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吃点东西吗?”
廖沙无视了耳边的声音,只是看着索菲娅。
躺在男人怀里的索菲娅轻轻摇头:“算了吧,我现在想回家了。”
“那就走吧!”
廖沙搂着索菲娅的肩膀,带她离开餐厅。
穿过餐厅大堂的短短几步路上,几乎所有男人都对他怒目而视,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
廖沙没有搭理这些人。
整个餐厅里的男人加起来,数量再多一倍,也不是他的对手。
但他可没有无聊到这么点小事,就和一群陌生男人争风吃醋,甚至是大打出手。
两人开车回到家,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开始聊起刺客兄弟会和伊述人的事情o
索菲娅体内的伊述基因浓度很高,又在觉醒之初就经历了高强度的出血效应,从血脉当中继承了很多祖先的记忆。
从这个角度看,她和廖沙的命运十分相似。
不同之处则在于,廖沙从出血效应当中得到的更多是刺客的能力,而索菲娅则偏向对伊述能力的开发。
“奇怪的是,我只能看到和耶稣相关的先祖记忆,其他的祖先好象不存在一样。”
索菲娅抓着廖沙的双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感受着男人掌心的温度。
“这不奇怪!”廖沙半截身子都陷进柔软的沙发当中:“耶稣本来就是相当特殊的人物,再加之你的祖先为了安全隐姓埋名,多数情况下都处在默默无闻的状态。没有做过什么大事,自然也很难在身体当中留下痕迹。”
“哼,我的祖上可是国王!”索菲娅小小抗议了一句。
廖沙轻声说:“就因为你的祖先是国王,什么都有了,才什么都不会干。成功,未必会有好处;失败了,百分百会失去手上的一切。”
“那你们刺客呢,也是只能看到那些英雄祖先的记忆?”索菲娅扭动身体,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廖沙轻轻摇头:“那就要看你怎么定义英雄了!对刺客兄弟会来说,只要是用自己行动去实践信条,摧毁那些被少数人野心控制的秩序,唤醒那些盲从者,解放一无所有者的刺客,都是英雄!”
“他们的经历和精神会留存在身体当中,传递到后世,直到理想当中的未来出现。”
兄弟会当中最出名的导师,当然是阿泰尔、艾吉奥、康纳等人。
但并不意味着,所有刺客进入ani体验的都是他们的一生,更多人的先祖并不如导师们出名,甚至不是大师或者高级刺客。
即便如此,那些为了信条,为了普罗大众而去战斗的刺客们也将自己的人生传递到了现在这个时间。
“到底还是兄弟会啊!”索菲娅由心赞叹道:“你们可比我那些躲躲藏藏的祖先强多了!”
虽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索菲娅对自己理论上的祖宗都没什么感觉,除了耶稣和玛利亚。
“也不能这么说,耶稣毕竟给了玛利亚特殊的任务。”廖沙对活生生的耶稣很是佩服。
“也许吧!”索菲娅翻了个身,趴在廖沙胸口上:“我现在很期待去威廉的基地,看看兄弟会的情况!”
“不会太远了!明天我去见凯特,后天去见布莱恩还有贝丝,大后天我们就出发。”
“说到凯特!”
索菲娅坐了起来,坐在廖沙身上,正好对着肚脐下三寸。
“她可是向我下战书了,说要把你从我手里抢走!”
她轻轻甩头,如同绸缎般茂密棕发流动到一旁。
“所以,今晚我要给你一个深刻的印象!”
廖沙抓住索菲娅纤细的腰肢,轻轻捏了两下:“你这两天给我留下的印象已经够深了!”
“那你满足了吗?”索菲娅将手按在领口上,轻轻一拨,就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延伸出如玉凝脂。
“当然没有!”
廖沙直接吻了上去,肩膀、脖子、再往上。
“我一辈子也满足不了!”
“呵呵!”索菲娅抱住爱人的头,轻声道:“我也一样!”
第二天,早上!
廖沙起了个大早,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就看到旁边还在熟睡的索菲娅。
她身上只盖了一条毯子,遮住了腰部,其他地方都暴露在空气当中。
“我先走了!”
廖沙给她盖上被子,并在那张没有妆容也一样的侧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恩,嗯————”
索菲娅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还有些可爱。
廖沙走进浴室,清洗掉昨夜激情留下的痕迹,去厨房做了两人的早饭。
他吃掉自己那一份,将剩下都放在餐桌上,并给索菲娅留下了说明。
然后,他穿上衣服,走出了家。
等到索菲娅自然醒来,穿着一件大大的白衬衫,光着两条大长腿走出卧室,就看到了餐桌上的标签纸。
“记得吃早饭!”
