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刘建国自然不会说出来这种事情,当下冷哼一声道,
“何雨柱,别人叫你傻柱,还真是人如其名。
我问你,易中海他是我什么人,也配当我长辈。
当年易中海趁着我父母死亡,欺骗我手中的工位,你难道不知道?
趁我年弱,就言语哄骗。哄骗不成,就上门威胁。
就这种道德败坏的人,也配当我长辈。
中华文明上下五千年的优良传统,那是德高望重的人才配谈,他易中海算什么玩意?
至于说,我不如你,傻柱,你还真是会为自己脸上贴金。
咱俩也算是处境相似,你爹丢下你兄妹的时候,你还比我大一岁。
我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七级工,靠自己的努力把两个妹妹养大,供他们上学,让她们吃饱穿暖。
你呢,何雨柱。”
听到刘建国的反问,何雨柱梗着脖子道,
“我也把我妹妹养大了,也供我妹妹上学了,我哪点比不上你。”
“呵呵,何雨柱啊何雨柱,你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等雨水回来,你让大伙儿看看,雨水都饿成麻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家里困难呢?
谁能想象他哥是个厨子,嗯?
你天天说什么灾年饿不着厨子,呵,这话倒是没错,你这吃的膘肥体壮,就是快把自己妹妹饿死了。”
听到刘建国嘲讽的话,何雨柱顿时又羞又气,满脸通红。
想要反驳,但是无奈,这刘建国说的都是事实,当下心中也不知错,只是埋怨何雨水为啥不吃胖点。
只不过,他就没想到,这何雨水难道不想吃胖点吗?
见何雨柱这副模样,作为死对头的许大茂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
“傻柱,听见了吗?就你这个臭厨子,也配合建国比,一个伺候人的玩意,连自己家人都养不起。
就这还成天说自己多厉害,哈哈哈,就是一个养不起家的废物。”
这话一出,何雨柱的怒火顿时找到了发泄点,当即举着拳头朝着许大茂打去。
许大茂见状,顿时脚底流油,一溜烟的朝着垂花门跑了出去。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刘建国回头冷冷的看了眼眼神怨毒的易中海继续道,
“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和大家说一下。
因为这件事情有可能涉及到特务,公安同志再三叮嘱,让我暂时保密,等结果出来公安那边会发布公告。
但是现在,咱们的一大爷因为一己之私,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至于造成什么后果,我也不清楚,大家会不会因此被公安审讯,这我也不能确定。
只不过,等公安来询问的时候,希望大家作证,这件事情可不是我说出去的。
而是咱们的一大爷不知道在哪里得到的消息,从什么渠道得到这个消息,现在又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的。”
刘建国这个爆炸消息一出,四合院只要不是傻子的都明白了易中海之前行为的后果。
这件事情要是没有造成重大后果,而且公安不追究,那最多也就是过来批评两句了事。
这要是因为消息泄露,真的让特务分子跑了,或者说给公安同志抓捕特务造成麻烦,到时候真是裤裆里掉黄泥,特么的不是屎也是屎。
此刻,所有的四合院住户心中都是同一个想法-易中海,真该死啊。
易中海此刻也是心神巨震,在开始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一点,只是不愿意面对。
毕竟杨厂长当时也提了特务的事情,只是没有叮嘱自己保密。
但是现在,自己似乎干了一件蠢事,现在,四合院住户怎么看自己,杨厂长知道自己泄露了消息该怎么对待自己。
要是真的给公安那边造成了麻烦,自己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刘建国,你你不要危言耸听,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只是为了打击我,抹黑我,你不尊老爱幼,你不如团结邻里,你”
见易中海紧张道语无伦次,刘建国冷笑一声道,
“易中海,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你刚刚所说的话,大家可是听的清楚。
言语蛊惑邻居,颠倒黑白,在院里搞小团体,将院内规矩凌驾于国法之上,你是想要在院子里当土皇帝,搞封建复辟吗?”
“刘建国,你闭嘴,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要维护咱们四合院的荣誉。”
易中海真是被吓坏了,这顶帽子实在是太大了。
这要是真的被刘建国戴在他的头上,以后他易中海绝对没有出头之日,甚至会被抓出去游街,遭受侮辱。
“呵呵,易中海,这就慌了吗?你以为这就完了。
我问你,你这个消息从哪里来的?通过什么渠道得来的,是谁敢于把机密消息透露给你。
我知道,你没这个本事,是求助的那个厂领导吧。
呵呵,新社会才刚刚创建,这就开始搞特权主义,搞官僚主义了。
这件事情,你以为就你自己的事情。你既然敢在全院大会上把消息说出来,就等着连同那个给你提供消息的人一起受惩罚吧。”
话音一落,易中海顿时再次破防,跟跄着退后两步,最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见此情形,刘建国还要说些什么。
他又没有什么收集情绪值的金手指,既然出手,就要把易中海从内到外,从心灵方面彻底击垮。
就好象几年前那样,让所有的禽兽知道,幼虎虽小亦有噬人之力,更别提现在自己已经顶门立户,是家里的顶梁柱,岂能轻易被这些个禽兽欺负了。
“建国啊,我代中海给你道个歉,今天这件事情就到这里怎么样?”
听到这个声音,刘建国就知道谁来了,易中海的老干妈,院里的老祖宗。
虽然不喜欢这个老东西, 但是刘建国也不准备再继续下去了。
他刚刚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如果自己预料不错的话,这易中海背后的人物一定是杨厂长。
如果这件事情运作得当,自己之前的设想似乎更容易实现,而且还能耗费掉这老聋子的人情,可谓是一举两得。
至于说易中海,今天被自己破了金身,这厮就是拔了牙的毒蛇,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
冷冷的盯了一眼易中海,刘建国转头看向老聋子,笑着道,
“聋老太太,既然你发话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只不过,我给您个面子,您也给我个面子。
今天的事情结束了,但是明天,这件事情我还要和咱们一大爷好好算算帐。”
说罢,刘建国回到自己的位置,拎起小板凳就回了后院。
见主角离开,易中海没反应,刘海忠刚要说两句,再让大家感受一下领导的气场,就见邻居们自顾自的拎着小板凳各回各家。
“无组织,无纪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