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我说起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奈芙太太和死去的馆长还很熟悉!”
廖沙连忙站起来,向落泪的奈芙太太道歉,实则是继续试探她和索尼埃之间的关系。
索菲娅劝说奶奶停止哭泣,不要伤到生身体,同时将手放在她胸口,帮她顺畅呼吸。
“我从来都不知道奶奶和卢浮宫的馆长还认识!”
奈芙太太止住哭声,磕绊着说:“我和这位馆长只见过几面,但他在路易对考古失去信心之后,仍没有放弃路易,并且给他安排了文档馆的职位。”
“这么一算,我们有三十多年没有见过了。”
奈芙太太在索菲娅的搀扶下站起来,要回房间休息。
在之前她向廖沙道歉:“尼森先生,请原谅我如此失态。对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来说,任何一个认识的人先自己一步离开这个世界,都是无比沉重的打击。”
“该请求原谅的人是我,我本不应该提起这件事情。”
廖沙看着她们走进房间,坐下继续吃饭。
奈芙太太说的话没一句是真的!
她虽然给出了合理的解释,但在鹰眼视觉之下,她的情绪变化十分明显,始终都是悲伤和恐慌的叠加态。
当廖沙追问的时候,恐慌直接压过了悲伤,占据这个老人的心。
对这样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说,唯一珍贵的东西就是身边的孙女。
廖沙心里已经做出了判断。
不管是这种房子还是银行里的存款,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
根本不值得一个老人为此保守秘密,更不值得七八十岁还在这里演戏。
也许我应该改变一下调查方向,将重点放在索菲娅身上!”
一步步接近真相,廖沙感觉大好,胃口也好了不少,将自己这份晚餐全都吃进了肚子。
索菲娅才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疲惫感,坐在椅子,险些无力的倒在餐桌上。
“尽管我已经道歉过了,但我还是要说,我真没有想到奈芙太太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
廖沙确定索菲娅并不知道她身上隐藏着秘密。
索菲娅摇摇头,棕色头发落下,将头全都遮了起来:“这怎么能怪你呢?我从小跟着奶奶长大,都不知道他和卢浮宫的馆长有这样的关系。就更没有理由苛求你这个外人注意这些。”
她说完,伸手将头发收到脑后,强撑着露出微笑:“别担心,我奶奶已经睡着了,她不会有事,一切都不会有事的!”
索菲娅站起来,开始收拾餐桌。
廖沙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默默帮她收拾了餐桌,打扫了房间。
中间,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到工作完成之后,廖沙才对索菲娅说了句:“晚安,早点休息!”
站在冰箱前的索菲娅错愕回头:“我还想请你喝杯晚安酒呢!”
廖沙摇头:“我没有喝酒的习惯,酒精会麻痹我的大脑,使我失去理智。”
“早点休息!”
廖沙说完,就回到了阁楼,把奈芙太太也添加了数据库,当成数据搜索的标签。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索菲娅看廖沙拒绝了自己的邀请,感觉十分意外。
但她看着冰箱里的酒瓶,思考再三,还是放弃了喝一杯的打算。
廖沙第二天睁开眼时,天还没有亮。
他坐在窗前,用老式黄铜望远镜重点观察发生命案的场馆,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正在此时,运行了一夜的计算机忽然响起消息的提醒声,他立刻转身去看。
那是彼得的回信,大概意思就是他已经知道了巴黎发生的事情,请他继续调查下去,并说起巴黎美国大使馆传回一个消息。
——
巴黎警察局的人怀疑一个密码学专家可能涉及到了索尼埃的命案,要请这个人配合调查。
他此刻正在巴黎进行巡回演讲,今天就要被巴黎警察请到卢浮宫。
“我该说什么呢?”
“如果真是这样,这件事真是荒谬滑稽到让我无话可说了!”
他把这些扯淡的事情甩到脑后,翻看计算机跑出来的数据,找到了更多索尼埃和奈芙一家有关系的证据。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廖沙将计算机桌面复原成屏保,才说:“我已经起床了,请进吧!
“”
房门打开一条缝,索菲娅将头伸出来,笑着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你要下来吃吗?”
廖沙看向手腕,手表时针才指向六,意外地说:“没有想到你醒的这么早,这还不到七点!”
“我习惯了。”索菲娅表情不变:“我会把早餐放在餐厅,如果你现在不方便,回头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好!”
“我现在就下去。”廖沙将东西都收起来,跟着索菲娅下楼。
“奈芙太太情况如何?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番,我来出钱,毕竟你奶奶是因为我提的问题才激动成这个样子。”
廖沙并没有继续试探下去的意思。
就算奈芙太太为索尼埃保守了什么秘密,也不至于把命豁出去。
他更没有疯狂到,为了完成任务,能够看着一个老太太死在面前而无动于衷。
如果真这样做了,廖沙也没有资格再当一个刺客!
“感谢你的关心,我奶奶情况好了很多,不用去医院。”
索菲娅说完,廖沙和她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两人默默吃完简单的早餐,索菲娅打扫了餐桌,端着早餐走进奶奶房间。
廖沙拿起桌上的报纸,通过阅读报纸上的新闻,继续提升自己的法文水平。
直到听见门锁合上的时候,他才放下报纸,看到索菲娅又换上昨天两人见面时所穿的那身衣服。
“尼森先生,我要去店里工作,不知道你今天是否有外出的安排?”
“我要去卢浮宫见一个朋友!”
廖沙拿起背包,主动提议:“既然我们都要出门,那就一起走吧!”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