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贝克朗的临时驻地。
正好“阴影”赖特和“阴影”拉去另一间房间。拿出那些加密的情报文档,给他们翻译成常规的鲁恩文本。
两人在加尔文的监督下,不敢马虎,老老实实抄录出许多情报。
客厅里,a先生把x先生叫来,安排传送“红天使”梅迪奇去班西港。
一直忙碌到晚上,他们这才结束一日的工作。
呼————
贝克朗的事情,可算告一段落。
在单独的房间内,a先生悄悄询问加尔文:“那个阴影”怎么处置?”
“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极光会不收二五仔,你懂的。”
a先生嘿嘿一笑,听出加尔文的意思。
加尔文独自离开,怀里揣着梅迪奇奖励自己的“命运”亵读之牌。他拿起一看,这是那曾经被混沌海浸泡过后的牌,几乎没有任何命运的力量。
唯一的作用是,联系乌洛琉斯。
“好吧,到时候问问大蛇看怎么用————”
从加尔文那边拿到13镑的报酬,够他开销一阵。
高原人可没有储蓄的习惯,回来的路上,他去了一趟酒吧,买了“一半一半”奖励自己。
在酒精的麻痹下,他终于推开自己合租的房门。
嗯?
他们都没回来吗?
屋内静悄悄的,四人合租的房间,分内两间和外两间,实际上并没有客厅。
前面地板的租金稍稍便宜点,铺垫着一张空窗,壁炉熄灭着,并没有被点亮。
嚓—
火柴点亮,映照出侧方半个身影。
“谁?”
他的脑袋瞬间被冰冷的枪口抵住。
还有谁会来找自己麻烦,因蒂斯大使不是死了吗?弗萨克的人?“组长”的上线?
噗通——噗通—
他的心跳加速,被人拿枪指着脑袋,身体紧张,呼吸凝重。
一道伪装成中性的声音具有不容商量的威严,命令着他:“很好,背对墙壁,举起双手。”
“你要钱?我给,我给————”特声色颤斗,举起双手,表现出十分害怕的样子。
“不,我有话问你。”
休当然知道这是军情九处对她的考核,可这是杀人。
她内心做过多次心理建设,也要用自己的标准来判断,作为曾经的“仲裁人”,现在的“治安官”,休一直觉得这其中有这着太多不合理的地方。
就这么一个混迹黑帮的高原少年,真能涉嫌那么多的间谍罪状么?
“你问,我都告诉你————”
“你的上线是谁?”
“是————组长”,弗萨克,你懂得————”特经过多次审问,已经能非常从容地应对。
“跟因蒂斯呢?”
“没有,我和因蒂斯没关系————”
在寂静的屋内,击发锤被拨动的声音一清二楚。只要休稍微失手,就有可能误击发。
“弗萨克的组长”平时要求你们干什么?”
“搜集信息,了解贝克兰德的本地情况。”特又瞥了一眼后方。
休有点不相信:“就这些?”
如果要了解贝克兰德,把一些报纸上的内容东拼西凑,也能了解一部分。一座上百万人口的大城市,风吹草动不可能全然没有任何信息,当然,也不可能完全掌握所有的信息。
“我只是下面的一个小混混。”
“你应该抓我线人的线人,或者更高层————”
更高层?
休尤豫之际,对方瞬间后蹬腿,一脚踢来。
休在黑暗的环境下,来不及闪躲,举枪时被踢了一脚,栽倒在地。
“女的?”
“你!”
只要抢夺到左轮这种武器,就能立即翻盘!
他瞬间爆发出高原人那种斗狠的蛮劲。
休一时之间,还真没挣脱出来,两人就这么在地上翻滚,争夺手里的左轮,哐的一下撞在桌角上。
枪口一时对准休,一时又对准正在反抗的高原少年。
砰—
血花渐在休脸上。
对方无力软倒在地。
沉重的尸体躺在休身上。
“我————”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射杀,这种巨大的冲击感震慑住休的内心。
耳鸣。
持续的耳鸣————
那少年惨死的模样几乎刻在她脑海里!她下意识推开尸体,手足无措。
“我————我杀人了?”
