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陆南城的脸色,
瞬间沉了下来!!
淡琥珀色的眸子里翻涌着骇人的戾气,周身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见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虾,声音冷得象冰。
“派人跟着。不用抓,也不用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样。”
话音刚落,
夜鹰就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计算机,神色凝重。
“家主,定位已经追踪。林照阳没回撒哈拉沙漠的老巢,而是往东南亚方向去了。”
陆南城目光扫过屏幕上跳动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东南亚……”
他抬眼看向夜鹰,语气不容置疑。
“继续跟踪,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
夜鹰躬身领命。
“是。”
此刻的餐厅里,
瞬间安静下来
仿佛只剩下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
而林鹿坐回椅子上,手里的筷子握着,根本吃不下去了
脑海里,
全是昨夜研究室里,林照阳那张狰狞又偏执的脸!
陆南城看着她苍白的脸色,
眼底的戾气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
只见林鹿忽然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向主位上陆南城人,语气带着几分执拗。
“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铁盒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林照阳和暗月组织都对它这么执着?”
陆南城沉默了片刻
之后便是声音低沉沙哑。
“那是当年我母亲去世后,派人查出来的东西。可以确定,我母亲的死,和暗月组织脱不了干系,而那个铁盒,就是关键。”
林鹿追问,眼底满是急切。
“那它能打开吗?里面到底有什么?”
陆南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淡然。
“打不开。铁盒的机关很复杂,研究室的人多年来还没有头绪。”
林鹿的心沉了下去。
不知道?又是不知道。
她感觉自己象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被人牵着鼻子走。
连对手的底牌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行!
她一定要弄清楚那个铁盒的秘密。
想着
林鹿视线便看向正慢条斯理切牛排的男人,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餐叉柄。
话说,
既然这件事陆南城岂不是全都运筹惟幄?
只有自己蒙在鼓里?!
她后知后觉的咬了咬后槽牙,将心中不忿,一字一顿地砸了出来。
“陆!家!主!”
这声久违的称呼,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冷硬。
让陆南城切牛排的手顿了顿!
抬眼看向她
淡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随即放下刀叉,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唇角。
“恩?”
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让林鹿心头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见她“唰”地站起身!
椅子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连小幸运都停下了扒拉虾仁的手,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家妈咪
夜鹰和日蜥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
银蛇更是眼睛瞪大!
几人实在不知道?这位夫人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只见林鹿踩着柔软的羊绒地毯,一步一步朝着陆南城走过去
她的步子不快,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连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白淅纤细的脚踝。
金狼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大清早的,夫人这是要干嘛?
总不能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家主动手吧?!
当林鹿走到陆南城身后,停下脚步。
她微微俯身,伸出手,指尖轻轻搭上男人宽阔的肩头。
指腹下是高定黑色衬衫。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还有肩头紧实的肌肉线条。
她的指尖缓缓往上,顺着肩颈线一路游走,
划过他线条利落的后颈,最后停在他的耳廓上,轻轻摩挲着。
陆南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喉结微微滚动,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侧过头,眼底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又闹什么?”
银蛇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好家伙,大清早就这么刺激?
而小幸运更是自发地捂住了眼睛,却又偷偷从指缝里往外瞄
看得津津有味。
见林鹿俯身,将脸贴在陆南城微凉的侧脸上,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下颌线。
忽然,
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小怒气,字字清淅。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林照阳的行动了?”
陆南城浑身一僵,眸色也沉了沉!
耳廓被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心头一阵灸热难耐。
他偏过头,刚想吻她
却被林鹿轻轻躲开!
陆南城喉结动了动,沉默着没说话。
“”
林鹿见状,心里的猜测越发笃定。
她索性将柔软的唇瓣贴在他的侧脸,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兽。
语气却继续逼问。
“你是不是从出发去边境就什么都知道了?
那柔软的触感贴着侧脸,带着淡淡的馨香,惹得陆南城下腹热气。
瞬间涌了上来!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林鹿的唇瓣便滑到了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勾得他心头一阵酥麻
可林鹿的声音却十分锐利。
“你替我挡那个高架,也是早有预料,对不对?”
这话落在陆南城的心尖上。
他淡琥珀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暗潮,周身的气压却越发低沉!
见陆南城刚想伸手,抓住她作乱的手
可林鹿却忽然绕到他身后!
双臂一伸,紧紧搂住了他的腰。
小手顺着衬衫领口敞开的缝隙,肆无忌惮的探了进去
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腹肌,感受到手下肌肉的紧绷。
只见,
陆南城的身体猛地一颤!
呼吸陡然急促,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可林鹿却不止做这些。
见她的手还在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