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十字架他们说的女人?”
正在收拾房间的索菲娅听到兄弟会那里没有消息,便将头从卧室当中探出来。
廖沙看了她一眼,翻了个白眼:“没有和威廉见面之前,我是不会见纽约这些朋友的!”
“再说了,真正和我有关系的只有凯特,你别打什么鬼主意。”
索菲娅一脸委屈地说:“我只是想要对自己的爱人有更多的了解,怎么能叫鬼主意呢?”
美人泫然欲泣:“你这样说,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廖沙毫无反应:“少来,有裹尸布在,你身上的天赋对我已经没有用处了。”
索菲娅立刻收起法然的模样,坐到廖沙身边:“这位凯特女士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你要做什么?”
“我总要了解和自己抢男人的对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吧!”
索菲娅的理由很好很强大,廖沙无法拒绝,便介绍了凯特的情况:“她是警局当中最强悍的女警探,同样也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母亲被谋杀是她心里无法跨过去的创伤,一旦被触发,她很容易失去控制,陷入偏执或是彻底堕落。”
“我从你的话里听到了怜惜!”
索菲娅双手按着廖沙肩膀,下巴放在双手上,如同春水一般的眼睛看着廖沙的脸。
廖沙想要说些什么,索菲娅开口打断了她:“真是个可怜的人啊!”
“我的亲生父母被杀,被索尼埃送给爷爷奶奶抚养,是因为身上的秘密,还能用耶稣后代的神圣责任来安慰自己。”
“可凯特只是个普通人,她的母亲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却还是被人用残酷的手段谋杀了。她连麻醉自己,都找不到理由。”
索菲娅身上浮现出一种慈悲的感觉,她是同情凯特的遭遇。
她不会在廖沙用自己的天赋制造假象,因为这些根本就瞒不过廖沙,总会被他找到破绽。
廖沙为索菲娅的表现而庆幸,庆幸她并没有私人感情蒙住双眼,将凯特当成必须除掉的敌人。
同时,他心里也开始变得没有底,根本就猜不到索菲娅如此反应是什么意思。
索菲娅没有给廖沙思考的时间,继续追问:“你准备怎么处理这段关系?在我和凯特中间,你会选择哪一个人。”
廖沙闭上眼睛,几分钟之后,缓慢摇头:“说实话,我不知道!”
“莫非你一个都不愿意放弃,想把我们两个都困在你的身边。”索菲娅仿佛看穿了廖沙的心。
廖沙很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这样说很无耻,但我却是一个都不愿意放开,想要你们都当我的女人。”
他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也做好了索菲娅愤怒的准备。
他如果是个女人,听到自己的爱人这么说,不把对方撕了才怪。
“真是个贪心的男人啊!”
廖沙睁开眼睛,看到索菲娅轻轻吻过来,左半边脸上就多了一个口红印。
然后,索菲娅就站起来,做了个芭蕾舞当中的旋转动作,又回到了卧室里。
廖沙心里更加不安了,他追上去,问:“我是这样的想法,你不准备说点什么?”
索菲娅跪在床上,抬头看向他,问:“我收拾好卧室,就去做饭。你想吃点什么?”
“随便吧!”
廖沙挠着头远离卧室,怎么也猜不透索菲娅的想法。
很快,他就从这个难题当中短暂脱身了。
威廉终于来了消息。
“下午两点,纽约三一教堂正门见面,你一人前来。奈芙女士的事情,待我们见面之后,再做详谈。”
廖沙看完手机上的消息,看向机械腕表,现在才十点。
他并不准备早去,并将消息内容告知了索菲娅。
“这是什么意思?”
索菲娅收拾完卧室,就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廖沙存储的食物。
依然是美国经典的工业化半成品食物,虽然科技多了点,但只要手上的厨艺够硬,一样能将这些东西变成大餐。
索菲娅显然就有这样的信心,开始在厨房当中忙活起来。
廖沙跟上去,靠在厨房门框上,没有进去。
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厨房太小,根本容不下两个人同时干活。
“他应该是要和我谈过之后,再决定你的去处!”
廖沙不觉得威廉会象好莱坞电影里那样,利用索菲娅。
不是威廉没有那种能力,而是他没有那么蠢。
“你不用担心,虽然你是耶稣的后代,但威廉不会因为你就打破兄弟会的原则!”
廖沙对这一点很肯定,只有投机者才会把原则当成交换利用的筹码。
如果威廉是这样的人,他早就向圣殿骑士投降了,根本用不着躲躲藏藏十几年,把儿子也搭了进去。
“不管发生什么,都有你保护我,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索菲娅将冰箱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在台子上,然后撩起那绸布一样的头发,背对廖沙说:“帮我戴上围裙。”
廖沙拿起挂在墙上的围裙,为她戴上,中间还摸了一下山峰。
捎带手的事情。
“吃完饭让你摸个够,现在急什么!”
