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会议室里,
实木长桌泛着冷硬的光泽,墙上悬挂的边境地图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
见林鹿拉着陆南城的手坐在一侧。
指尖能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与温热,心中的躁动渐渐平复。
她刚坐下,
就下意识看向陆南城的后背。
衬衫里边,那片缠着白色纱布的地方,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暗红血迹。
让她心头一紧!
忽然忍不住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无声地传递着担忧
陆南城反手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腹,传达着让她安稳的气息。
只见,
他淡琥珀色的眸子扫过在场的人,语气冷冽。
“暗月组织行事诡秘,此次能潜入军区行凶,必然在内部安插了眼线。杨司令,军营的人员必须排查。”
杨司令点头,脸色凝重地翻开面前的文档夹。
“陆家主放心,我已经让人封锁了所有出入口,对近期出入军营的人员进行逐一核查。”
慕白在旁也说道。
“不过这暗月组织的藏得极深,多次都没能查到对方,就象是有无数个组织点,并且这头目也让人查不清,查不到,不过”
林鹿开口。
“师兄,不过什么?”
见慕白神色隐秘的问。
“我听说你找到父亲了,他现在正在南洋庄园?”
听提到父亲,林鹿的眼神暗了暗,指尖微微收紧。
“没错。”
杨司令眼眸带着一丝冷光,他开口。
“听说林照阳是从暗月组织出来了?”
林鹿没隐瞒,点了头,并且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笔记。
放在了桌上,
“这是我父亲当年的一本加密笔记,里面记录了他对暗月组织的调查线索,包括他们可能的资金来源和几个隐秘连络点。”
夜鹰和银蛇见了,都很是疑惑?
为什么这个笔记,他们都不知道?
看家主的神色,恐怕也是不知道吧?
这时,
林鹿手下紧握着陆南城,笑着说道。
“不过,这个笔记连我父亲都打不开了,所以他给我之后,我放在主卧里,谁也没说。”
陆南城挑了挑眉,脸色有所缓和。
听林鹿继续说。
“只要打开这个日记本,应该能知道很多事。”
银蛇在旁笑的张扬。
“撬开不就得了?”
夜鹰却说着见解。
“没有那么容易,想必这是个里外一体的日记本,撬开必定损毁其中。”
林鹿点头。
“没错。因为我撬过了!”
慕白无奈摇摇头……
“师妹,你可真是下手最快,那你打开了吗?”
林鹿皱眉。
“别说弄不开,弄开了也一定什么都毁了!”
闻言,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下一瞬!
杨司令忽然开口。
“不如把这日记本给我,我有个专门做暗器的朋友,让他试试。”
见林鹿没多想,刚要递过去……
就听银蛇又开口了。
“杨司令这话说得,难道咱们南洋庄园就没有厉害的人手?”
这话明显告诉了杨司令
用得着你!
而林鹿也皱眉看向杨司令。
“是啊,领导,还是我拿着吧,等有机会能打开,再说。”
见杨司令的眼眸一紧,却没再多说。
“好。”
这时,
慕白从一旁,拿出一叠资料推到桌子中央。
上面正是这么多年,军方调查暗月组织的成员文档,以及过往作案记录。
“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暗月组织的首领代号‘黑云’,从未露面。组织内部等级森严,以黑云标志的纹路粗细区分层级。这次自杀的杀手,胸口的黑云标志纹路较细,应该是底层执行者。”
“底层执行者都能潜入军区,可见他们的渗透能力有多强。”
听杨司令沉声道。
“而且他们敢在授勋仪式上动手,显然是有备而来,甚至可能还有后续动作。”
林鹿看着资料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案件,指尖微微颤斗。
“暗月组织不仅涉及暗杀,还参与跨国犯罪。我卧底期间,曾听说他们在边境有一个秘密据点,专门用来存放武器和培训杀手。只是当时我没能查到具体位置。”
这时,
陆南城似乎不悦,眉心微皱。
“你当年卧底的时候,还有空调查别的对象?”
林鹿一愣!
这男人的关注点,就在这儿吗?
“我卧底你已经够难了,够累了。哪有空去调查别人?当然是其他同志调查的了。”
说罢,
林鹿不理会陆南城,看向对面的杨司令。
“领导,您有什么策略?”
毕竟林鹿信任领导,总觉得他什么都知道,也更能出个好主意。
就见杨司令沉默片刻后,忽然神色认真。
“这个据点必须尽快找到。”
“不必。”
听陆南城打断的声音,冷得象冰,眸中翻涌着骇人的戾气。
“夜鹰,迅速炸了所有调查疑似点。”
闻言,
夜鹰眼中闪过一丝血意,点头回应。
“是。”
对面的杨司令似乎有些震惊,便询问道。
“难道是伤及无辜的人事物?”
而林鹿听了,心下一沉,也貌似没理解,她便悄声询问。
“要炸哪儿?”
银蛇在旁替家主回应。
“夫人有所不知,其实这些年我们的调查并非是空无一物,我们已经锁定了近二十个暗月组织的疑似点。”
听到这儿,
林鹿有些疑惑。
“那都是什么地方?炸了没有影响吗?”
银蛇笑得嗜血。
“都是一些城市的角落,炸了只会有小部分的伤亡而已,但只有这样,才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暗月组织的人!”
说着,银蛇眼色透露出阴狠!
想起家主刚才受的伤,就必须要让对方付出惨痛代价!
可林鹿却忽然起身!
她看向陆南城有些在意的问。
“你这样岂不是会牵连无辜的人?”
闻言,
陆南城眉心微皱,似乎在意她起身太快。
大手一伸,便直接将人抱紧了怀里,语气随意的仿佛再说天气。
“那又如何?”
林鹿最不喜欢的,就是陆南城这副魔鬼般的模样。
她不想看到他……
这样血腥!残忍!!
见林鹿双手捧着陆南城的脸,语气严肃道。
“你能不能收回刚才的话。”
可陆南城脸色淡默,根本不回应
似乎,这次他必须铲除一切未来有可能伤到林鹿的威胁。
一个不留!
无论会伤及多少无辜!
他不在乎
因为唯一让他在乎的人,正是此刻跨坐在腿上的女人。
这个敢跟他叫板的女人!
“陆南城,你太不讲理了,你你放过他们,咱们从长计议?”
陆南城把玩着林鹿微长的发,宠溺笑道。
“不行。”
这可把林鹿气到了。
“你你这样还怎么给宝宝,做好的胎教?”
闻言,
陆南城往后靠着,后背的伤带来的疼痛,似乎更让男人兴奋。
他一手搂着林鹿的腰身,一手温柔摸着那隆起的腹部,眼色变得灸热。
“宝宝最喜欢的,就是我爱你时的胎教,记得他有多兴奋吗?”
这话一出!
林鹿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之前二人亲密时,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宝宝怎么了?
象是在肚子里蹦迪!
当时,陆南城就说宝宝是兴奋看到爸爸妈妈,相亲相爱!
只见,
一旁的慕白都有些不自在了。
而银蛇也是迅速捂住小幸运的耳朵,将小家伙抱出去玩儿
而林鹿缓和后,便咬牙切齿的说。
“陆!南!城!你能不能正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