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讲古显真仙,逆子以血引雷霆,乡村轶事鬼神怒,冥冥之中藏天机。
回家后我便将当日之事深藏在心底,在幻海阵中我感知到与我息息相关的父亲老家却成了我的一块心病。后来我在初中的学习生涯中恶补数理化,因为从小我就对死记硬背的东西非常反感所以文科内容几乎都是秒学,所谓秒学就是上课时随便听听记记在自己掌控范围内勉强能考及格就可以,好在从初二起我父亲也进入单位的领导层对我也很少动手了,只是偶尔有些事我看不过去动手打过社会上一些霸凌同学的小混混父亲责骂过我几次而已。初二我曾几次似梦非梦的梦见过几次有很大一片水域,这片水域中有几座岛,当时只是很新奇觉得自己终于会做梦了,后来才知道其实是那个地方一直在呼唤我,期待我前往去取一样东西。也正是因为拥有了梦境我才在每个周末想方设法的回父亲老家看看,不过由于灵海里的彩鳞一直没什么动静而且我呼唤过好多次也没得到回应我一直没找到正确方法去探寻老家与我有关的秘密。直到有一次我小姨带着她女儿还有我爸妈去老家附近一条大河去玩漂流才发生转机。
那个周末我们漂流完便在附近一家父亲熟识的酒楼里吃饭,席间妹妹被鱼刺卡住喉咙,当地乡镇医院医生没弄出来,喝醋喝到我妹妹吐了一地,情急之下父亲便给我奶奶打电话,也就是那时候我才知道我奶奶曾经学过一些看病救人的偏方,只不过因为大伯三伯从政后奶奶便很少再给别人看病。所谓六耳不传道,当我们赶到奶奶住的老瓦房后奶奶把我们都赶了出去,关上大门后奶奶又带着妹妹去了最里面的厨房,不过几分钟后妹妹就蹦蹦跳跳的出来了,小姨则是对奶奶千恩万谢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强行要塞给奶奶,不过我奶奶没要。后来妹妹回市里后又吃鱼刺卡住了,奶奶甚至是隔空给她把鱼刺给化掉,这就太神奇了,正是因为这件事后我才从奶奶那里打听到村里几件奇闻,其实作为一个农村妇女容易把一切看起来很神秘的事件都当作鬼神所为,用作茶馀饭后的谈资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我奶奶口中对邻居所说之事都是怪事,对我所说之事却是有意而为。
奶奶虽然经历过文化大革命,有幸没有被批判为牛鬼蛇神,但她给人看病的偏方却与术道界有关,就好比给妹妹治疔鱼刺的九龙水,奶奶有心传给我我却没学,那是类似于道家符录的一种做法,取两杯水让病人坐在眼前,凌空画完一道符录然后用剑指打入其中一杯给病人喝下,那鱼刺便会出现在另一个杯子里面,至于后来妹妹人在市区奶奶在农村是怎么弄的我问过好几次奶奶也没告诉我答案,因为她认一个死理,不做她徒弟那些不能说的秘密就不能说,但其它能说的她倒是从不隐瞒。也正是这样奶奶对我说起一件她认为肯定与我有关系的事情来,当年我奶奶的父亲在奶奶现在所住的农村里很高的一座山上居住,长期以打猎为生,会算命会看病,一九三几年四几年那会儿人们穷的连饭都吃不起,我奶奶却从来没饿过肚子,很多看病的手段也都是跟着她父亲学的,只不过奶奶一直都学不会算命。那件事也就是她父亲,我的祖外公仙逝那天天空出现过异相,老家的叫法祖外公就叫太家公。据奶奶说当时那座最高峰峰顶天门大开,里面走出各种各样的神仙姥爷出来,最后从里面走出来的就是太外公,也只有她能看见,当时她喊我太外婆还有她几个兄弟去看天空的异相,别人却都看不见。期初奶奶讲这件事的时候我也就只当个神话故事来听,结果讲着讲着奶奶突然眼睛大睁对我破口大骂,但骂的语言我却听不懂,见这一变化我赶紧跪在地上给奶奶磕头求神灵保佑,也就在这时奶奶又突然清醒过来对我说:“来,你趴到奶奶背上再看天,你太家公正在看你。”也就是那一眼我相信了这世间真有神仙的存在,当时天空中有一大片乌云挡住太阳,我见一老者身穿一身吧、台球厅、篮球场上结识到一批朋友,多数都是比我稍微大一岁两岁的人,当时我考虑的就是一旦发生状况会因为年龄问题有人替我背锅。我们从工地开始,每打一枪就换一个地方,偶尔还会去抱那些摆在小商品市场一些角落里的非法老虎机弄出来砸开锁掏里面的硬币,完事又把老虎机给人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