索菲娅朝他甩了个白眼,就把人推出了厨房。
热腾腾的饭很快就好了,香煎烤鱼、牛肉炖菜、烤好的面包————
索菲娅在厨艺上到底还是比那些美国白人富太太要强太多了,不但有汤有菜有主食,造型也很不错。
索菲娅习惯性的吃了一份,剩下的全进了廖沙的肚子。
吃完饭,廖沙和索菲娅并没有开一局。
和威廉见面是一件很重的事情,三一教堂这个地方又太敏感了,廖沙不希望发生什么意外,所以要提前去周围踩点,确保安全。
他没有穿在巴黎战斗时穿的那身衣服,而是穿上那件被纺织厂改过的康纳留下的刺客服装。
纺织厂将康纳留下来的白色刺客服改成了更加现代化的带兜帽风衣,并去掉了上面的刺客标志。
他们还在刺客服内部加装了特殊纤维编制的内衬,能挡住远距离的手枪弹和流弹,防砍防刺。
将裹尸布转移到新衣服上,廖沙抱了一下索菲娅,在他耳边说:“我走了!”
“等你回来!”
索菲娅象是送丈夫离家的妻子,看着廖沙消失在公寓楼梯当中,才关上了家门。
三一教堂下面的宝藏全都被取了出来。
这个一度震惊美国的大事情,很快就成了往日黄花,无人再关注这件事情。
廖沙装成摄影师来到三一教堂周围的时候,发现这里只剩下了联邦调查局的封锁线。
而且封锁线也缩到三一教堂内部,周围一个记者都没有,只有举着牌子的抗议者。
也不知道在这些人在抗议什么。
“美国速度在这个时候,总算是发力了!”
廖沙并没有靠近三一教堂,而是拿着摄像头,在华尔街和百老汇街上转了一圈。
表面上为建筑照相,实则是用鹰眼视觉观察周围是否埋伏了圣殿骑士的眼线。
这么一圈转下来,圣殿骑士没有找到,华尔街大楼办公室里的恶心事情倒是看到了不少。
在真正的华尔街面前,华尔街之狼还是太克制了。
“呃,这些人干这种事情,就不觉得恶心吗?”
廖沙差点吐出来。
男女之间那点事情只能算是平常,还有很多他都不愿意回忆起来。
转了一圈,回到三一教堂正门。
廖沙就看到了威廉,他拿着一份报纸,坐在教堂广场的椅子上,只戴了一副墨镜。
不用鹰眼视觉,他也能立刻锁定威廉。
“方便让我同坐吗?”廖沙直接走过去。
威廉放低报纸,轻轻点头:“当然方便!”
廖沙坐在长椅上,低头摆弄照相机,低声说:“你怎么会选这样一个地方?
”
威廉将报纸翻面,借纸张哗啦啦的声音掩护,快速说:“韦迪克正忙着和圣三一掐架,把丹尼尔·克洛斯都调到欧洲去了,三一教堂里的东西又被搬空,成了无人问津的地方。”
“什么情况?”纺织厂收集不到圣殿骑士的消息,廖沙自然不清楚圣殿骑士内部的具体情况。
“去教堂后门,找个安全地方说话。”
威廉起身,绕了个圈,走向后门。
廖沙从另外一个方向走,从旁边大楼绕到教堂后面,和威廉会合,两人从地下室的小门走进教堂里面。
地下室当中到处都是渠道,水在渠道当中流动,在拐弯的时候撞在渠道内壁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遮住了廖沙和威廉行动的声音。
“这才几天,这座教堂连看守的警卫都没有了?”
廖沙开启鹰眼视觉扫出去,教堂地上一个人都没有。
威廉将报纸塞进口袋,解释道:“所罗门王的宝藏在无数岁月当中几经易手,里面有各个民族的珍贵文物。
但美国人并没有将文物还给所属民族的打算,而是送到圣殿骑士的公司去检测了。如果里面没有隐藏什么,这些东西最后就会分给各个博物馆还有大学。”
“赤裸裸的分赃啊,这些人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怎么能叫分赃呢,这可是联合国批准的研究项目,合法合规。”
廖沙摇头。
他一点都不意外美国官员干出这么无耻的事情,因为更无耻的事情那些人也做过,还直接拿出来宣传。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他又问:“圣殿骑士是怎么回事,韦迪克怎么和圣三一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