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渐深,香波地群岛的霓虹次第亮起,将街道染上一层迷离的光晕。在这片光影交错中,一块饱经风霜的木制招牌格外引人注目。
罗宾停下脚步,仰头细细辨认着招牌上那些略显斑驳的字迹,挨个念了出来,不由眉头微微蹙起。
作为一个习惯谨慎行事的学者,她对这种明目张胆写着"敲竹杠"的店铺本能地保持着警剔。
塔克罗却象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般,眼中闪铄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倒想见识见识,这家店到底是怎么个敲竹杠法。
说着,他毫不尤豫地推开酒馆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的轻响,象是在欢迎又象是在警告着每一位到访的客人。
刚一踏进酒吧,一股复杂而迷人的气息便扑面而来。陈年威士忌的醇香、雪松木的淡雅、还有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在这方空间里奇妙地交融。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洒落,在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一阵粗鲁的喧哗打破。
只见吧台前,几个醉醺醺的海贼正把空酒瓶重重砸在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着狰狞刀疤的独眼龙,他指着吧台后那位优雅的老板娘,唾沫横飞地咆哮着:
独眼龙海贼露出一个自以为凶狠的狞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否则我们就把你这破店砸个稀巴烂!
面对这番咄咄逼人的威胁,老板娘夏琪却连眉头都没抬一下。她从容不迫地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那优雅的姿态,与眼前这群粗鲁的海贼形成了鲜明对比。
海贼们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顿时炸开了锅。酒精让他们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一个个面红耳赤,青筋暴起。
独眼龙抄起一个空酒瓶,眼看就要朝着夏琪那张依然带笑的脸砸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矫健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布满老茧却依然强健有力的手稳稳接住了即将落下的酒瓶,动作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海贼们见出面阻拦的是个貌不惊人的白发老头,顿时更加肆无忌惮。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发出不屑的嗤笑。
他缓缓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酒吧门口,带着几分醉意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警剔。
塔克罗带着罗宾和泰格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旁若无人地找了个离吧台不远的位置坐下,双腿随意地搭在桌沿,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那几个原本围着雷利的海贼顿时眼睛都直了,贪婪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几个装满贝利的箱子。
塔克罗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眼前这几个海贼只是恼人的苍蝇。他随意地对身旁的泰格吩咐道:
海贼们见自己被如此无视,当即勃然大怒想要动手。然而泰格的动作比他们快得多。
只见这位鱼人壮汉使出干净利落的鱼人空手道,简单直接的招式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海贼们如同被重型卡车撞飞,一个个口吐白沫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然后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泰格像拖垃圾一样把他们全都拖出了酒吧,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眨眼之间。
酒吧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其他客人目定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连酒杯都忘了举。
做完这一切,塔克罗才缓缓将目光投向吧台后始终淡定自若的美丽老板娘。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风韵犹存的女士,注意到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夏琪不慌不忙地吸了口烟,指了指墙上的价目表:"我们这儿可不便宜哦?小哥要不要先看看价格再点单?
夏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没有再多说,转身去准备了。她优雅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仿佛刚才的骚乱从未发生过。
而此时,雷利的目光却象是被磁石吸引般,久久停留在塔克罗身旁安静坐着的妮可·罗宾身上,眼中闪铄着难以掩饰的好奇与深思。
他的视线在罗宾年轻的面容上流连,仿佛在查找着什么,又象是在确认着什么。
酒吧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剩下几个客人似乎感觉有些不对劲,赶紧付完钱走人。
就在这时,塔克罗充满警告意味的声音冷冷响起,打破了这份微妙的宁静: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雷利闻言,不慌不忙地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向塔克罗示意,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看来是位稀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