我…我睡不着。”
中途熬不住睡了一次。
墨执渊这个神经病用尾巴把她缠醒了!
吓得秦晚以为,墨执渊要生吞了她!
这日子没法过了!
妻主讨厌墨执渊,可因为棉花委屈自己,晏曜心疼死了。
“妻主,下次棉花再提出这种要求,希望妻主果断拒绝。”
秦晚想了一下还是摇头。
“棉花还小,正是渴望父爱母爱的时候。”
不过再有下次,她绝不会听信墨执渊恐吓。
棉花睡着之后,她就离开!
“妻主黑眼圈这么重。”
“晏曜。”
“妻主,你说。”
“让我靠一会。”
“好。”
晏曜坐一旁,秦晚靠在他肩膀上,两人烤着火,心挨着心,暖洋洋。
“妻主,要不,我抱你去我床上睡一会。”晏曜轻柔道。
“不用…等吃了早饭,就带崽崽报名…”
“而且,我只想和你单独呆一会。”
晏曜柔情似水摸着秦晚脸。
“好。”
这一幕,这一话恰巧被出来的斯磨撞见,听见。
少年捂着胸口疼得更加严重。
小晚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