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先做,具体什么事情我要先知道。
你这一声不响的要我给你一个交代,我交代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交代?”
何大清的暴脾气没有爆发,许伍德了解他。
既然了解他还能找上门,这肯定是铁一般的事实,自己理亏。
当然要是以前,何大清管他谁理亏,指不定要给许伍德一个大比斗,让他明白马王爷到底几个眼。
但是现在的何大清不一样了, 儿子结了婚有了孩子,棱角已经被磨圆润了。
见何大清脾气还算不错,许伍德也就坐下,将口袋里的检查单子递了过去。
“你家柱子做的好事。”
何大清接过单子,看了片刻之后又看了看许大茂,感觉自己腰间的牛皮腰带痒得厉害。
马德,还好没有彻底绝后,要不然今天许伍德非要和自己拼命。
庆幸之后就是愤怒,这傻柱子是真的给自己惹麻烦。
这男人的下体能随便攻击吗?打别的地方那是玩闹,打男人下体那就是生死之仇。
万一今天许大茂检查身体真的绝后了,以老许的阴险,他老何家估计也要绝后。
“老许,大茂的事情我很抱歉,傻柱子下手没个轻重。
等他回来我让他给大茂道歉。
除此之外,大茂疗养的花费我来负责。
疗养期间,每个月十块钱的营养费,你看怎么样?”
何大清的利落让许伍德有些吃惊,对于何大清的补偿还是比较满意的。
一个月的营养费不说,那肯定是够的。
现在一个鸡不过一块多,十块钱一个月够吃七八个鸡了。
而疗养用的药材更贵,刚刚他也看了单子,一个疗程的中药二十三块。
一个月需要吃两个疗程的中药,也就是四十六块钱。
这种花费,一般人根本支撑不了。
就算是他家背靠娄家,花这么多钱也是十分心疼的。
最重要的是按照自己儿子的说法,疗养最少也需要六个月。
要是效果好,六个月之后就算疗养结束。
要是效果不好,还要用更加贵重的药材。
“行,老何你说话痛快我也不讹你,就按你说的这个数。”
一场纷争在两个大人三两句话之间解决,许大茂看的有些呆愣。
他来之前还以为会有一场龙争虎斗,唇枪舌剑,谁想着何大清的脾气还怪好嘞。
事情圆满结束,许伍德起身要走。
何大清笑呵呵的拦住许家人道,
“老许,多长时间没见了,今天别走了。
我等会亲自下厨做菜,咱俩喝一杯。
对了大茂,我先代柱子给你道个歉,回头我抽他一顿给你出出气。”
闻言,许伍德也没有推辞。
他知道何大清的意思,看着何大清有些苍老的脸庞,心中不由的感叹时光易逝。
当年他们这些人住在四合院里,似乎年龄都和自己儿子他们差不多大。
转眼之间,两人也到了这个年龄。
那个脾气暴躁,三句话不和就动手的何大清。
现在也到了给儿女铺路的年龄了。
“行,老何,我也是好久没尝过你做的饭了。
大茂,去把你的酒拿过来,反正以后你也不能喝酒。”
许伍德也给面子,何大清请吃饭他就拿酒。
两家人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撕破脸没有任何好处。
又过了半个小时,何雨柱这才回到家里。
看到许家一家人都在,当即就愣了一下。
习惯性的想要调侃一下许大茂,但是还没开口,就看到自己家老爹冷着一张脸,满眼都是杀气。
“傻柱,给大茂道歉。”
“不是,爹,我错哪了,咋就让我道歉。”
“呵呵,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何大清将桌子上的检查单子递给了何雨柱,看清上面的内容。
何雨柱的脸色严肃中夹杂着一些歉意,要是之前他肯定是不屑一顾,然后嘲讽许大茂,在给自己狡辩。
现在他有了孩子,每天期盼着孩子的出生,也让他明白有个孩子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而自己,却是在不经意之间差点让许大茂绝后。
于是乎,在许大茂惊讶的眼神中。
何雨柱直接朝着许大茂一个九十度鞠躬,语气十分诚恳的道,
“大茂,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差点让你绝后,你的治疔费用我来出,你放心疗养。
你要是治不好,回头我和于莉的孩子认你当干爹,等你晚年了,让他给你养老送终。”
“额,傻柱你可别诅咒我,人家医生说了,我只要好好听医生的话,好好喝药,最多一年,最少半年就能治好。
而且,我媳妇可是哎吆”
许大茂说的开心,差点把娄晓娥特殊体质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结果被面红耳赤的娄晓娥狠狠的掐了一下腰子,这才闭上了嘴。
矛盾解开,达成统一意见,两家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很是开心。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当许家人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
何家众人送许父许母离开,看着两人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这才一起回了四合院。
回到中院之后,两家人各回各家。
而在半夜时分,中院一个身影捂着肚子从闫富贵的窗台前拿了一串钥匙。
半个小时后,这才一瘸一拐的走了回来。
只是在路过前院的时候,一张折成正方形的纸张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弯腰捡起纸张,接着月色。
身影看清楚了上面的内容,黑色身影忽的一抖。
夜色中传来了男人的喃喃声,
“许大茂,你也有今天,真是老天有眼。
绝户,绝户好啊,哈哈哈。”
正在睡觉的许大茂不由的做了个噩梦,梦里他彻底绝望。
娄晓娥也抛弃了他,竟然和何雨柱生了个孩子,名字还叫何晓。
后来他虽然倒腾来倒腾去挣了不少钱,但一生无后,可怜兮兮,全靠自己妹妹帮忙。
而令他开心的是,何雨柱更惨。
这个傻子竟然放着有钱的娄晓娥不要,非要娶寡妇秦淮茹。
结果被秦淮茹算计了所有的财产和房产,最后被赶出了四合院。
冻死在了桥洞下面,差点被野狗吞食。
还是自己这个孤寡老人给他拉回了四合院,被草草的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