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deo ho syste?”
叶红英从小就跟着周黎学习,俄语英语日语都非常好,聂筱雨就更不用说了,外国语学院毕业的,精通俄语英语德语,刘安北毕业于北大物理系,同样是精通俄语英语。
周黎用英语讲解道:“这种家用磁带录像系统,内核是通过磁性记录技术,实现视频信号与音频信号的同步录制、存储和播放。”
“巴掌大的磁带就能装下两个小时的戏文、球赛,甚至是工厂的生产教程,现在国外还在琢磨怎么让录像设备走进家庭,咱们要抢在前面,把它造出来、卖出去,赚回大把外汇。”
叶红英问道:“这东西技术复杂,咱们能造吗?”
周黎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笑着点点头。
“我已经解决磁头和磁带材料,信号压缩电路等关键技术的难题,1063场就是咱们国家的电子工业试验田!”
“这vhs不仅能赚外汇,还能带动国家的半导体、精密机械产业一起升级。”
刘安北恍然大悟,轻声道:“难怪北大今年要大规模扩招,明年更夸张,计划扩招1万人以上,而且全部是电气工程,物理学,数学,机械工程,航空工程这些理工学科扩招学生,应该就是你提议的吧?”
聂筱雨满眼崇拜的看着周黎,补充道:“安北姐,可不止北大,全国所有重点大学都要大规模扩建扩招,我听说1063厂大概率也要升级了,以1063厂为内核,组建高新科技工业部,简称高科部。”
“接下来各大工业、科研部门全都要以高科部为内核,进行全方位的工业体系升级。”
叶红英刘安北美眸瞪大,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周黎。
能指挥全囯所有工业部门,科研部门的高科部,权力大得吓人。
周黎剑眉微皱,疑惑道:“你听谁说的?泄密了!”
此话一出,不仅是叶红英刘安北惊呆了,连聂筱雨都是大吃一惊。
“啊?居然是真的?我上次回家去吃饭,听我爸随口说了一句。”
原来是聂叔啊,那就没事了。
周黎松了口气,严肃道:“我们在家关起门来可以讨论,千万不要在外面乱说,那几位确实已经决定成立高科部,由我担任部长,但成立高科部没那么简单,具体原因你们应该清楚。”
三女点头,她们自然明白有些人会阻挠周黎坐上高科部部长这个位置。
四口子用英语交流,听得许小玲一脸懵逼。
周明专心干饭!
聂筱雨喜滋滋的说道:“20岁出头的部长,啧啧,当家的你真厉害!”
叶红英虽然也很自豪,以夫为荣,但她更多的是心疼。
职务越高,压力越大。
周黎看出叶红英的情绪变化,伸手握住她的手,柔声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的人生理想你们也知道,为了国家为了民族,我愿意付出一切。”
“恩!”
叶红英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眼里只有周黎,不管周黎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是无条件信任,无条件支持。
聂筱雨刘安北也是一样,她们能做的就是尽其所能支持周黎。
……
同仁医院。
闫解成到了医院,询问护士后,让窝脖背着他来到于莉所在的隔离病房。
于莉跟闫解放互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全身上下全是淤青,鼻梁骨折,闫解成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媳妇……谁打的你!!!老子要宰了他!”
闫解成演技在线,既心疼又愤怒的吼道。
倚靠在病床上的于莉有点懵,闫解成这是咋回事?难道不应该对我恨之入骨,对我破口大骂吗?
我都跟你亲弟弟搞破鞋了,还怀上闫解放的孩子,又染上脏病,你就一点都不介意?
“解成你……”
坐在门口的闫解成眼框泛红,深情的凝视着于莉。
“媳妇,你是想说,我为什么不生气是吧?”
于莉点头。
“我为什么生气?一切都怪我,要不是我笨手笨脚的,把自己烧成残废,你也不会为了借钱给我治病,被闫解放这个畜生威胁啊!”
闫解成话音落下,于莉象是触电似的,打了个哆嗦,冰冷麻木的心剧烈跳动,眼里也有光了。
对啊,我可以把一切责任推给闫解放,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脑海中快速定下一个策略,于莉开始飚演技。
“呜呜呜……解成……闫解放就是个畜生……呜呜呜”
闫解成不屑的撇撇嘴,这个贱人还真是跟秦淮茹一样,又会演又会装。
来医院的路上,闫解成担心于莉不给他钱,冥思苦想了好久,灵光乍现,想到这个好主意。
先哄着于莉,等拿到钱了再撕破脸!
“媳妇别哭,你安心治病,我会去给你正名。”
于莉哭得更大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隔壁病房的闫解放被包扎得象个木乃伊,躺在床上直哼哼,听到闫解成的声音,他人都傻了。
这大哥是脑子出问题了吗?
老子胁迫于莉?
闫解放怒火中烧,强忍着疼痛从床上爬起来,艰难的挪动到门边,贴着门缝吼道:“放你娘的狗屁!是于莉勾引我的,她就是个风s的烂货,贱人。”
闫解成暴怒,扯着脖子骂道:“闫解放,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畜生,你嫂子刚过门的时候你就对她意图不轨,我受伤住院,你嫂子问你借钱,你就威胁她跟你搞破鞋,人在做天在看,你会遭报应的。”
“去你奶奶的,别他娘的冤枉老子……”
哥俩的对骂,立刻引来一大票围观群众。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名人们,东城区的百姓都认识,如雷贯耳,毕竟这么能作妖的,整个首都也就只有这群妖魔鬼怪了。
听着闫解成为于莉编造的洗白借口,围观群众都很诧异。
“咋回事啊?是闫解放逼迫大嫂的?”
“我觉得很有可能,毕竟闫解放这个人渣就是个色胚,还没结婚就跟对象搞一起,估计还会去找半掩门,才染上脏病。”
“恩,有道理!”
门内的闫解放听着这些议论,气得都快哭了。
“你们别信闫解成的屁话啊!真是于莉先勾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