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已经冷静下来了,听到易中海尖锐的呼喊声,立马甩开裤裆上的棒梗左手,把秦淮茹扑倒在地,禁锢住双手。
齐膝截肢的秦淮茹,根本使不上劲,只能疯狂蠕动,把嘴里的碎肉吐在傻柱脸上。
浓郁到极致的腥臭味直冲脑海,傻柱手一松,呕的一声直接吐了,糊了秦淮茹一脸。
傻柱吐出来的东西,比棒梗的污血臭肉和屎尿还臭,秦淮茹瞳孔猛然缩紧,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掀翻傻柱,蹭一下坐起身,张嘴就吐。
傻柱被摔了个四仰八叉,双手撑地刚要坐起来,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散发着恶臭味的液体。
傻柱被浇了满头满脸,由于是猝不及防,还被灌了两大口。
呕,然后傻柱也开始狂吐,好巧不巧的,喷吐在秦淮茹脸上。
两人对吐的画面,既恶心又诡异,更多的是惊悚。
“天啦,他们真是人吗?人能吐这么多东西?”
“吃得多,吐得也就多嘛!唉……看起来怪可怜的。”
“可怜啥啊,这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想想他们做过的恶,特别是傻柱这个畜生中的畜生,真就是个人渣啊!”
“以前我还觉得傻柱是个好人,现在想想,这家伙才是最坏的,又损又坏!”
“就是,傻柱的嘴巴,比茅坑还臭,每次听他说话我都脑壳疼!”
“还一副天老大地老二的死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厂长呢,就是个破厨子!”
“太恐怖了,这玩意不能再留在我们南锣鼓巷,赶紧撵走!”
围观群众恶心坏了,骂骂咧咧。
王主任绝望的闭上眼睛,双手非常痒,很想伸手拔出吕正腰间枪套里的配枪,三枪崩了这三个畜生祸害。
易中海呆坐在原地,看着秦淮茹和傻柱,脑袋瓜嗡嗡的。
强烈的悔恨再次滋生出来,让他心如刀绞,头晕目眩。
聋老太这个老畜生,如果当初不是她铁了心的要把傻柱培养成养老人,他就不会被傻柱祸害成这样。
傻柱才是真正的灾星,祸害,丧门星,瘟神!
呕……呕……
傻柱把胃里的酸水胆汁都吐出来了,秦淮茹同样是吐得天昏地暗,翻着白眼,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媳……媳妇!”
傻柱看到秦淮茹晕了,顾不上那么多,连忙爬过去拽着秦淮茹的领口,把她往易中海这边拖。
围观群众早就退得远远的,看到两个疯子终于发完疯,这才敢凑过来,继续围观。
此时的公厕门口,早已经是人山人海,数百名在家的百姓全都跑过来看热闹。
“嘶……棒梗真被秦淮茹吃了啊?”
“疯了,秦破鞋疯了,连亲儿子都吃,怪下得去嘴呀。”
“正常人会干这种事吗?傻柱才是最可恶的,明明秦破鞋都这么伤心了,他还要跟秦破鞋吵架,还让秦破鞋吃棒梗,这是人干的事?”
“他如果是人,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这畜生是真畜生。”
“傻柱秦淮茹易中海都不是好东西,居然把棒梗丢公厕,他奶奶的,真缺德啊。”
“太恶心了,呕……”
王主任等傻柱把秦淮茹拖到易中海面前,才阴沉着脸走过来,本想痛骂这三个畜生人渣一顿,话都到嘴边了,突然觉得不值得浪费精力。
“易中海,易雨柱,你们准备一下吧,明早七点我会派人过来送你们去福利院去。”
福利院?
傻柱抹了把脸上的呕吐物,连忙送上王主任。
“谢谢王……”
“不去,我们不去!”
易中海开口打断傻柱,拼命的摇头拒绝。
“谢谢王主任,我们可以养活自己,不用去福利院。”
傻柱懵了,易爹这是老糊涂了吗?
没有房子,挣不到钱,我们三个截肢的残疾人,怎么养活自己?
“爸,你这是……”
易中海狠狠的瞪了一眼傻柱,示意这傻子闭嘴。
狗屁的福利院,王主任估计是要秘密把他们处理了。
“你们不去也得去,交道口街道办容不下你们这三尊大佛!”
王主任说完,懒得再跟这两个畜生废话,对刚刚赶来的两名干事吩咐道:“小罗,小张,你们辛苦一下,配合公安同志,把棒梗的碎尸清理干净,完了你们负责看守它们三个。”
“呃,好的。”
两名干事硬着头皮接下这个苦差事。
很快,吕正带着两名公安和小罗小张把散落一地,碎成渣的棒梗收拢,装进麻袋里,托冯家村的冯江河几兄弟带出城去,随便挖个坑埋掉。
围观群众慢慢散去,留下小罗小张看守易中海秦淮茹傻柱。
一阵微凉的秋风吹来,易中海哭了,从默默流泪,变成嚎啕大哭。
傻柱孝顺的安慰道:“爸,别哭,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照顾好我们?
易中海看着傻柱,回想起这几个月的悲惨遭遇,一桩桩一件件的倒楣事浮上心头。
傻柱发疯打许大茂,被判刑入狱,何大清算计他,让他花钱买了傻柱。
刚把傻柱买了,傻柱就在劳改场偷奸耍滑,截肢成了残废,聋老太为了救傻柱,去找特务馀忠勇讹钱,被馀忠勇派人打成残废,顺带着把他也给废了。
秦淮茹急着去医院看他,被郭大撇子逮到,打得毁容残废。
媳妇害怕照顾三个残废,卷着他所剩不多的存款跑路。
出院后,傻柱又把聋老太气死,导致他们没了房子,流落街头。
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壮着胆子去威胁闫阜贵!
本来是可以凑合着过下去的,傻柱又非要去嘲笑闫解成,把闫解成惹毛了,举报闫阜贵。
如今啥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祸害!!这祸害就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祸害!
易中海目眦欲裂,血压狂飙,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爸!!!”
……
与此同时,房山县,国营第二采石场。
刚调来的厂长任天和看着站在面前畏畏缩缩的闫阜贵,头都大了一圈。
前任厂长,两个大队长,因为傻柱,刘海中,刘光齐接连发生意外截肢,被问责免职。
他从第七采石场调过来担任厂长,详细了解两起事故的经过,对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这个风水宝地记忆深刻。
不曾想,今天送来的这批犯人里,又看到这个数字的地址。
“闫阜贵?何雨柱,刘海中,刘光齐你认识吗?”
闫阜贵点头哈腰,老实巴交的回答道:“报告厂长,他们都是我邻居。”
还真是啊!
任天和心头一紧,头皮一麻,顿时就警剔起来。
没办法,前段时间他也听说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半年之内,连续有九个人截肢。
由不得他不怕!
任天和稍加思索,想到个好主意。
“恩,你是老师,这样吧,你不用上工,负责给犯人扫盲。”
闫阜贵懵了,还有这种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