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多数人都认定刘建国不适合现在担任科长,杨书记脸上的笑容不由的增加了许多。
这就是权力,不站自己这边,还想着上位,怎么想的你。
而且你真的以为袁科长退休了,你就能当科长。
笑话,没了袁科长,还有李科长,宋科长,赵科长。
你行不行不重要,我说行才重要。
会议结束,结果自然是确定的。
刘建国并没有当上科长,还是去技术一科当一个副科长。
在众人离开时,不少人看向刘建国的眼神充满了讥讽。
清大毕业的又如何,立了功又如何。
站错了队,杨书记说你不行,你就是不行。
只要杨书记还在,只要杨书记没说你不行,你再行都不行。
刘建国心态倒是很好,对于这些眼神全当没看到。
今天第一步跨进李怀德办公室,他就明白一件事情。
自己任职之路不会顺利,现在的结果也在意料之中。
“建国,不要着急,先跟着袁科长学习,回头以你的能力,别说科长就是咱们技术科的总工都是你的,加油。”
杨书记离开之前,来到刘建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
但那眼神中的意思很明确,去做白日梦吧。
刘建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爽的态度,只是笑呵呵的谢过了杨书记的鼓励。
会议结束,刘建国回到了技术一科。
让刘坚固比较意外的是,技术一科对于自己的态度并没有什么变化。
袁科长还亲自把自己叫到了办公室谈话,虽然没有明说,但切实的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他本身并不在乎这个职位,快要退休了,去那干不是干。
能去个清闲的部门更好,但是他只是一个科长。
有些事情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不过袁科长的态度很明确。
科里的事情刘建国可以做主,他来签字。
对此,刘建国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同时觉得袁科长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不象有些人,把事情做绝。
难道这些人没有看出来,杨书记这种作为,已经违背了组织的初衷。
就算没起风,这种作为只要被捅上去,杨书记绝对是讨不了好的。
搞独裁,搞个人主义,搞一言堂,这是飘到天上去了。
刘建国没多想,他现在也不想管事。
借着研究的名义,刘建国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从研究所‘借来’了一些损坏的设备。
说是损坏,但也不是轧钢厂这里能搞到的。
这些设备刘建国已经眼红很久了,其实早就能修,但是就是没修。
修了就借不过来了。
谁知道等起风之后,研究所会不会遭殃。
他是记者,起风之后不仅仅是大学的教授被抓去住牛棚改造。
一些研究人员也会被波及,很多研究所都被迫关闭。
那些在外的同志好不容易弄来的精密设备,因为无人管理损坏。
因此,刘建国很快的就在轧钢厂内搭建起了几间不输于研究所的实验室。
对此,杨书记并没有阻止。
他不想刘建国上位,但不是蠢到不想刘建国研究。
反正不管研究出来什么,到时候成果都是他的功劳。
这种不需要付出努力,就能白白得到的功劳,他有什么好拒绝的。
时间倒回到刘建国上班的第一天,许大茂和娄晓娥来到了红星医院。
一番检查之后,医生看了看检查单子。
在两人忐忑的神色中确认了娄晓娥怀孕的事实,许大茂差点将娄晓娥抱起来转圈。
他许大茂背负了四年的绝户名声,这一刻终于洗刷掉了。
给了医生一个大红包,许大茂带着娄晓娥和检查单,先是回了西城区的许伍德家。
得知了这个好消息之后,许伍德夫妇也是高兴一场。
鬼知道这几年他们怎么过的,自己唯一的儿子可能不能生育。
别人那嘲讽可怜的目光,简直就和刀子一般,每天刺的他们浑身刺挠。
现在,终于扬眉吐气了。
当下,两人就直接买了糖果花生瓜子,给他们院子的住户发喜糖。
还给许大茂准备了一份,让他回95号四合院发。
两人告别许伍德,又来到娄家。
再听到自己女儿怀孕,娄母和娄父也很开心。
但是两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连脸上的笑容都是勉强挤出来的。
许大茂虽说心中有些不得劲,但一转念就知道两人绝不是这种表面功夫都做不到的人。
娄晓娥想不到这一点,看到自己父母这个表现,当即就有些生气。
想要发火,许大茂却是率先开口道,
“爸妈,是不是家里遇见什么事情了?”
听到许大茂的询问,娄晓娥的气势一滞,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父母。
而娄父则是诧异的看了一眼许大茂,心想自己这女婿倒是脑子灵活。
只是有什么用呢?
自己遇到的这个问题,自己都想不到办法解决。
“没啥事情,对了,今天在家里吃饭吧,让你妈做好吃的庆祝一下。”
说是庆祝,但听起来语气和报丧的一样。
这种反应,娄晓娥就是脑子转弯再慢也知道这是遇到事情了。
当下直接使出撒娇大法,并且威胁要是不说,自己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你们的外孙可要受罪了。
这话一出,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只得把家里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来也是简单,其实65年之前,娄家还是过的风生水起。
借着李家捐献的风,政府对于资本家的态度友好了很多。
娄半城趁着这个功夫,在香江那边还将产业发展的有声有色。
但是65年一月份中央指定了23条之后,国内的红色资本家日子就难过了。
各种意义上的难过,政策不开门,什么都做不成。
而且私下里,一名和娄父相交甚好的官员隐晦的提醒过。
上面的风向要变,娄父需要早做打算。
娄父想要多了解一些情况,结果就是再也没见过这位好友。
那些以前和娄父谈笑风生的官员,也是在那一刻开始避娄父如蛇蝎。
娄父并非寻常人,从这一点已经判断出自己家肯定会大麻烦。
但是现在不是以前,他得不到任何消息,不知道该怎么判断?
更不知道该怎么做?
听完娄父的讲述,不知道为何。
许大茂忽然想起了三年前自己吹嘘的时候,刘建国脸上欲言又止的神色。
只是许大茂暂时没说这件事情,他准备回去问问情况。
毕竟娄父要是有事情,他也逃不脱。
两人是翁婿,一条船上的。
而且刘建国也说过,娶了资本家的闺女,以后可升不了职了。
似乎,这位住在一个院的邻居,很早之前就预料到了今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