标签纸左下还有一个爱心。
索菲娅脸上升起甜蜜的微笑,坐在餐桌旁边,吃了一口还温的早饭,脸上的笑容就更甜了。
“抱歉了,兄弟!”
廖沙刚刚走进凶案组的大门,埃斯波西托和瑞恩就冲了过来,给他戴上了手铐。
“这是凯特的命令,让我们呢一见到你,就把你押到审讯室去!”
——
廖沙闻言便没有反抗,任由这两兄弟给自己戴上手铐,跟着他们去了审讯室。
“兄弟,你到底怎么得罪凯特了?”
“呃!”廖沙很尤豫:“等我和凯特见面之后,咱们再聊。”
他是真怕这两兄弟知道自己脚踏两只船,直接掏枪给自己来一下子。
虽然,他并不怕就是了。
“自求多福吧!”
他们拍拍廖沙的肩膀,留他一个人在审讯室当中。
廖沙看着头顶的灯,才想起自己这已经是第二次进这间审讯室了。
上次是广场袭击案,他被人冤枉!
想一想,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明明是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却有一种过去的事情。
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密集了,接踵而至,而且全都不是什么小事。
咔嚓!
审讯室的大门被打开,凯特走了进来。
廖沙扭头看她,她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还是高领毛衣、牛仔裤、高跟鞋,一样雷厉风行。
只是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廖沙面前,将手中文档狠狠拍在审讯桌的台子上。
啪地一声,一阵风拍到脸上,廖沙只是眯起了眼睛。
凯特抓着桌子边缘,眼睛盯着廖沙,只是盯着,一句话也不说。
渐渐的,她刻意伪装出来的冷酷就变成了埋怨。
廖沙将垂下眼帘,发出一声叹息。
“廖沙先生,你要不要请个律师,控告我们警局非法拘禁!”
凯特说着公事公办的话,但却有种阴阳怪气的味道。
廖沙摇头:“我知道自己是个贪心的混蛋,别说是被铐在审讯室,就算是挨你两枪,我都愿意。”
“说的好听!”
凯特咬紧嘴唇,死死盯着廖沙:“我哪里不如那个索菲娅,不要跟我说长相。我知道,你不是只看外貌的人!”
“某种意义上,我们有着共同的事业!”
廖沙看了一眼摄象头,没有说得太清楚。
凯特虽然愤怒,但并没有失去理智,知道刺客和圣殿骑士是多大的事情。
她走到单向玻璃前,敲了两下,示意看热闹的埃斯波西托和瑞恩滚蛋,然后关掉了所有的录音录像设备,又给他解开了手铐。
“别以为我这是原谅了你!”
她对廖沙说:“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廖沙开启鹰眼视觉扫了一圈,找到了那些隐秘的窃听录像设备,挨个在墙壁上敲了一下,金色指环扭曲磁场将那些设备全都干掉了。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对凯特说:“索菲娅已经选择添加兄弟会,成为了一名刺客。而且,很大程度上,她是因为我才选择了这条路。”
索菲娅成为刺客是一个很偶然的事情,虽然耶稣在后代血脉当中埋下了一个秘密,但并不意味着她就要成为刺客。
她完全可以用这个身份去和圣殿骑士讨价还价,耶稣并没有在这个方面给后代制定硬性的规矩。
索菲娅之所以选择添加兄弟会,还真就只是因为廖沙。
至于她现在开始理解兄弟会的信条,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凯特想到昨晚索菲娅所说的话:“因为她是个刺客,这不是爱情。”
“你觉得什么是爱情?”廖沙反问:“像纽约城里的这些男男女女一样,喝酒、跳舞、约炮,为了钱结婚然后又为了钱离婚?”
“正象我和索菲娅是因为对信条的共同追求,彼此的心才越靠越近那样。我们之前也不是单纯对肉体的渴望,而是在你母亲的案子达成了共鸣。”
“你希望找到一个支持你的人,而我也确实同情你,愿意帮助你解决你母亲的问题。”
廖沙停了几秒,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同样的,我还希望你也能成为一名刺客,并不仅仅只是因为我们两人之间的情感,而是希望你能将对正义的追求坚持下去,帮助更多人。”
“你真是我见过的人里,最能诡辩的人!”凯特看着他,试图从这个男人脸上找到了一丝说谎的迹象。
但她失望了,她只看到了真诚,毫无保留的真诚。
而她立刻就被这样从未见过的真诚刺痛了,下意识反问:“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
“是的,你的人生,你来决定!”
廖沙说完,就要离开,却听到背后传来凯特的声音:“你就这样走了,就不担心我把刺客的秘密传出去。”
廖沙没有任何尤豫,直接说:“我相信你不会因为我们两个感情问题,就危及别人的安全。”
“该死的混蛋,你给我站住!”
凯特从背后抱住廖沙:“你就不能说两句软话,哄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