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光幡然醒悟,是呀,自己之所以能够带领着狮城,在这块弹丸之地屹立不倒,可不算是武振邦背后的支持。
他表面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放下茶杯急切地说道:
“感谢武先生的提携之恩,那具体需要我怎么做?”
向东看到自己的敲打起了作用,微笑着说道:
“大概的方向就是这样,具体的细则等我到了那边捋顺了以后再说,您要做的就是成立一家由您完全控股的石油开采公司,未来会挂靠到武先生的石油公司名下即可。”
李耀光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随即起身在屋角落的一个红木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你带回去给向叔,并向他表达我对他的歉意,当初他来这边,我没有招待好啊,不然也不能令老人家非得回去。”
向东明白这是他向自己示好,愉快地接过雪茄盒:
“李先生客气了,家父之所以回美洲,是因为实在放不下那边的生意,可不是李先生招待不周!
您放心,我会把您的意思带到,等那边的事情办妥,有空我还会带家父来这边的。”
哈哈哈哈
二人心照不宣的相视而笑。
向东在狮城停留了3天,把一切的工作都交代清楚后,带着自己的两个助手就登上了飞往美洲的飞机。
10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平稳地在纽约机场降落。
到达纽约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去见李振藩,之前二人已经通过电话了,李振藩此时正在纽约参加一场小型的功夫研讨会。
二人相约在曼哈顿格林威治村,麦克杜格尔街与布利克街交叉口的煤气灯地下室咖啡馆见面。
地点是李振藩选的,煤气灯咖啡馆是传奇民谣据点,鲍勃·迪伦、琼·贝兹等民谣歌手常年在这里举办小众诗歌朗诵会、地下艺术沙龙,鱼龙混杂且不对外挂牌。
李振藩除了功夫还热衷接触西方文化与地下艺术圈,格林威治村是当时纽约文艺青年聚集地,他来参加功夫研讨会之余,还不忘来这里感受艺术的气氛。
地下室只有一扇狭窄的后门通向后巷,向东走进地下室。
一眼就认出了角落里李振藩身穿休闲夹克带着茶色墨镜坐在那里,桌角摆一杯黑咖啡、一份芝士蛋糕。
地下室灯光昏暗,满墙贴满民谣演出海报与手写诗歌,背景音乐是低沉的吉他弹唱。
身穿粗布工装衬衫的服务生上前迎接,向东示意他也给自己一杯黑咖啡,径直向李振藩走去。
地下室没有空调,只有一台老旧吊扇嗡嗡转动,夏天有些闷热,向东一边挽起衬衫袖子,一边在李振藩的对面坐下。
“来很久了?”
“刚到,路上辛苦吗?”
“并不,我乘坐的是咱们老板的蜂巢航空客机,噪音小不颠簸,速度还很快!”
“老板还好吗?我已经大半年没见过他了”
“非常好,他正带着家人做环澳旅行呢,开心的很!”
哈哈,二人经过简短的交谈后,气氛开始轻松起来,毕竟二人以武振邦作为纽带,又都是华人,没有太多的生疏感。
“老板让我怎么配合你?”
“也没什么太多的忌讳,你我都是合法的阿美公民,你利用自己的公众影响力,替我牵线搭桥或购买或租赁土地,仅此而已!”
向东接过服务生送过来的冰咖啡,喝了一口,狠狠的皱了一下眉毛。
虽然他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在阿美长大,但家里开的是中餐馆,老美的饮食习惯他一直没有适应。
“我明白了,阿拉斯加的伊根州长是我的影迷,给你引荐很方便。你什么时候需要通知我就行了。”
李振藩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嗯?振藩兄,也不要太放松,毕竟我要的地很多,如果可能,我甚至打算买下整个阿拉斯加!”
“哈哈,你可真是财大气粗,买下整个阿拉斯加我不敢说,但伊根州长在他的职权范围内一定会给你最大的便利,毕竟年初的时候老板就跟我授意了这件事,我已经把前期铺垫做好了。
这小半年的时间,我同伊根州长已经成为莫逆之交了。”
向东满意地点点头:“事不宜迟,越快越好,你安排时间让我和他见面吧!”
“好,那就后天吧,研讨会结束我陪你走一趟!”
二人商量完毕,向东婉拒了李振藩晚上小聚的邀请,离开了咖啡馆,坐上助手驾驶的汽车直奔家里去了。
第二天,向东带着助手会见了西武集团阿拉斯加矿业在美的负责人沃森,双方高效的交接了矿业集团在美的相关事务。
第三天,他带着两名助手与李振藩汇合一同登上前往阿拉斯加的飞机。
这次的见面是秘密进行的,并没有透露给媒体。
深秋的安克雷奇泰德史蒂文斯机场,寒风裹着碎雪粒子,刮在人脸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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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机坪上的积雪被清出两条窄道,三辆车静静停在跑道边缘,没有鸣笛,没有列队,只有引擎偶尔发出的低鸣,混着远处飞机的轰鸣声。
向东跟着李振藩走下舷梯时,脚步下意识顿了顿。
他认得最前头那辆深蓝金属漆的林肯大陆四门硬顶版是州长级别的座驾。
此刻车身落了层薄雪,镀铬腰线在灰蒙蒙的天光里泛着冷光,车轮裹着厚实的雪地防滑链,一看就是为阿拉斯加的冻土量身改装的。
车旁立着个穿深灰色羊毛大衣的男人,约莫40岁到50岁之间,头发金黄,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正含笑望着这边,不是旁人,正是阿拉斯加州州长伊根。
身后的随行人员不多,只有两个穿黑色风衣的安保,垂手站在林肯车侧后方,目光锐利却不张扬。
旁边还停着一辆深绿色的漫步者大使990旅行版,车门上贴着枚不起眼的阿拉斯加州政府徽标。
再往后,是辆灰扑扑的gc suburban四驱车,车身裹着防刮护板,车顶架上捆着雪橇,一看就是跑野外的硬家伙。
“李先生!”
伊根州长率先迎上来,声音带着点抑制不住的兴奋,主动伸出手时,甚至微微躬了躬身。
他没穿正装,大衣领口随意敞着,露出里头的格子衬衫,看着像个随和的本地商人,半点没有政客的架子。
李振藩握住他的手,挑眉笑了笑:“伊根州长,又见面了。劳您大驾迎接,实在过意不去。”
“哪里的话!”
伊根州长松开手,视线落在李振藩身上,眼里的狂热敬仰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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