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马林梵多的海军军舰在夜色中破浪前行,医疗室内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摇曳的煤油灯在舱壁上投下晃动的阴影,为这个不眠之夜增添了几分凝重。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身影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萨卡斯基的意识还很模糊,脑海中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间酒吧——他使出了全力一击,然后然后就被那个黑发少年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一拳击飞。
副官惊喜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萨卡斯基艰难地转过头,看到副官脸上混杂着后怕与庆幸的表情。
萨卡斯基沉默了。他强忍着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试图坐起身来,却再次无力地倒回病床。
什么情况?就自己受了重伤,其他人全部安然无恙,这合理吗?
如果这人不是自己信任的副官,萨卡斯基还以为他是从哪里来的骗子。
萨卡斯基彻底愣住了。那个可怕的对手会这么轻易放他们走?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那家伙怎么看都不会这么好心吧!
副官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复杂。他沉默良久,才艰难地开口:
副官都不敢想,只园中将落在了那个塔克罗的手里,会发生什么。
萨卡斯基猛地想要坐起,却因剧烈的疼痛再次倒下。他无力地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能平安离开,原来是只园用自己的自由换来的。
“该死的塔克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与此同时,海军本部马林梵多的元帅办公室内,气氛同样凝重。
战国元帅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手中的文档散落一地。他对着电话虫那头难以置信地重复着刚刚听到的消息。
身旁的鹤中将失手打翻了茶杯,滚烫的茶水在精致的地毯上蔓延开来。这位向来沉着冷静的海军智囊,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神色。
电话虫那头的通信兵显然是被这股怒火吓住了,结结巴巴地解释:"是、是赤犬中将,一上岛就发动了攻击桃兔中将没能拦住"
战国无力地坐回椅子,深深叹了口气。他早该料到萨卡斯基的急性子会惹出麻烦,却没想到后果如此严重。
挂断电话后,战国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这个元帅真是越来越难当了"
鹤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但紧握的双手仍然暴露了她内心的焦虑:"至少萨卡斯基他们还活着。现在最重要的是只园的安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旖旎与暧昧的奇特气息。
“恩嗯”
柔和的月光通过舷窗洒进房间,一阵若有若无的、充满了“压抑”与“痛苦”的细微呻吟声,从巨大而凌乱的圆床之上,缓缓传来。
突然响起的电话虫打破了房间的氛围。
“谁谁啊”只园那带着几分沙哑与哭腔的慵懒声音传来。
“好象是你的。”塔克罗的声音,也同样带着几分被打扰的不爽。
最终,只园还是挣扎着从被子中,探出了一只软玉般、却又带着几分可疑红晕的纤细手臂。
她摸索着,接通了那个正在床头柜上,疯狂作响的电话虫。
“喂”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甚至还带着几分明显的鼻音。
“只园?!是你吗?!只园!”电话虫那头,立刻传来了鹤中将那充满焦急的询问声,“你现在怎么样了?!你没有事吧?!你没有被俘虏吗?!”
鹤原本以为只园被俘虏,她的电话虫肯定落在了塔克罗一行人的手中,结果没想到接电话的是只园本人。
“我我没事,鹤姐”只园回答道,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丝极其轻微的颤斗,“恩啊”
“嗯啊停停一下”
电话虫那头的鹤陷入短暂的沉默,随后,她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
马林梵多元帅办公室内,战国疑惑地看着鹤:"只园怎么样了?
而另一边,塔克罗看着身下这个早已变得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绝美尤物,战力再次恢复。
“别管了,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