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疼得全身颤斗,冷汗直流,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不会供出幕后主使的,因为他一旦招供,全家七口人就得死。
周黎见状,手伸进兜里,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一个棕褐色玻璃瓶。
这是他专门为审讯特务间谍研制的致幻药,效果非常好。
蹲下身,拧开瓶盖,暴力捏开王泽的嘴把药水灌进去。
咕咚,王泽咽下酸涩的药水,脸色大变,下意识的就要咬断舌头,却被周黎一把掐住。
几秒钟后,他眼神变得迷离,脑袋晕乎乎的,软绵绵的瘫在地上,断腿处也不疼了。
躺旁边的刘忠义因失血过多,已经快到濒死的边缘,看到王泽被周黎强行灌了什么药,就变成这样,眼睛瞪得溜圆,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黎嘴角微微上扬,瞥了刘忠义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王泽……”
“年龄!”
“27……”
“职业!”
“当兵的……”
刘忠义瞳孔猛然缩紧,身体潜能爆发,挣扎着扑向王泽,厉声喊道:“王泽!!不要!!!”
周黎面无表情的抬起手,拧断刘忠义的脖子。
随手柄尸体丢在一边,继续问道:“谁派你来杀我的?”
“牛培峰!”
听到这个名字,周黎脸色变得冰冷。
他认识这牛培峰,那个人的秘书!
“你们来了多少人?”
“四个,我和刘忠义,闵大丰,李宁贤!”
“谁把我的行踪告诉你们的?”
“东城区公安局治安科副科长张超硕!”
“你们……”
突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放下枪,举起手来!!!”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十几名公安端着枪跑过来,把周黎团团围住。
带队的中年公安廖治南抬手对着王泽就是一枪。
王泽额头中弹,身体抽搐几下,气绝身亡。
周黎站起身,看向开枪的廖治南,似笑非笑的问道:“你怎么不开枪打我呢?”
“我……”
周黎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巨大的力量直接把廖治南拍飞两米重重的砸在地上,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其他公安吓得后退几步,禁若寒蝉的低下头,更不敢举枪。
他们都认识周黎,也纳闷所长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问三不问四就把地上这个明显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人打死。
“你们是什么单位的?”
副所长熊涛急忙站出来,结结巴巴的说道:“周书记,我们是西集派出所的,听到枪声赶过来查看情况,地上这个是我们所长廖治南!我是副所长熊涛。”
“行,廖治南我带走了,通知你们局长,立刻到1063厂保卫处!”
周黎说完,把四具尸体和枪械丢上吉普车,拿出一根绳子把廖治南绑起来丢到副驾驶,开上车调头返回1063厂。
车走远了,十几名公安对视一眼,其中一名年长的老公安问道:“副所长,这是咋回事啊?”
熊涛看着地上的血,思绪飞转,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有人要暗杀周黎,廖治南也参与了,要不然怎么会突然带他们出来巡逻,还开枪把活口打死呢?
“要出大事了,走走走,赶紧把情况汇报给局长!”
……
1063厂。
周黎驾驶吉普车一路飞驰,很快就回到1063厂,把车停在保卫处门前的空地上。
保卫科长黄再兴跑过来,正想打招呼,看到周黎脸色不对劲,又闻到浓郁的血腥味,急忙问道:“书记,出什么事了?”
“遇到暗杀,有个活口,叫人过来拖到审讯室!”
什么?
黄再兴吓了一跳,扭头朝值班室喊道:“全都出来!!”
在值班室休息的十三个巡逻队员飞奔而来,得知自家书记遭到暗杀,全都怒火中烧,骂骂咧咧的把四具尸体拖落车,把廖治南提到审讯室。
黄再兴蹲在尸体边,伸手摸了摸王泽结实的肌肉,拉起虎口有厚厚枪茧的右手仔细观察一会儿,眉头皱成个川字。
他是60年转业的,军龄13年,从四具尸体上他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书记,我怎么感觉这四个人不象特务,倒象是军人?”
周黎摇摇头,这事牵扯太大,不能声张。
“把尸体抬到关押室,派人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黄再兴似乎意识到什么,没有再废话,立正敬礼。
“是!”
……
周黎转身往办公室快步走去,上楼进入办公室,拿起电话打给岳父。
听到他被那个人的秘书派人暗杀,老岳父震怒的同时,又有点头疼。
叮嘱他不要冲动后,挂了电话直奔海子。
“书记……嗯?怎么有血腥味?”
周黎刚准备去小房间换身衣服,聂筱雨抱着两个文档推门进来。
精致的鼻子皱了几下,闻到血腥味,又看到周黎的黑色中山装上有泥巴灰尘,顿时心头一紧,丢掉文档冲过来查看周黎有没有受伤。
“啊!怎么回事?”
仔细检查一圈,确认周黎没事,聂筱雨松了口气,凝声问道:“遇到特务了?”
周黎解开纽扣,脱下外套丢在椅子上,把来龙去脉告诉聂筱雨。
都已经派人来刺杀他了,他岂能坐以待毙?
“不是特务……”
听完周黎的解释,聂筱雨气得柳眉倒竖,如同一头被激怒的母老虎。
“混蛋!!!欺人太甚!!!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真当我们是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
聂筱雨的性格是典型的外柔内刚,但凡是涉及到周黎的人身安全,立马失去理智,一个箭步冲到办公桌前,就要给远在西北的聂叔打电话。
周黎连忙从身后拉住她,安慰道:“别急,我已经给老爷子打过电话了,这事不是我们能掺和的,长辈们会处理。”
闻言,聂筱雨冷静下来,转身看着周黎,眼眸里泛起泪花。
“你要是出事,我们怎么办?从今天开始,你出门必须带警卫!至少带两个!”
周黎心都要化了,他最受不了聂筱雨哭,破碎感太强,让他不由自主的感到愧疚。
“好好好,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