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客厅。
圆形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白切鸡,脆皮烧鹅,梅菜扣肉,猪肚包鸡等8个粤省特色菜。
叶红英是在陕北出生的,从小到大就回过两次粤省老家,叶铭宇倒是在粤省工作十来年了。
周黎伸手抓起一块白切鸡塞进嘴里,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大嫂这厨艺真是没得说,以后我们有福了,天天到你家蹭饭。”
“”
张芸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目光依次从周家几口人身上扫过。
“滚犊子,你家这么多人,全来我家蹭饭,我直接辞职在家做饭算了。”
周黎笑道:“哈哈,开玩笑的,以后大哥嫂子你们来我家吃,小玲暂时不上班,她的厨艺很不错。”
张芸贞点头,认可许小玲的厨艺。
这顿饭就是许小玲和她一起做的,她对这个活泼开朗,懂事勤快,干活麻利的姑娘也很喜欢。
“你们两口子眼光不错,小玲是小明的良配,老叶,还傻坐着干嘛?赶紧把红包拿出来。”
张芸贞瞪了坐在门口椅子上抽烟的叶铭宇一眼,叶铭宇丢掉烟头,伸手从中山装上衣兜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大红包。
“小玲,来!这是大哥跟你嫂子的一点心意,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许小玲愣了一下,赶紧在围裙上擦擦手,双手接过红包。
“谢谢大哥,谢谢嫂子。”
“都是一家人,别见外,以后小明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大哥帮你收拾他!”
许小玲摇摇头,笑容灿烂的说道:“明哥对我很好的,从来不会凶我,能嫁给明哥这么好的男人,是我上辈子行善积德了呢。”
叶铭宇十分欣慰,小明这弟弟有许小玲照顾,他也放心了。
“吃饭吧,周书记,咱们喝点?”
正在跟叶红英说悄悄话的周黎扭过头,似笑非笑的问道:“你确定要跟我喝?”
“”
叶铭宇回想起六年前回京,拉着刘安邦黄正南几人跟十五岁的周黎喝酒,躺了整整两天才回魂的痛苦记忆,顿时就心头一紧。
十五岁的周黎就能喝翻他们一群成年人,二十一岁的周黎喝趴他还不是手拿把掐?
叶红英噗嗤一笑,大哥跟周黎的关系就是这样,明明年龄相差十八岁,就跟亲兄弟一样,好起来可以穿一条裤子,拌起嘴来谁也不让谁。
“大哥你胃病怎么样了?”
张芸贞笑道:“8月20号小黎寄来的药吃完,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些天喝了几场大酒,也没见他喊疼。”
“那就好,再让周黎给你看看。”
周黎二话不说,拉起叶铭宇右手把脉。
“胃病确实已经痊愈,但心血管有点小问题,我再给你开点药。”
给叶铭宇看完,周黎又走到张芸贞面前,拉起手把脉。
“嫂子你最近一年是不是频繁出现出汗、失眠、情绪波动大的症状?”
听到这话,叶铭宇顿时就急了,满脸紧张的问道:“啊?芸贞身体出问题了?小黎你别吓我!”
聂筱雨忍不住笑出声,解释道:“大哥你别急,这是更年期综合症,更年期是女性进入中老年阶段后体内分泌发生变化的一个时期,就容易引起这些症状,很正常的。”
叶铭宇松了口气,张芸贞悬着的心也放下。
“我真的老喽,都出现更年期综合症了,唉岁月不饶人啊!”
周黎安慰道:“不用焦虑,我给你开药调理,美容的护肤品你找红英她们拿,保证你五十岁还是现在这样。”
“真的?”
张芸贞大喜。
“今天看到红英小雨安北小玲,我就羡慕她们的气色皮肤发质咋那么好,原来是小黎你的功劳啊!”
叶铭宇得意洋洋的说道:“媳妇,小黎的医术可比你想象中的厉害多了,香江拍卖的药酒就是小黎搞出来的!”
难怪上面这么器重周黎,原来如此!
“小黎,你是上天派来拯救咱们炎黄的吧?”
“哈哈,低调低调,吃饭!”
周黎笑着摆摆手,拉开椅子扶叶红英坐下,迈步走到墙边的大木箱前,打开盖子,取出一瓶2升装的米酒。
他们举家南下,仅是各种行李就装了18个箱子,其中两个箱子装着各种烟酒茶。
叶铭宇十分赞同的点头,他也喝不起高度白酒。
“行,让哥哥尝尝你酿的酒!”
首都,同仁医院。
有截肢圣手林光辉林大主任操刀,刘光天刘光福的截肢手术非常成功。
由于哥俩是到1063厂偷东西才受的伤,1063厂不可能赔钱。
两人又没有工作,王主任只能把他们的自行车拿去卖了,又从租的房里搜出87块7的存款,这才把医药费勉强凑够。
依旧是傻柱,聋老太,易中海,秦淮茹,贾张氏,棒梗,刘海中,刘光齐,闫解成住过的8号病房,刘光天刘光福一左一右,生无可恋的躺在闫阜贵两侧,场面挺壮观的。
哥俩刚做完手术,就听到亲妈陈巧妹病逝的噩耗,心都凉了半截。
倒不是伤心难过,是指望着陈巧妹不计前嫌的来照顾一下他们!
医院很头疼,因为闫阜贵没人照顾,不得不让护士来帮忙护理,现在又多了两个,医院又不是专为他们开的。
无奈之下,林主任只能找王主任想办法。
王主任对九十五号院这些畜生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管。
好在杨瑞华卷钱跑路的时候,托人往街道办送了200块钱,王主任索性用这200块钱请了个家庭贫困的中年妇女马燕红到医院照顾三个残废。
两个月,顶多两个月,三个残废出院,直接送到通州残疾人管理中心。
“你们听说了吗?1063厂的周书记调到粤省羊城去当书记了!乖乖,周书记才多大年纪啊,就当上羊城书记了。”
“真的假的?周书记去南方,1063厂谁当厂长?”
“副厂长李怀德当厂长呗!”
闫阜贵刘光天刘光福听到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脸色都很难看。
因为他们痛定思痛,进行抽丝剥茧的分析,最终一致认为,害得九十五号院分崩离析,害得他们截肢成残废的罪魁祸首就是周黎。
要不然,为啥周黎没来之前,大家和和睦睦,平安无事的?
说不一定,是周黎把他们的气运吸完了!
闫阜贵神情悲愤,眼角流出两行热泪。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