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处有配车,12辆吉普车,15辆卡车,接下来还会增配1063厂自行研发生产的‘星途’汽车,和‘瀚御’汽车。
谁说炎黄造不出好车?
周黎不信,他非要打造出属于炎黄的高端品牌汽车。
而且自动变速器调速阀组件,自动变速器驱动档位控制,微机控制自动变速器,行星齿轮组,液力变矩器,dsg双离合的换挡逻辑,abs防抱死,电喷系统等燃油车的内核技术,他已经让小七开始研究整理,准备交给林羽铭拿去申请专利。
穿越前炎黄就是被欧美车企,小日子车企卡脖子,只能开辟电车体系。
现在轮到他来卡脖子了,燃油车和电车都要卡!
吱嘎,一辆卡车开过来,杨凯带着四名队员把经过紧急包扎止血的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抬上车,送往同仁医院。
周黎叼着根烟站在旁边,把手伸进上衣内兜,从农场空间取出一块牛肉干丢给冈村。
“下次别咬那么重了,你的咬合力这么强,把人咬死了咋办?”
冈村嚼着肉干,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欣喜,听到周黎的告诫,它非常人性化的点头,尾巴摇成电风扇。
钱大军伸手撸了把冈村的后背,赞叹道:“书记,您给我们保卫处的十八条军犬太聪明了,全都能听懂人话,有时候我都怀疑,它们会嫌我们保卫处队员笨。”
周黎差点被烟呛到,很想说不用怀疑,它们还真嫌你们笨!
小七养的狗,天天喂灵泉水,吃的肉,都是喝灵泉水长大的猪羊牛肉,基因已经进化了,智商跟人类的七八岁孩童差不多,跟成精了似的。
“我看你就很笨,赶紧召集队员,进行全方位排查,破损的围墙报给工程处修补。”
“办公楼设岗,一楼所有窗户加装防盗窗,财务处,科研处这些部门的资金,文档资料,下班之前必须要全部存入保险库。”
“是!”
钱大军立正敬礼,带着巡逻队员展开排查。
周黎踩灭烟头,伸了个懒腰,迈步朝大门走去,回家睡觉。
……
同仁医院。
由于这年代缺乏医术高的医生,骨科副主任马朝阳去进修,林光辉林大主任这段时间挺辛苦的,上了白班还要值夜班,他索性把办公室旁边的一间文档室腾出来,直接住在医院。
骨科值班医生是两个,今晚跟林光辉搭班的是尹征,不是动大手术的病人,尹征自行处理,要做手术才会去叫林光辉。
但今晚林光辉翻来复去的就是睡不着,刚闭上眼,指尖就不受控的蜷了蜷,胸腔里像揣着颗没上弦的闹钟,忽快忽慢的跳动总踩不准节奏。
他索性坐起身,打开灯,窗外走廊的脚步声,护士医生的说话声明明和往常一样,却偏让他心里发毛。
是有重症病人要送来吗?
说不清具体怕什么,只觉得那股‘要出事’的预感像潮水压着胸口,让他心烦意乱。
发了一会儿呆,他索性起身下床,穿上衣服出门,打算去办公室看书。
刚拉开门,值班护士潘明萱就飞奔而来。
“主任!!!主任!!!有重症病人送来了!!!”
林光辉身体微微僵硬,脑海中自动冒出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猜测。
“病人不会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吧?”
潘明萱脸色有些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呃,准确来说,是的!刘海中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
“……”
林光辉头皮发麻,脑袋瓜嗡嗡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到底跟这个邪门的鬼地方有什么因果关系啊?
虽然内心无比膈应,但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林光辉还是硬着头皮转身拿起白大褂穿上,快步走向手术室。
手术室里,尹医生已经对刘光天刘光福做了初步检查,神情十分凝重。
“这枪伤病人膝盖骨碎裂,得截肢,被狗咬的病人小腿骨碎得很彻底,肉都被撕下几大块,也得截肢!”
“什么狗能有这么大的咬合力?太夸张了,要不是1063厂保卫处的同志证明是狗咬的,我还以为是老虎咬的呢!”
协助检查的护士姚清萍眉头紧锁,愤恨道:“这两个贼是去1063厂偷东西,被打死也是活该!”
吱嘎,林光辉推门而入,尹医生连忙把情况说了一遍。
???
子弹打碎膝盖,军犬咬碎小腿骨?
林光辉懵了,不信邪的戴上手套仔细检查,顿时就陷入沉默。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真邪门,截肢的原因五花八门。
要么被爆破蹦飞的石头砸中,要么遭到人报复,要么出车祸,要么被烧,现在又增加两种,挨枪子,被狗咬。
林光辉叹了口气,打起精神,准备手术。
“去请外科的刘医生过来帮忙!”
“好的。”
……
二楼8号病房。
陈巧妹躺在以前刘海中躺过的病床上,每一次呼吸都象扯着破风箱,气若游丝。
这病本是寻常感冒引起的肺炎,可在缺医少药的年月里拖了大半个月,早把她的底子掏空了。
今天刘光天刘光福来闹了一场,撂下狠话跟家里彻底断绝关系,她气得晕死过去。
送到医院输了盐水也没见好转,连说话力气都没有,只攥着枯柴似的手,胸口一阵接一阵地疼,咳出来的痰里都带着暗褐色的血丝。
到了晚上,病情愈发严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人已是油尽灯枯,撑不了几日了。
刘光齐坐在床边发呆,没有伤悲,也没有哭,只有麻木和迷茫。
吱嘎,门被推开,一个起床上厕所的妇女走进来,路过陈巧妹病床时,停下脚步,嘴巴张了张,又闭住。
刘光齐看她这欲言又止的样子,下意识问道:“婶子,你有事吗?”
“这……我……我刚刚去上厕所的时候听到两个护士同志说,你兄弟刘光天刘光福去1063厂偷东西,刘光天被保卫处开枪打伤,刘光福被军犬咬了,送到同仁医院截肢……”
刘光齐:???
啥?这两个白眼狼也要截肢?
妇女的声音不小,陈巧妹也听到了,如同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她仅剩的一口气里。
她猛的睁大眼睛,眼白翻得吓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响,枯瘦的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随即重重垂落。
胸口最后那点起伏彻底停了,橘黄色的灯光映在她死不暝目的脸上,满是绝望与不甘,终究是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活活气死了。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