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夜鹰和银蛇的身影。
如两道鬼魅的黑影。
悄无声息地掠过庄园的回廊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眼底寒光闪铄!
林照阳这步棋?
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
另一边,
研究室里。
林鹿忽然一脸深沉的笑了。
“爸爸,我懂你原来就是个算计阴险的人,或许这么多年,我一直在你的算计里。”
林照阳的笑容落下!
他也是没有了耐心
看着林鹿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眼底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见他又往前逼了一步!
伤后的身子晃了晃,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的沙哑。
“鹿鹿,你不懂这东西的厉害!暗月组织为了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把它给我,我能毁了它,能保你们母子平安!”
“毁了它?”
林鹿冷笑一声。
转身伸手抚上玻璃柜的柜门,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
“你要是真想毁了它,当初就不会费尽心机设下这么多圈套。林照阳,你到底是想毁了它,还是想独占它?”
这话象是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林照阳的软肋。
他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嘴唇动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见小幸运的小手攥着她的衣角,小脸上满是警剔。
这时,
他仰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瞪着林照阳,声音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冽。
“外祖父,原来你是坏人!你骗了妈咪!”
林照阳的目光落在小幸运身上
看着这孩子眉眼间酷似陆南城的轮廓,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良久,
他想张嘴,却终究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就在这时,
林鹿忽然注意到一个瞬间!
她在林照阳的袖口处,隐约露出了一截黑色的丝线。
心头猛地一跳!
立刻想起了颁奖台上断裂的钢架
那上面,不是也缠着同样的鱼线?!
“是你!”
林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军营颁奖台上的事,也是你做的?”
林照阳浑身一僵!
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脸色沉下。
“鹿鹿,你听我解释。”
林鹿的心脏象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你为了拿到这个铁盒,竟然不惜对我下手?”
她后退一步!
后背抵住冰冷的玻璃柜,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眼底的失望彻底变成了绝望。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还对你抱有一丝幻想。”
林照阳终于失控地吼出声。
“不是的!那是意外!我只是想把你引开,”
随即,
见他猛地扑上来!
似乎想要去抓玻璃柜的把手。
一旁的林鹿将小幸运轻柔推开!
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腿,狠狠朝着林照阳的手腕踹去!
尽管肚子微微隆起,但她依然身手灵活。
林照阳迅速躲开,他视线认真。
“我从没想过要伤你!鹿鹿,你让开!”
林鹿眼色冰冷,语气坚决。
“你休想!”
只见林照阳眼中闪过一瞬的冷意,忽然上前发起攻击。
林鹿小心的躲着,却被抓住肩头推开!
“砰”的一下。
后背撞在玻璃门上,她扶着隆起的小腹,咬着牙,怒瞪林照阳
哪怕身子撞得生疼,也半步不肯退让!
见小幸运也急得直跺脚,小家伙小短腿跑上前,伸出小手去打林照阳的腿。
奶声奶气地喊。
“不准你伤害我妈咪。”
林照阳竟被一个四岁的孩子,推得一个趔趄!
见他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狠厉!
看着林鹿那副誓死守护的模样,心中焦急
知道再耗下去,陆南城的人很快就会到。
最后,
他咬了咬牙,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
寒光一闪,直指玻璃柜的锁扣!
“鹿鹿,别怪爸爸心狠!”
那匕首划破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
林鹿瞳孔骤缩!
内心愤怒又受伤,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挡在了玻璃柜前。
林照阳一狠心,握紧匕首刺了过去!
在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袭来!
“砰”的一声闷响。
是银蛇的脚尖,精准地踢中了林照阳的手腕。
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林照阳疼得闷哼一声,捂着腕子后退几步,脸色痛苦扭曲着
而夜鹰也身形一晃。
迅速挡在了林鹿和小幸运身前。
冷冽的目光扫过林照阳,象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林先生,劝你安分点儿。”
而林鹿惊魂未定地喘着气,伸手将小幸运紧紧搂进怀里。
接着,
她抬头看向门口处
果然看到陆南城的身影站在那里。
男人逆着光,黑色的衬衫勾勒出挺拔的身形,淡琥珀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戾气。
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他的目光落在林鹿身上
在看到她安然无恙时,
眼底的戾气才稍稍褪去几分,转而化作一片冰寒的怒意!
直直射向林照阳!!
“林照阳,”
陆南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你是不是忘了,这南洋庄园,是谁的地盘?”
林照阳看着围上来的夜鹰和银蛇,又看着步步逼近的陆南城。
知道自己今天是插翅难飞了。
他惨然一笑,目光死死盯着玻璃柜里的铁盒,声音嘶哑得厉害。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那东西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
陆南城嗤笑一声。
“哦?灭顶之灾?”
见他抬步走到玻璃柜前,打开后,指尖划过铁盒上古老的纹路。
“我陆南城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四个字。敢动我的人,才会迎来灭顶之灾。”
他转头看向林鹿
目光瞬间柔和下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有没有吓到?”
林鹿摇了摇头,眼框却忍不住泛红。
内心任何的坚强,在此刻都化成了委屈
她是真的受了伤,很重很重的心伤。
是她亲生父亲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