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我都快饿死啦!”沙乐乐像撒欢儿似的冲进卫生间。
江阳趁机一把抱住刘静:“静儿,累坏了吧?以后别做这么多菜,我每样都能吃一大口。”
“静儿”这两个字一出口,刘静心里一暖,眼神瞬间变得柔和:“哪有,我是按照你的口味做的,也不知道乐乐吃得惯不。”
什么叫贤惠?
这就是啊!
江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忍不住在刘静脸上亲了一下:“改天我也给你做一顿,做你爱吃的。”
刘静脸一下子红了,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谁稀罕啊?讨厌死了!”
江阳哈哈大笑,转身溜进厕所洗手。
饭桌上,沙乐乐一边夸赞:“干妈,您这手艺简直绝了!我感觉自己都变成饭桶了,得跪着吃才对得起这美食!”
可一边说着,筷子夹了三口菜后就放下了。
刘静轻声询问:“乐乐,你是在控制饮食吗?”
沙乐乐摆了摆手:“也不是……我这人啊,吃多了就容易……”她抬手朝自己胸前指了指,“这儿,就会有反应。”
江阳的眼神瞬间亮得如同霓虹灯。
沙乐乐一看他那表情,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刘静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叹息:哎,这姑娘,真是单纯。
或许阳阳和她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抑制不住。
饭吃到一半,刘静开始有意无意地说:“你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可细腻了……上个月他还帮我修了阳台漏水的渠道,大半夜三点就起来弄……”
“诶,还记得他上学那会,下雨天宁愿自己淋雨,也要把伞让给同学……”
“你要是不介意,改天我带你去他常去的那家咖啡馆?老板是他大学同学……”
江阳只顾埋头大口扒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被丈母娘塞进了“相亲剧本”之中。
江阳心里明镜似的,哪能看不出她这点小心思。他暗自叹气:“倩儿啊倩儿,你看看洁儿,再瞧瞧静儿,人家一个个多让人省心,就你,成天跟吃了醋似的,那股酸味都快弥漫一屋子了!”
夜幕降临,方圆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家门。
客厅里,方一凡蹲在沙发上手舞足蹈地打着游戏,林磊儿瘫在沙发另一头追着剧,而童文洁则低着头刷手机,手指翻动的速度快得象飞一样。
方圆见状,心里一堵,差点没被憋出一口老血:这日子,怎么越过越倒退了。
“老公回来啦?快去洗手,今天炖了你最爱吃的海鲜大杂烩,还热乎着呢!”童文洁笑容满面地迎上来,眼神中满是发自内心的温柔。
她心里清楚,自己是听了江阳的计划,才勉强维持着这样的生活。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对不起方圆——这个男人,虽说看着窝囊,但对自己那可是全心全意的好。
于是她寻思着,得在其他方面补偿他,好好疼疼他。
“真的呀?老婆你可真好!”方圆原本无精打采的,听到这话,瞬间两眼放光,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我就知道,媳妇心里还是有我的!跟江阳那事儿,纯粹是当时气急了瞎折腾!我得争口气,把这个家守好!”
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桌上摆满热汤热菜,满是鲜香。吃完饭,方圆抢着收拾碗筷,不让童文洁动一根手指头。
他心里想着:媳妇肚子里还怀着咱家二宝呢,哪能让她受累?这还算什么男人?
洗完锅,擦完桌子,两人慢悠悠地回了屋。
“媳妇,早上你说的那个保胎药……拿回来了吗?”
“早吃了,都咽到肚子里了。”
“那……嘿嘿,”方圆搓了搓手,眼神亮闪闪的,“要不……试试效果?”
童文洁白了他一眼,嘴角一撇:“方圆,你脑袋里除了这事儿,就没别的想法了?”
他赶忙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哎呀,你这话说的,我要这药主要是为了孩子!顺便嘛……就当研究研究育儿辅助方案。”
童文洁翻了个白眼:“别整这些没用的,我不干。”
方圆一下子懵了:“为啥呀?你不是说宋倩自己都……”
“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童文洁脸色一冷,“以前你只要一有想法,我稍微暗示一下你就来劲了,现在呢?非得逼我回忆跟江阳那晚的细节——说他怎么抱我、怎么咬我、怎么喘气……”
童文洁又翻了个白眼:“方圆,你就惦记着这点事儿啊?”
方圆立马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忙严肃起来:“我哪能光想着这事儿啊!让你拿保胎药,首要目的是保护孩子,其他都是顺带的,真没别的意思。”
可童文洁依旧摇头:“不行,就是不行。”
方圆一脸茫然:“为啥呀?你不是说宋倩自己念叨念叨就成了吗?”
童文洁沉着脸:“你自己心里没数?”
“以前你说啥我都立马照办。上回呢?你非得让我把那天的事儿一五一十讲清楚,连他怎么喘气、怎么抓床单都得说——”
她一把挥开手:“我可不是你用来回味那些事儿的情感陪聊加记忆复读机!”
其实真正的原因并非如此。
真正让她拒绝的,是江阳。
这肚子里的孩子,是江阳的骨肉。江阳都还没机会“亲近”呢,哪能轮得到你方圆?
方圆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声音也小了下去:“那……那好吧……”
童文洁瞧着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怜悯:“得啦得啦,别在这儿装可怜了,就照昨天那样,不就行了嘛?”
方圆一下子抬起头,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真的可以?那肯定行啊!简直太行了!”
然而,实际过程却颇为煎熬。
折腾到最后,他依旧得依靠童文洁原原本本复述那一晚的细节,才好不容易有了反应。
童文洁瞧着方圆又跟上次那般瘫在那儿动弹不得,不禁皱起眉头:“你该不会是真有什么问题吧?”虽说话语里透着关切,但她心里那股子得意怎么都藏不住——这不恰恰证明,他或许真有点与众不同的“特殊能力”?如此一来,她和江阳之间的事儿,岂不是更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