我不想杀他的————
我只是想问清楚————
呼吸————呼吸————休大口缓着气,这才从地上爬起来。
已成既定事实,休立刻接纳了现状,颤颤巍巍把左轮收好,抹干脸上的血迹。
她非常慌张,脑海中思绪万千:
应该没人看见。
没人知道————
她刚站起来看向周围,发现门口立着一位老绅士。
光线昏暗下,这位老绅士乍看之下五十多岁,穿戴着灰色燕尾服,黑马甲,白衬衫。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两鬓斑白。
“女士,你好。”
“你?”
“你是谁!”休立即掏出左轮,举枪保持警戒。
教授非常自信地走向休,逼问她:“我是谁很重要吗?女士,我亲眼目睹了刚才的一切————”
“所以,女士,你是选择连我一切杀掉灭口。还是选择其他的方式?”他正是被加尔文召唤出的那位数学教授,从刚才伊恩·赖特进门后,就暗中观察着一切。
杀你?
休奇怪反问:“我为什么要杀你?”
“女士,不担心我报警吗?”教授试探着休。
“你————”休暗暗咬牙。
她当然知道,这副场景被某些占卜法术还原出来,会是怎样。她作为一名手持左轮的持枪者,在房间里蹲伏,回来后拿枪指着对方,因对方反抗争夺,双方抢夺枪械,发生误杀。
休质问对方:“你想怎样?”
“不,我不想怎样。”教授嘿嘿一笑,“我想看看,你的选择。”
我的选择?
休冷静下来,认真思考,答复道:“这又不是绝对的选择。我————我可以立即逃走,这个案子就算报去警局,也没那么快查到我头上————”
逃跑也许可耻,但有时候真的有用!
再说,这个任务完成之后,军情九处就应该能让我顺利过关————
她并不是一定非要杀掉眼前这位老绅士,才能够脱身。
教授询问着:“你不打算杀掉我这个目击证人么?”
“除非你想阻拦我逃跑。否则,我为什么要杀掉你?”
“呵呵————”教授沙哑笑笑,“休女士,以后你可以叫我华生。我相信,你会有需要我的时候————”
说着,这位五十多岁的老绅士,拄着手杖,消失得无影无踪。
休猜测对方也是非凡者,反而恢复了往日的镇定。没太多思考,她迅速离开案发现场。
夜里,很晚。
休回到了与佛尔思合租的公寓。
佛尔思并没有睡去,而是点着壁炉,房间里亮着灯,正在赶稿。
“这么晚————”她听到是休回来的开门声,正好好去盥洗室,随口问着。
休失魂落魄地走来。
“怎么了?”
闺蜜之间过于熟悉,自然察觉到了反常的地方。
佛尔思看着低着脑袋的休,凑近她,低声问着:“休,你这是————”
她明显看到了休身上的血渍。
“佛尔思————我,我杀人了。”
佛尔思怔了怔,忽而一把搂住休,两人抱在一起,徨恐的心稍稍有些安慰。
次日,加尔文睡了一个懒觉。
在忙活完“红天使”梅迪奇的事情后,忽而放松下来。
被窝里,似乎有什么在蠕动。
魅魔萨妮娅迷迷糊糊睡在一旁,双方对视一眼。
加尔文一脸困惑:“你————”
“啊!”
“主人,哎呀,我明明睡在自己房间的,主人————”萨妮娅装傻充愣,身上挂着宽松的睡衣,只要稍微一瞥,胸前的深邃就能让加尔文一览无遗。
嗯,这是魅魔们口口相传吸引男人的最佳方法!
被加尔文召唤而来已有两天了,这主人好奇怪啊————
“主人,我听说女仆也是要有帮主人暖床铺的义务。所以————”她扭捏地坐立着,手不知道放在哪。
“————”加尔文起身去盥洗室方便。
“唉?主人————”萨妮娅赶忙起来去添加壁炉的炭火。
加尔文洗漱一番,来到厨房检查起今日的早餐。
萨妮娅已经换好了女仆装,热好油锅,正准备在煎培根和鸡蛋。而一旁空中悬浮的正是女装大佬嘉波。
“嘉波。”
“在的,先生。”
“去买份报纸回来。”加尔文随口吩咐着。
一看怀表上的时间,已经九点多,果然天气冷的时候,起床就会比较晚。
嘉波出门时见到数学教授华生回来。
作为恶魔,华生更喜欢旧贵族的装扮,一丝不苟地脱掉礼帽,在门口位置放上手杖,坐在客厅兀自调配着手磨咖啡。
加尔文悠闲坐在一旁,攀谈起来:“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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