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只有第二项最符合顾景的要求。
更重要的是，顾景从这三个选项中发现了一个规律：力量与代价成正比。
越是强大的能力，所需支付的代价就越是高昂。
“自己为了变强，已经选择了【旧神低语】这个副作用极大的路径，又怎么会在这里退缩呢？”
“只有实力足够强大后，才有可能拯救这个世界！”
顾景毫不尤豫地选择了【神经低语者】的选项。
晋升，完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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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的低语声似乎变得更加清淅，自己体内的能量也比之前更多了。
顾景再看了一眼面板，距离下一次升级，还有一定的点数缺口。
毕竟全球各处基地的生产线都在加紧生产终结者，然后送到c市来进入这个战场绞肉机里，各处也只有留下了堪堪够维持巡逻工厂和守护幸存者基地的终结者，几乎无力再外出主动猎杀变异生物以获取点数。
顾景对此并无后悔。。
毕竟，能在对阵阿蕾莎的时候活下来，才能谈以后。
而想要获得那场对决的资格，就必须先解决眼前c市的巨大麻烦。
这种恐怖污染拖得越久，变量越大，甚至可能演变成比阿蕾莎更棘手的末日。
就在他思绪飞速运转时，身前的投影画面发生了变化，呈现出一幅新的监控画面。
画面来自某个中型幸存者营地的内部。
在一间简陋的临时砖瓦房里，穿着紫黑色裙子的阿蕾莎突然出现在角落。
房间里其他忙碌的幸存者对他的出现毫无反应，仿佛他本就是空气的一部分。
紧接着，阿蕾莎似乎心有所感，忽然抬起头看向了隐藏在天花板一角的微型摄象头。
他对着镜头，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嘴唇无声开合。
天网立刻根据唇语分析，在画面下方打出了字幕：
顾景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冰冷。
“指挥官，请放心。”天网的声音适时响起，解释道，“您看到的并非原始实时画面。该营地的天网意识体在捕捉到异常影象后，立刻对数据流进行了多重加密、拆解与重组，并在影象的关键部位进行了象素级模糊与替换处理。现在您看到的这幅影象是‘加工’后的安全副本。即使他追踪信号源，最终只会定位到该局域的天网子意识体服务器集群。无法发现您的存在。”
顾景点了点头，但凝重的神色并未放松下来。
“他既然没有顺着‘网线’直接来找我，大概率是没能发现我。但之前证实过，他在白天可以行动，只是可能需要付出更大代价，或者受到某种限制。所以，他选择了在天黑之后行动，那个基地在天黑后就会成为他的猎场。”。指挥官，我们是否立即激活紧急预案，疏散该基地所有幸存者？”天网请示。
“不，不必疏散。”顾景缓缓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现在疏散，等于在告诉他我们发现了他。这很可能促使他立刻动手，甚至改变目标。我们要做的，是增加他的‘狩猎成本’。”
他顿了顿，下达新的指令：“通令全球所有天网控制的幸存者基地，立即进行人口分散。将大型聚集地拆分为数个相隔较远的小型营地，每个营地人口上限暂定为一万人。这样，即使他逐个清理，也需要耗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这样下去，十天后或许能有更多人口幸存。”
“指令确认。命令已发放，各处已开始人口分散工作。新建小型避难所工程优先级已提升。”天网的执行效率一如既往。
“还有。”顾景眯起眼睛，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在脑海中成型，“他不是喜欢‘狩猎’人类吗？那我们就给他提供更多的‘猎物’，多到让他杀不完，或者杀起来足够麻烦。天网，以我们现有的技术储备和物质重组能力，能否快速地大规模制造克隆人？需要外貌体征有差异的那种。”
“直接制造具备完整生物活性且外貌各异的克隆人，目前技术不可行，指挥官。”天网迅速回应，“但数据库中存在多部影视作品涉及相关技术。我可以先制造出映射的‘克隆设备’模型，由您进行系统晋升，转化为实体。随后对实体设备进行逆向工程与原理破解，结合【物质重组器】的物质转化特性，应能在全球范围复现该生产线。”
“可以，就这么办。”顾景认可了这个技术路径。
“但是，指挥官，存在一个潜在风险。”天网补充道，“部分作品中的克隆技术可以复制原体的记忆。而目标个体‘阿蕾莎’具备读取记忆的能力。如果大量克隆体拥有完全相同或高度重复的记忆内容，很可能引起他的警觉，进而发现异常。”
顾景闻言，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数秒后，他再次开口：“那么，就增加变量的复杂度。天网，再同步生成一个模型，《异次元黑客》中那台能仿真整个虚拟世界的服务器。那台服务器可以创造出一个拥有无数具备自我意识与独特人生经历的虚拟个体。理论上，我们可以将这些虚拟意识‘导入’或‘投射’到克隆躯体中，为每个克隆体赋予独一无二的‘记忆’与‘人格’。这样一来，即便他读取记忆，看到的也将是海量、真实且各异的人生碎片。”
天网的内核处理器飞速运转，调取并解析了相关作品信息。
“指令确认。该方案逻辑上可大幅降低被识破的风险。开始构建《异次元黑客》虚拟世界服务器概念模型。”
很快，几名t-600终结者将一个长约两米、宽高各一米的流线型白色金属箱体模型运送过来。
箱体表面有着复杂的抽象纹路和几个意义不明的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