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
“嘭!”
伴随着一声暴喝,圆大古的后背被重重地砸在了训练室的海绵垫上。
尽管已经用上了海绵垫,但是圆大古依旧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要被顾沉给摔散架了。
他也是万万没想到,顾沉的特训居然一上来就是实战。
圆大古虽然也接受了相关的格斗训练,自身也有几分拳脚功夫,但是在顾沉的面前,他依旧和菜鸟没什么两样。
甫一交上手,他就落入了绝对的下风,然后就开始被顾沉摔过来又摔过去。
什么过背摔、抱腿摔、绊摔、勾踢、夹颈摔、过肩摔以及德式背摔,圆大古都被迫尝了个遍。
圆大古都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沙包,任由顾沉摔来摔去。
虽说他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反击,但是每一次反击都以失败告终,然后又迎来一阵天旋地转。
所以此时此刻,再一次被顾沉摔倒在地的圆大古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而且两眼还一阵发黑,眼前的世界仿佛仍旧处于旋转之中。
顾沉看圆大古的状态就知道,他已经是到极限了,所以也没有继续抓起圆大古进行特训。
于是他扔给圆大古一条毛巾,然后盘膝在圆大古旁边坐下,说道:“今天的特训就到这里了,好好休息吧。”
这一句话落在圆大古耳中,无异于是天籁一般。
他身体是彻底放松了下来,就如同一条咸鱼一样仰躺在训练室的海绵垫上。
从他身上渗出的汗水,很快就浸湿了他身下的海绵垫。
缓了好一会儿,圆大古这才恢复了些许力气,挣扎着从海绵垫上坐起身来,用顾沉扔过来的毛巾擦拭起了脸上不停滚落的汗珠。
对于顾沉给他安排的特训,圆大古有些不吐不快道:“顾问,这个特训……真的有用吗?我怎么感觉这些时日以来我一点进步都没有啊?”
顾沉:“哪里没有?你就没发现你比一开始耐摔了很多吗?”
圆大古表情一囧:“顾问,这也能算进步吗?”
顾沉理所当然道:“当然算了,这证明了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降低摔打时造成的伤害,同时也提高了你的抗击打能力。”
虽然圆大古变身迪迦时是类似开高达的模样,但是圆大古的身体状态是能反馈在迪迦身上的。
但反过来,迪迦身体状态的负面反馈却不会作用在圆大古身上,或者说会以极度削弱的方式呈现出来。
否则的话机械岛那一集里,圆大古就应该被炸得粉身碎骨了。
当然,该疼的还是得疼,这是避免不了的。
所以综上所述,帮圆大古打熬身体,能一定程度上提升他变身后的实力,也能让他在战斗时收到的伤害少一些。
不过对于顾沉的那番言论,圆大古确实持迟疑态度:“真的吗?”
顾沉肯定地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想当初,他可是被早田进摔得够呛,之后和诸星团对练时,也是经常鼻青脸肿的。
圆大古听顾沉这么一说,也就放下了心来。
他不怕吃苦,就怕白吃苦。
距离哥尔赞和美尔巴的复苏,已经过去了两个月的时间。
guts的武装化已经彻底完成,胜利飞燕1号和2号已经搭载上了最先进的武器。
尤其是胜利飞燕2号上搭载的德克萨斯炮,更是在实验模拟过程中发挥出了惊人的威力。
据不完全统计,弱小一点的怪兽完全承受不住德克萨斯炮的一炮之力。
只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以来,没有出现一起怪兽灾害事件和宇宙人入侵事件,因此胜利飞燕2号也是没有实战机会去验证德克萨斯炮的威力。
原本应该是guts拿下第一颗人头的加库玛因为顾沉的介入至今还活得好好的,并且还与tpc建立起了良好的合作关系。
而本应该在此之后从暗中跳出来的基里艾洛德人也因为迪迦没有再次活跃的关系,因此并没有冒出头来秀存在感,依旧在暗中蛰伏着。
再之后的立加德隆,因为顾沉的一句话,吉普他三号尚未抵达木星轨道附近便开始了返航,江崎博士他们自然也没有遭遇不测,立加德隆也就与地球完美的错过了。
而在不久前,吉普他三号已经从宇宙中归来,江崎博士他们也已经与家人们团聚。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guts队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与怪兽或者宇宙人的恶战,反倒感觉和大灾变之前的日子没有什么两样。
依旧是外出调查超自然事件,无非就是多了战斗机的驾驶训练以及阵型配合。
而tpc的日常工作,也就多了一个怪兽科普项目,目的就是为了让人们了解怪兽的存在并认识到怪兽并不都是如同哥尔赞和美尔巴那样凶暴的。
所以顾沉才有空给圆大古做特训,甚至在这期间还引起了宗方诚一等人的关注。
不过在他们领略了顾沉的摔跤技巧后,就没有人想来训练室找虐了。
甚至他们都对圆大古那锲而不舍的精神感到了佩服,也有些无法理解圆大古为什么要这么拼。
七濑丽娜甚至有点担心圆大古是不是有什么受虐狂,休息的时候都想带圆大古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
然而,平静的日子终究是有尽头的。
这一天早上,一条早间新闻在民间引起了轰动。
“各位早安,现在是新闻时间。”
“昨夜,静冈县北川市的海岸,一具巨大生物的尸体漂浮上岸。”
“附近居民发现后,已通知警方。”
伴随着这条新闻播出的,是现场记者通过直升机拍摄到的怪兽画面。
那是一头看起来已经腐烂了的怪兽尸体,正搁浅在沙滩上,周围则是捂着口鼻看热闹的民众。
瞬息之间,tpc便了解到了情况并同步给了guts。
而理所当然的,正在酒吧里喝着牛奶放松的宗方诚一也收到了消息,当即返回总部,只留下两个记者在那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