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连这个在地球长大的下等战士卡卡罗特都打不过?!
难道血脉和出身,真的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吗?
还是说,这个卡卡罗特,真的像索亚王说的那样,拥有着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发掘的、不可思议的潜能?
这一战,让骄傲的贝吉塔心中很不是滋味。
但他并没有像原命运那样恼羞成怒、毁灭地球。
一方面是因为索亚的存在和他定下的规矩,另一方面,这次纯粹是切磋性质,孙悟空也并未下死手。
贝吉塔虽然傲慢,但并非完全不通情理。
他和那巴商量了一下,决定暂时留在地球。
由于弗利萨帝国早在多年前就被索亚瓦解,弗利萨父子更是被特别关照过,因此贝吉塔和那巴此行地球,并没有引发那美克星争夺龙珠、与弗利萨军团死斗等一系列事件。
孙悟空和他的伙伴们,也因此没有经历过那美克星的生死考验以及与宇宙帝王弗利萨的终极决战。
他们的成长轨迹,在索亚这只蝴蝶的影响下,已然发生了不小的偏转。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平静中孕育着新的变化。
在与贝吉塔一战之后,又过去了两年。
地球所在的太阳系外围,幽暗深邃的星空之中,一艘造型奇特的庞大宇宙飞船,正以远超常规探测范围的极限速度,悄无声息地朝着那颗蔚蓝色的行星疾驰而去。
飞船内部,核心指挥舱。
这里的装饰风格奢华而冰冷,以暗红和金属灰为主色调,巨大的观察窗外是飞速掠过的星辰残影。
然而,与这华丽环境格格不入的是,舱室内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却极其顽固、仿佛沁入骨髓和灵魂的陈年臭气。
这气味复杂而深邃,混合了多种难以言喻的腐败、发酵和某种特殊消毒液的味道,历经岁月和宇宙射线的洗礼仍未完全消散。
气味的主要来源,是指挥席上端坐的两个人。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面目狰狞、头生双角的宇宙人。
他穿着特制的帝王服饰,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正是曾经叱咤第七宇宙的宇宙帝王之一——库尔德王。
坐在他旁边稍小一号座椅上的,则是他的儿子弗利萨。
两人周身都散发着极其强大的气,但那股如影随形的臭味,却极大地破坏了他们的威严形象。
“库尔德王!弗利萨阁下!”一个穿着弗利萨军团制服的宇宙人战士小跑着上前,在距离王座数米外就停下,恭敬地躬身汇报,并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肌肉,不敢露出丝毫异样,“根据导航计算,飞船即将在目标星球——地球的外围轨道进行减速,预计一分钟后进入大气层,在预定荒芜区域着陆!”
他语速很快,汇报完毕就立刻低下头,不敢多看两位大王那阴沉的脸色。
他心中也是叫苦不迭,两位大王身上的这股传奇臭气,到现在还没散干净啊?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简直成了军团内部一个心照不宣又不敢提及的传说。
他甚至胡思乱想起来,或许可以写一本回忆录小说?
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两位宇宙帝王被关在厕所里的那些年:气味与尊严的史诗》。
这位小弟一时间思绪飘飞,想入非非,只能强忍着恶心,屏住呼吸,生怕多吸一口那富有历史深度的空气。
“那就是地球吗?”库尔德王冰冷的声音响起,微微抬头,透过巨大的观察窗,看向那颗在星空中逐渐变大的蓝色星球,眼中没有丝毫欣赏,只有无尽的冰冷与仇恨。
“是的,爸爸。”弗利萨紧紧攥住双拳,光滑的白色骨骼手指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闪烁着激动、怨毒与迫不及待的光芒,“根据我们从那个老鼠那里得到的消息,索亚那个该死的混蛋,好像确实有个儿子在这个星球上生活!”
他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我们打不过全盛时期的索亚,难道还杀不死他一个儿子吗?只要杀了他,或者抓住他我们承受了这么多年的屈辱,就能得到百倍的偿还!”
复仇的火焰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你说的对,弗利萨!”库尔德王点了点头,眼神中同样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但他似乎比儿子想得更周到一些,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不过,不用急着杀死他。杀死他太便宜索亚了。我们要抓住他,然后把他关起来。关到一个特别的地方,让他也好好尝尝,他父亲当年对我们做过的事情!让他也体验一下,那种暗无天日、与污秽为伴、尊严被彻底践踏的滋味!哈哈哈!”
库尔德发出了低沉而恐怖的笑声,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美妙的画面。
“这个办法不错!太妙了!就按爸爸说的办!”弗利萨闻言,双目骤然亮起骇人的精芒,脸上露出了兴奋而扭曲的笑容,连连点头。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有什么比这更能宣泄他们心中积压了数十年的滔天恨意?
“咻——!”
庞大的宇宙飞船尾部喷射出更加猛烈的幽蓝色火焰,速度再次激增,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朝着那颗宁静的蓝色星球——地球,凶猛地扑去!
地球,西都数百公里外,一片广袤荒凉、岩石嶙峋、植被稀疏的戈壁区域。
这里人迹罕至,只有狂风永无止境地呼啸,卷起漫天黄沙。
两道身影率先抵达此处,悬浮在空中。
其中一个正是贝吉塔。
他抱着双臂,冷冷地俯瞰着下方荒芜的大地,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带着冷意和战意的浅浅弧度。
“哼,根据气的感知和那股令人作呕的熟悉臭味判断,也许会在这一带降落。”贝吉塔自言自语般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旁边那人的耳中。
“好好强大的气息!而且不止一股!是谁?贝吉塔,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旁边问话的是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的乐平。
他此刻脸色凝重,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乐平此刻清晰地感应到从天外急速迫近的那几股气息,如同黑暗中的火炬,庞大、邪恶、充满了压迫感,其中一股尤其让他感到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