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延年胡同。
延年胡同位于什刹海边上,西起德胜门内大街,东至松树街,全长248米,宽4米。
秦京茹对象张承军家在十七号,是一座一进的院子,张承军大姐张承丽在西城区华北军区油脂厂工作,丈夫姓馀,全家都是工程师,五年前去执行秘密任务。
家里没公婆搭把手,所以张承丽带着三个孩子住在娘家,请老娘张王氏照看孩子。
9月20号,下了场大雨,张王氏出门买东西,不小心踩滑了摔倒,右手骨折。
没办法,张承军只能把秦京茹请来照顾老娘和三个外甥。
秦京茹来到张家,立刻就展现出她的优点,听话又勤快,洗衣做饭带娃,把家里操持得明明白白。
张王氏,张承丽对秦京茹满意极了,直夸张承军眼光好。
“婶子,光明跑去哪了呀,怎么没在院里?”
秦京茹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找了一圈,没看到六岁的小外甥馀光明,扭头朝坐在正房门前晒太阳的张王氏问了一声。
张王氏笑呵呵的说道:“出去玩了,等下会自己回来。”
“我出去看看!”
秦京茹有点不放心,转身往院门口走。
出了大门,刚想喊一嗓子,就看到不远处正在问路的秦、易、傻三大截人,小外甥馀光明还大声说道:“秦京茹是我舅妈!”
秦京茹眉头紧蹙,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她昨天就听说易家的房子被贾张氏点了,棒梗被烧死。
没有房子住,不会是想来找我想办法吧?
如果我不答应,就死缠烂打?
秦京茹智商在线,立马就猜得个八九不离十。
呵,想得美!
“光明,回来。”
听到舅妈的声音,虎头虎脑的馀光明提着舅舅做的木头枪撒丫子跑过来。
“舅妈,有人找你,还说是你堂姐呢。”
秦京茹揉揉馀光明的脑袋,说道:“乖,回家去找你姥姥。”
馀光明很听话,特别是听秦京茹的话,蹬蹬蹬的跑回家。
傻柱拖着秦淮茹易中海也过来了,秦淮茹立刻施展拿手绝技,装柔弱,装可怜。
“京茹,姐太难了……”
秦京茹满脸嫌弃的后退几步,冷声道:“别嚎了,贾家已经被你哭得家破人亡,别来祸害我。”
“你已经被我们秦家开除族谱,我大伯大哥也说过要跟你断绝关系,我们不是堂姐妹,请你不要乱攀关系。”
听到这不留丝毫情面的话,秦淮茹眼里闪过几丝恶毒,捂着脸哭得伤心欲绝。
易中海清清嗓子,准备来一手道德绑架。
“京茹啊,你怎么能这样……”
“哟哟哟!”
秦京茹双手叉腰,娇声呵斥道:“易中海,人要脸,树要皮,你这种道德败坏的伪君子,还想来教育我?”
“哦,我知道了,你要道德什么……对了,周书记说的,你要来道德绑架我是不是?”
“你自己都没道德,还想来道德绑架我,真是笑死个人了。”
易中海脸色涨红,抬起左手指着秦京茹,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傻柱见状,皱纹密布还变形的脸上露出谄媚笑容,用自认为温文尔雅的声音说道:“京茹妹子啊,做人要有良心,以前秦姐对你多好?”
秦京茹被傻柱吓到了,后退几步,象是看一坨屎似的看着傻柱。
以前她就觉得傻柱又老又丑,眼睛还贼溜溜的,很让人反感。
现在更是丑出一个新高度!
傻柱八月份脑袋被秦淮茹砸破了5个口子,当时气温高,伤口出现感染,但他硬是凭借强大的生命力挺过来了。
结果就是伤口周边的头发全部脱落,形成5块斑秃,象是被硬生生剜去了几块皮肉,连带着毛囊都彻底坏死。
那几处光秃秃的局域紧贴着头皮,泛着不正常的淡粉,凹凸不平的肌理混着光秃秃的斑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她对我好?得了吧,当我是傻子?”
秦京茹见邻居们听到动静,都出来看热闹,觉得挺丢人的,直接赶人。
“秦淮茹,我们还是挑明了说,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一粒米,你敢耍赖,我就去报公安!”
秦淮茹脸皮多厚啊,根本不怕秦京茹的威胁,尖声哭诉道。
“京茹……姐真的走投无路了,求求你救救我,好歹我们也是姐妹一场,你不能这么冷血无情啊。”
“赖上我了是吧?”
秦京茹冷笑,当即就要去报公安,却看到昨晚上夜班的张承军回来了。
“军哥,军哥,你快来,这三个无赖上门来讹我。”
一身黑色制服的张承军快步走过来,凌厉的目光扫视秦、易、傻几眼,厉声质问道:“你们要讹京茹?”
秦淮茹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只是想找京茹接济一下!不是讹她!”
“接济?”
张承军眼里满是厌恶。
“京茹摊上你这种脏东西堂姐,也真是倒楣。”
秦淮茹的忠实守护者傻柱当即就不乐意了,怒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你才是脏……哎哟”
张承军才不惯着傻柱这种烂人,抬脚就把傻柱踹翻。
“一个劳改犯还敢这么嚣张,你再骂一个试试?”
滚下滑板车的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倒也不敢嘴臭了。
“这位同志,你怎么能欺负残疾人呢?”
易中海严肃道:“给我儿子道歉,否则我就去1063厂告你。”
秦京茹提醒道:“军哥,他就是那个跟贾张氏秦淮茹婆媳两个搞破鞋,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作威作福的老绝户易中海。”
“哦,原来你就是易中海?”
张承军眼睛微眯,冷声道:“你去告吧!省得我把你们带到1063厂还费力。”
“敢来讹我家京茹,我们1063厂保卫处直接通知交道口街道办,把你们送出城去。”
闻言,秦淮茹易中海傻柱大惊失色,对视一眼,傻柱急忙爬上滑板车,拖着秦淮茹易中海就跑。
他们还真忘了这一茬,街道办真能把他们送出城去自生自灭。
秦京茹看着三个畜生狼狈的背影,笑嘻嘻的说道:“军哥你真厉害!”
张承军微微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块1063厂生产的天衡08女士手表递给秦京茹。
“送给你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哇,好漂亮的手表。”
秦京茹虽然很喜欢,但没有伸手去接。
“军哥,这个太贵重了,没结婚之前我不能要!”
张承军更喜欢秦京茹了,真是好媳妇。
“不贵,这表内部价很便宜,收着!”
“真的?”
“骗你干嘛,来我给你戴上,嗯,真好看!”
“嘿嘿,军哥我们回家,我下面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