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
吕正和另一位公安邵东宁对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回想起某些传闻。
秦淮茹是丧门星,把贾家克得家破人亡。
仔细捋捋,这秦淮茹还真的是邪门,现在贾家的确是家破人亡了。
贾东旭工伤去世,棒梗截肢成了半截,现在又被烧死,贾张氏也成了残废,只剩下小当槐花幸免于难。
所以,贾张氏为了贾家不断子绝孙,来放火烧了易家?
邵东宁低声道:“老吕,估计真是贾张氏,今天贾张氏出院了,还在帽儿胡同九十五号院造谣闫家叔嫂搞破鞋,被老丘抓回来批评教育,我怀疑她就是回来杀秦淮茹的。”
吕正却不这样认为,因为他上次参与调查闫解成给易中海送煤油,却在易家门口‘不小心’把煤油洒在脚上,还不小心引燃的案子。
结果闫解成和易中海都一口咬定就是意外,所长靳开南懒得管,就没继续查。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闫阜贵这个自私抠门的算盘精主动出钱给易中海盖房子,还给粮食,明显是有什么把柄在易中海手上,闫解成才会深夜提着煤油来放火,杀人灭口。
“东宁,闫家也有嫌疑,我们分头行动,你去找贾张氏,我去闫家!”
“好!”
两人分头行动,邵东宁打着电筒,在易家附近搜寻贾张氏的踪迹。
吕正骑着自行车,直奔帽儿胡同。
……
九十五号院。
哐哐哐,吕正停好自行车,上前敲门,喊道:“闫阜贵,闫阜贵!”
很快,睡眼惺忪的闫阜贵黑着脸打开大门,看到是公安,心里咯噔一下,睡意和怨气瞬间消失。
难道我当过军统特务的事被公安知道了?
闫阜贵打了个哆嗦,强忍着恐惧,讪笑着问道:“公安同志,您这是?”
“闫阜贵,你今晚有出过门吗?”
闻言,闫阜贵满眼困惑的摇摇头。
“没有啊,我老早就睡了。”
吕正认真观察闫阜贵的神态变化,确定闫阜贵没有作案嫌疑。
“你媳妇儿子呢?”
“我媳妇也没出过门,小儿子解旷,闺女解娣也没有,二儿子解放没跟我们住,在芝麻胡同租了间房……”
闫阜贵老实巴交的把情况交代一下,突然意识到什么,下意识问道:“是不是易家出什么事了?”
吕正眼睛微眯,严肃道:“闫阜贵,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易中海手里?”
“公安同志您别听那些流言蜚语,我帮助易中海,真就是看易中海一家可怜,于心不忍。”
闫阜贵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还装出委屈无奈的表情。
“唉,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做善事都会被恶意揣测?”
“……”
吕正嘴角狠狠抽搐几下,被闫阜贵恶心到了。
你如果是好人,做善事会被人称赞尊敬。
但你闫阜贵的口碑,整个南锣鼓巷谁不知道?
连自己儿子都要算计的算盘精,你说你心善,出钱出粮养着人嫌狗厌,道德败坏的易家,谁会信?
先不说其他地方了,隔壁院儿子儿媳接连去世,带着几个孙子孙女艰难度日的马大娘够可怜了吧,怎么没见你心善接济一下?
吕正懒得听他扯淡,沉声道:“易中海家被人放火烧了,贾梗被烧死。”
???
闫阜贵脸色大变,怀疑是闫解放干的。
“这……谁放的火啊?”
吕正似笑非笑的问道:“你应该猜到是谁了吧?闫解放?”
闫阜贵知道吕正在诈他,怎么可能上当。
“不是我家解放,大概率是贾张氏!”
吕正没说话,意味深长的看了闫阜贵一眼,转身骑上车准备去找闫解放。
闫阜贵愁容满面的回到家里,杨瑞华急忙问道:“当家的,谁啊?”
“公安,易中海这畜生的房子被点了,棒梗被烧死,公安怀疑是我们闫家放的火。”
杨瑞华脸色煞白,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颤声道:“会不会是解放?”
闫阜贵沉思片刻,摇摇头:“应该不是,解放比解成聪明,就算要弄死一家,也不会只烧死棒梗,应该是贾张氏这老虔婆。”
杨瑞华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自家儿子放的火就行。
“当家的,易老绝户到底抓着你什么把柄啊?能不能给我透个底?”
闫阜贵心里苦,却不能说。
“你怎么也跟外面那些长舌妇一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就是心善!”
“……”
杨瑞华狂翻白眼,你是不是心善,我还不知道?
……
芝麻胡同十二号院。
紧挨着围墙的一间倒座房里,闫解放蜷缩在床沿,上下其手的抓挠着皮肤。
越抓越痒,身体里象是爬满了无数细蚁,从私密处蔓延至四肢百骸,痒意尖锐又顽固,抓挠只会换来更烈的灼痛。
这征状上个星期就出现了,还出现一片片的红疹子,起初他不在意,以为是普通的疹子。
但今天晚上全身都开始出现疹子,还有发热、乏力、肌肉疼痛的征状。
咋回事?
闫解放心态崩了,怀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如果他现在去医院,医生肯定会告诉他,你感染了梅毒。
8月底,闫解放跟他对象刘佳丽去农村爷爷家做客,晚上喝了点酒,干柴遇上烈火,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他不知道的是,刘佳丽十五岁就被亲妈带着在保定当了半掩门,染上脏病……
哐哐哐,房门被敲响,闫解放吓了一跳,问道:“谁啊?”
“公安!”
闫解放有点懵,大半夜的,公安来找我做什么?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闫解放丝毫不紧张,拉开灯,穿上衣服走过去开门。
门外,吕正和住闫解放隔壁的莫大爷站在门口。
莫大爷闹肚子去上公厕,刚回来就遇到吕正,顺手柄吕正带到闫解放门口。
“公安同志,找我有事吗?”
“闫解放,你今晚有没有出去过?”
闫解放摇头:“没有啊,我今晚身体不舒服,你看!”
说着,闫解放搂起汗衫,吕正定睛一看,瞳孔猛然缩紧,蹬蹬蹬的后退几步。
“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