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柯紧紧握着手中的刀,沉重地叹了口气,目光缓缓转向眼前的南宫风潇,声音低沉地问道:“这次,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南宫风潇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刘柯,冷酷地回答道:“我要你去寻找柏玉帮。”
刘柯闻言,心头猛地一震,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柏玉帮?!你到底有何目的?”
南宫风潇微微皱起眉头,语气越发严厉地说:“并非是我的目的,而是你自身的状况所致。此刻,一只邪灾已经侵入了你的幻觉之中。若换作他人,只要在此前未曾经历过类似的幻觉困扰,我或许还能出手相救。然而,你却与众不同——你之前就游走于虚幻与现实之间,现如今更是难以自拔。倘若你不愿彻底堕入疯狂的深渊,那么唯有前往柏玉帮寻求帮助。我与那名儒家少年能够暂时抑制住你癫狂发作的时间,但也仅仅只有七个月罢了。所以,你必须尽快行动起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这里,刘柯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他咬了咬牙,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对方的意思。沉默片刻后,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地问:“好,我会去找柏玉帮。但是,他们在哪里呢?”
南宫风潇毫不犹豫地答道:“梁丘。”
“梁丘!”刘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思忖。他虽然对这个名字略有耳闻,但对于其具体地理位置以及相关情况并不了解。只知道梁丘乃是众多国度中的翘楚,不仅领土辽阔无垠,而且国力强盛、人才济济。
“算了,我还是先解决眼前的困境吧。”
“你的命运指向的不是希望而是地狱。”
“什么?”
“刘柯,你刚才说小黑是一个畜牲,可在神眼中我们人类又何尝不是一祥畜牲呢?或许我们连畜牲都不是,只是尘埃。”
“你怎么突然变得神神叨叨的?”
南宫风潇拔出君子剑说道:“刘柯,祝你安康。”
刘柯周身出现一层布料,刘柯发现自己多了一件衣服,和 的衣服一模一样,一个崭新的令牌出现在他的腰上。
“这件衣服不会再那么容易破了,里面有你的生长。”
刘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见他身形快速消失。
刘柯没时间胡扯,眭云镇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刘柯在红雾之中前行,他没有目的前行。
刘柯在红雾之中前行,他没有目的前行。
雾气浓得化不开,咫尺外便看不清轮廓,唯有脚下青石板路的触感是真实的,可走着走着,石板缝隙里竟渗出血丝,蜿蜒如细蛇,却不沾红雾,也不漫上鞋底。刘柯心头一凛,攥刀的手更紧,忽闻身侧传来孩童嬉笑,脆生生的,却带着刺骨的阴冷,他猛转头,红雾里晃过几道瘦小身影,细看时却只剩一片赤红,笑声还黏在耳畔,转眼又变成老妪的呜咽。
“又是一只邪灾。”
他低骂一声,掌心迅速凝出一个金色印记,金芒刺破红雾,却没击中半分实体,反倒让周遭红雾翻涌得更烈,那些虚幻的声响骤然消失,天地间只剩他的脚步声,沉闷得像敲在人心上。
刘柯忽然察觉体内气息躁动,先前被南宫风潇提及的幻觉隐隐要冒头,眼前红雾竟开始扭曲,映出他昔日斩邪时的血光,又叠上段黄良惨死的模样。
他一刀刺进手里逼醒神智,猛地催动极阳之力,体内阴阳二气瞬间流转,阳火自经脉窜至掌心,与阴寒之力交织成灰蓝双色气劲,他抬手按在地面,阴阳气劲顺着石板蔓延,所过之处,渗血的缝隙尽数合拢,红雾也被逼退半尺。
未等喘息,红雾深处传来低沉嘶吼,一团漆黑影子撞破赤色涌来,那影子无定形,周身缠着无数惨白手臂,手臂指甲尖利,抓挠空气时发出刺耳尖鸣,又一只邪灾杀来。
刘柯挥刀迎上,刀锋劈中黑影,却像砍在棉絮上,反被一股阴冷之力震得虎口发麻。
“找死!”
他目露狠厉,周身散发出暗红色气浪,杀戮之力启动,红气缠上刀锋,与先前的阴阳二气相融,刀身瞬间覆上金、灰蓝、漆黑三色光纹。
他旋身劈砍,同时将印记拍在刀背,金芒灌注,这一刀终于劈开黑影,邪灾发出凄厉尖啸,化作点点黑屑,却没消散,反倒融进红雾里,让赤色更显暗沉。
刘柯心头一沉,这邪灾竟能与红雾共生,他刚要再催力,周遭红雾突然静止,而后齐齐朝着他聚拢,那些曾出现的人脸、手臂竟从雾中凝出,密密麻麻缠向他的四肢,阴冷之气钻透衣物,直逼经脉。
他挥刀斩断几只手臂,却见更多手臂涌来,体内幻觉再次躁动,耳边响起蛊惑的低语:“堕入疯狂吧,尘埃何须挣扎……”
他猛地提气,将阴阳之力、杀戮之力尽数灌进镇邪印记,金芒暴涨,他抬手将印记按在身前,大喝一声:“散!”
三色气劲裹着金芒炸开,红雾剧烈翻腾,凝出的邪灾虚影瞬间崩解,红雾被逼退数丈,却依旧盘踞四周,不肯散去。
刘柯拄刀喘息,掌心印记微微发烫,体内气息紊乱,他知道这红雾与邪灾绝非偶然,眭云镇的诡异,怕是比他想的更凶险。
刘柯此时想到这里的邪灾是因为附身陈锦绣的那只邪灾招过来的,如今这只邪灾进入了自己的幻觉,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这只邪灾将对方驱赶,可问题是自己根本就无法控制幻觉,而且他也不知道再次陷入幻觉他会不会丧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