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
临氏医药顶层的病房内。
陆南城正靠在床头,一只手轻轻摩挲着林鹿的发顶。
另一只手则握着手机,听那头夜鹰低沉的汇报。
“家主,暗月那边确实有动静。根据我们安插在槟城的眼线回报,林照阳今晚午夜将调动三架直升机,目标直指南洋庄园。”
陆南城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三架?”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看来他是急了,想趁我不在,有点儿作为!”
听夜鹰的声音透着一丝凝重。
“家主,南洋庄园现在虽然有金狼和日蜥带着人守着,但主力都被调到了伦敦。林照阳这次若是倾巢而出,恐怕……”
“恐怕什么?”
陆南城眼色微冷,语气里满是不屑。
“真以为他能得逞?”
他的目光扫过窗外漆黑的夜空,眼底闪铄着寒芒。
“告诉金狼和日蜥,让他们把人都撤去地下城,把外围的防线也全部撤空。”
夜鹰愣了一下。
“家主?”
“您这……这是要把庄园拱手让人?”
陆南城轻笑一声。
“拱手让人?”
他的笑声里,带着几分残忍的快意。
“不,我是要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既然林照阳这么想要南洋庄园,那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森冷。
“另外,通知暗网那边,把南洋庄园今晚的安保图‘泄露’一份给暗月首领。就说……林照阳要独吞四方盒。”
夜鹰的眼睛猛地一亮!
“家主英明!让他们狗咬狗!”
“去吧。”
陆南城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而刚一转头,
就对上了林鹿那双带着疑惑的眼睛。
“怎么了?”
他伸手将林鹿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林鹿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轻声问道。
“是有关他的事吗?”
陆南城的手微微收紧,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
“恩,他想做些蠢事。”
林鹿抬起头,看着陆南城的下巴,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你……会杀了他吗?”
陆南城垂眸,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只要他不伤害你和孩子,我不动他。”
他顿了顿,
指腹轻轻摩挲着林鹿的脸颊。
“但如果他执意要动我的底线……”
陆南城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不会手软。”
林鹿咬了咬唇,没再说话。
她知道陆南城的脾气,也知道林照阳的执念。
这两个人,终究是要有一场较量的。
……
同一时间,
暗月首领的私人别墅内。
首领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看着屏幕上刚刚截获的情报。
“林照阳这只老狐狸,居然想趁陆南城不在,去偷四方盒?”
他轻笑一声,眼底满是阴鸷。
“真以为我不知道?”
见他放下酒杯,按下桌边的通话器。
“通知血蝠,让他带一队人,今晚也去一趟南洋庄园。”
“首领,我们现在派人去是不是太冒险了?陆南城虽然不在,但南洋庄园的防御……”
“冒险?”
首领冷笑一声。
“林照阳会帮我们撕开第一道口子。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狠厉。
“并且,这可是陆南城的邀请,若不去岂不是不给面子?记住,四方盒必须拿到手。至于林照阳的那些人……”
首领眼色冰冷十足!
“一个不留。”
……
深夜,加州,南洋庄园。
夜色如墨,海风呼啸。
庄园内一片死寂,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
见金狼和日蜥带着人守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正朝着庄园逼近!
“来人了!”
金狼指着屏幕,声音兴奋。
“三架直升机,还有地面上的两队人,全是硬茬子!”
日蜥叼着一根烟,没点燃,眼神很冷。
“家主有令,撤空外围,放他们进来。”
“放进来?”
金狼瞪大了眼睛。
“那庄园不就被他们糟塌了?”
“这是诱饵。”
日蜥吐出一口烟圈。
“想咬钩,就得先让他们看到肉。”
他站起身,拍了拍金狼的肩膀。
“通知下去,把四方盒所在的研究室大门打开,密码解除。”
“什么?!”
金狼再次惊呼一声。
“那可是家主的东西!若真让他们拿走了,咱们岂不担责任。”
“放心。”
日蜥将夜鹰的信息给金狼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那盒子,可是烫手山芋,谁拿谁死。”
……
半小时后,
三架直升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空的宁静。
巨大的探照灯将南洋庄园照得如同白昼。
林照阳站在其中一架直升机的舱门口,看着下方空荡荡的庄园,眉头微皱。
“怎么没人?”
他疑惑地自语。
“陆南城这是在搞什么鬼?”
“主人,可能是陆南城把人都调去伦敦了,这里成了空城。”
手下兴奋地说道。
“这可是天赐良机啊!”
林照阳冷哼一声,眼神闪铄。
“不管是不是空城,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四方盒找出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
数百名黑衣人如同潮水般,从直升机上跳下,冲进了南洋庄园。
他们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一路畅通无阻地冲进了庄园内。
“主人,研究室大门开着,密码也解除了!”
一名手下兴奋地汇报。
可林照阳却心中一紧,他带着疑惑,快步朝着研究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