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坦克继续掩护。幻想姬 勉肺粤黩”
张大彪这时抓住时机,大吼一声:
“二排,反冲锋,把缺口堵上。”
几乎同时,鬼子的炮兵观察哨也发现了独立团暴露出来的坦克。
鬼子炮兵阵地传来焦急的日语:
“攻击,快攻击!”
“轰!轰!”鬼子山炮的炮弹疯狂对着豹式开火。
可豹式的灵活度很高,大多数炮弹也就在豹式的附近炸开。
就算是有炮弹落在豹式的装甲上,顶多就蹭破点皮,根本穿透不了豹式。
这时,独立团的炮营也发现了鬼子开火的炮兵阵地。
“炮营,目标锁定,覆盖射击,三发急速射。”
片刻后,独立团的炮兵阵地传来榴弹炮的怒吼。
“咻!咻!咻!”
“轰!轰轰轰!”
密集且比鬼子更加猛烈的炮火,狠狠地砸在了攻击豹式的鬼子山炮阵地。
很快。
在坦克的直射火力和炮营的压制性支援下。
三营的战士们不光是守住了阵地,还发起了多次的反冲锋。
从中午一直打到晚上,鬼子的一个联队也没有占领到石亭阵地的一分一毫。
由于目前独立团的火力太过于凶猛,鬼子就算是用人海战术去发起猛攻,在阵地战这一块,根本占不上一丁点便宜。
更加重要的是三营的伤亡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大。
哪怕是打了一天,也才伤亡不过百人。
果然。
第二天鬼子变化的冲锋战术。
鬼子也开始挖战壕向前逐级推进,不再一个劲的莽了。
很快,鬼子开始用中、小队分散进攻的战术,利用战壕开始进攻。
但往往都是鬼子发起一个冲锋,丢下几十具尸体都难以靠近石亭的核心阵地。
伪军的伤亡就更加惨重了。
往往被三营的第一轮火力打击就溃散了。
接着又被鬼子的督战队驱赶回来。
当然,这场战斗发挥出至关重要的就是炮营和豹式的火力支援。
有他们两个在,鬼子的重武器、重火力,哪怕是鬼子的豆丁坦克,也都起不了一点效果。
这两天的战斗,鬼子发动了不下数十次的进攻。
伪军被鬼子驱赶在每一次冲锋的前面,进行着一波又一波的送人头。
石亭阵地前,伪军丢下的尸体远远超过了鬼子。
往往数百人的伪军,不到十几分钟就垮了下来,死伤过半。
站在高墙上的赵刚放下望远镜面色凝重道:
“老李,这鬼子太残忍了,每一次都是把伪军顶在前面,这阵地上的尸体都快铺满了。
李云龙听后,冷哼一声:
“哼,一群狗汉奸,老子的子弹多,正好清理一下这些杂碎。
简直就是丢我们国人的脸,他们死的一点不冤。”
“命令下去,给老子狠狠揍他娘的。”
但是,三营的压力越来越大。
尽管占据的了火力优势,可鬼子再加上伪军的数量太多了。
鬼子更是不讲武德,在晚上不断地搞一些小分队的突袭。
然后费尽周折,绕道三营的侧面发动攻击。
要不是有雪豹、周卫国等人,差点就被鬼子突破了。
可鬼子这样一旦尝到甜头,便一发不可收拾。
在正面战场不断地牵制三营的火力。
同时也在侧面发动骚扰,袭击。
雪豹人数太多,渐渐地也都顾及不过来。
两天下来,三营的伤亡也是越来越大。
李云龙此时在指挥所,听着不断传来的战报,脸色变得越发凝重。
他面前的电话几乎就没停过。
“喂,张大彪。
给老子顶住,伤亡变大我知道,可阵地一寸也不能给老子丢。
弹药管饱、管够,给老子狠狠地打。
要是被鬼子突破一点,你这个主力营依旧就给老子滚一边去。”
他刚放下电话,就转头对虎子问道:
“虎子,一营、二营到哪了?
他们俩就算是爬也能给老子爬到了吧。
告诉他们俩,石亭都快要鬼子鬼子包成铁桶了。
让他们赶快到达指定位置,要是今晚赶不到,就给等着给老子收尸吧。”
话音一落,通讯兵就拿着一纸电报跑了过来。
“团长,一营、二营的电报。”
“一营已经歼灭追击他们的鬼子,两个小时后到达指定位置。”
“二营遭遇到鬼子顽强的狙击,正在强攻。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到达指定位置。”“好,回电。”
“两个小时后,我要看到鬼子的屁眼开花。”
两个小时后。
两把透着亮光的尖刀。
准时的在鬼子后方部队的两翼狠狠地捅了进去。
左翼!
廖光远的一营以一连为箭头。
配合三辆虎式坦克,直接撕裂鬼子负责掩护侧后的一个大队防线。
他们不追求占领一寸一地,而是疯狂的向纵深穿插,见鬼子就杀。
遇阵地就冲,全然不顾鬼子的包围。
将鬼子的后勤线、炮兵观测所、指挥节点搅得天翻地覆。
右翼。
沈泉二营的突击更加狠辣。
他们化整为零,以连排为单位,利用色夜,快速渗透到鬼子攻击部队与后方部队的交界处。
突然发起猛烈攻击,硬生生的将鬼子的前后梯队割裂开来。
石亭,指挥所的电话响起。
虎子一把将其接起,听完电话那头的回报后,对着李云龙兴奋的说道:
“团长,一营、二营动手了。
鬼子屁股已经炸开,乱成了一锅粥了。”
一直在指挥所来回走动的李云龙猛地停下,眼中爆发出亮光。
他一把抓起电话,拨通三营张大彪的电话:
“张大彪,命令。
全体都有,给老子吹冲锋号,发起全面反冲锋。
把这两天收到的窝囊气给老子打出去。
杀!”
话音一落,李云龙猛地扣下电话。
很快,石亭的阵地上,嘹亮的冲锋号瞬间响彻整个夜空。
“滴滴答滴滴!!”
听到冲锋号响起的声音,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三营战士。
纷纷从战壕冲出,犹如下山的猛虎,向着正面的鬼子发起反冲锋。
腹背受敌的鬼子彻底陷入了混乱。
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伪军。
在面对四面都是八路时,直接原地哭爹喊娘的四处逃窜。
这一逃,反而是冲乱了鬼子本就动摇的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