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沙刚走出飞机场,就遇见了酒店来接机的人。
这是布莱恩提前订好的服务,吃穿住游一条龙,廖沙什么都不用干,酒店自然会安排好他在华盛顿的日常。
布莱恩在华盛顿的朋友比纽约更多,中情局、联邦调查局、国家安全局、特勤局这些部门的一线特工里都有他的朋友。
而他也确实准备了一份名单,上面的人还算是正直,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可以向他们求救。
但廖沙来华盛顿,说好听点是愿意,说难听点就是逃跑。
低调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往那些国家力量面前凑!
“谢谢你了,我要休息,没事别来打扰我!”
廖沙走进酒店套房,用两张富兰克林(百元小费)打发了酒店的接待人员。
他关上房门,转身看着比一般公寓还要豪华的酒店套房,除了卧室和浴室,这里还有书房和客厅,到处都是华丽的装璜。
“我这也算是吃上贝丝的软饭了!”
酒店虽然是布莱恩订的,但用的全都是贝丝的钱,只是中间通过一些渠道把贝丝的钱洗成了匿名来源。
实际上廖沙到现在为止所有行动的资金全都是贝丝提供的。
“不过我这也算是做好事了!贝丝家族的钱停在账户上,也不过是在股市和房地产市场上空转增值,最后坑了底层的穷人。”
“现在这些钱被我用了,总算是做了点有意义的事情。”
廖沙自信地一拍手,就对花贝斯的钱这件事,没有了任何心理负担。
然后,他听到房门被敲响。通过猫眼看到了一个留着金色大波浪,穿着红色吊带长裙,踩着恨天高,脸上画着厚厚眼影和口红还有长睫毛的女人。
“先生,需要特殊服务吗?”
门外的女人开口就是一种极为黏糊,模糊不清,似乎是勾引人一样的语气。
经常观看各种特殊动作电影的人,对这样语气一定不陌生。
廖沙直接开门,并不是他对特殊工作者有什么须求,而是门外的就是换了一身伪装的福克斯。
“赶快进来吧!”
他打开房门,却用门遮住半张脸,将福克斯迎了进来。
“路上情况如何?”
廖沙接过福克斯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专业的测摄象头还有窃听器的工具,开始检查酒店套房的角落。
真正出力的还是鹰眼视觉,福克斯带来的东西只是辅助。
美国人窃听偷拍的历史由来已久,最着名的事件当然就是尼克松监视竞选对手所引发水门事件。
而在这之前中情局和联邦调查局的人早就把这套技术用在了敌人身上,海明威就被联邦调查局的人监视多年,被人当成了精神病。
而在民间,这样的事情也屡见不鲜。
那些大型酒店会豢养一群高级妓女,给入住酒店的客人上门服务,再把上床的过程录下来,去勒索钱财。
有些想往上爬的人甚至会故意这样做,就是为了把黑材料交给自己的领导,从而换取上面的信任。
“我们运气不错,房间里面没有窃听偷拍的东西!”
廖沙检查完房间。
福克斯已经卸掉了脸上极其夸张的妆容,摘下假发露出金棕色的原发,甩掉高跟鞋换上运动鞋,身上的长裙也变成了格子衫和牛仔裤。
一瞬间,她就从风尘气很重的妓女变成了普通的邻家姑娘。
“路上很安全,纺织厂没有在华盛顿有过活动,只要圣殿骑士不追过来,这里不会有人发现我们。”
廖沙点头:“纽约可不是个小地方,而且圣殿骑士也不会因为一个刺客就动用太多力量。就让他们跟着我设置的假线索四处乱转去吧,我们在华盛顿享受这个假期就行了。”
说完,廖沙就拿出笔记本,用自制的线缆将其和圆盘连接起来,用圆盘代替笔记本的处理器,噼里啪啦的开始敲代码。
伊述人的材料学相当离谱,这么一枚小圆盘就能撑起大型计算机的运转。
廖沙没有把伊述人的知识教给其他人,凯特、贝丝、布莱恩都不是干这行的料。
所以,只能他自己来搭建这个秘密网络系统。
福克斯跟在廖沙身边,终于恢复了一些活力,意外地说:“躲在酒店里敲代码,这就是你的度假方式?”
“不用和人刀对刀,枪对枪的厮杀,这难道还不算是休假吗?”
廖沙没有抬头。
福克斯一愣:“这的确算是休假,但你知道我所指的不是这个。”
“阳光,美女,帅哥,沙滩!我又不是被工作折磨到心理变态的都市白领,用不着那种东西给我做心灵按摩!”
廖沙认真对福克斯说:“我是个刺客,有着属于自己的命运和责任。对我来说,有成效的工作就是最好的放松。”
“您可真是与众不同!”
福克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享乐文化在美国是那样的强势,以至于纺织厂的成员也深受其影响。
只要没有任务,她的前同事们就会享受美酒和雪茄,或者是去各种酒吧宴会。
福克斯对廖沙有了更多认识,严肃地说:“我想到了即便圣殿骑士拿到我的资料,也完全认不出我的办法。”
“哦?”
廖沙惊讶地将头抬起来,意外道:“我还以为这些变装就是你想的办法,看来是我小瞧你。”
福克斯开始将自己的头发编成蝎子辫,并说:“我的父亲生前是联邦法官,我们一家都住在华盛顿。当时的我决心断绝过去,从未和任何人说过这段过去,即便是斯隆也不清楚。”
“所以你要回归自己原来的身份?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廖沙刚刚点头,又想起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你为纺织厂效力的时间不短了,在华盛顿还有关系。”
“放心,有我母亲在,接上我父亲的关系,让我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十分简单。”
福克斯编好头发,抓着发梢,为难的说:“但我要请您帮一个忙,以男朋友的身份跟我一同回家,才能让我母亲给我开门。”
“可以!”
廖沙又不吃亏,就答应了下来:“你离开家这么久,给母亲带回去一点惊喜也是应该的。”
福克斯松了口气,脸上勾起笑容,从书房里退出去。
夜晚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