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帐下二十五万兵卒,十万调黄河沿岸、泗水防御,十五万南下攻伐徐州,所以青州东部县城几乎没有布置防御,除了郡城留守两千兵马
袁绍治理青州,这几年来并不怎么得民心,帐下许攸、审配两人,经常欺上瞒下,大肆敛财,祸害百姓,两人相互攻讦,违戾不和,致使民不聊生
沮授一人执掌内外、都督三军,引起袁绍疑心,多次遭受打压
许攸等人察觉到这个情况后,同时将矛头指向沮授,致使这两年来袁绍已经不怎么听取沮授的建议,主、从之间的关系裂缝越开越大
……
赵云率领步兵师乘坐海军战船,在东莱、黄县、蓬莱一带登陆,随后,一路势如破竹攻下青州东部一郡三县,兵临昌邑
海军运输船源源不断的从辽东港口运送陆军至蓬莱登陆
沮授得知辽东军队跨海攻东莱后,派人前往泰山、乐安紧急调集四万大军支援,在下密一带与赵云所部相遇
薛仁贵得知乐安的动静之后,下令大军在夜间强渡黄河,天未亮,已经兵临乐安城下
双方对峙一天后,晚上丑时,隐藏在城内的锦衣卫夺下北城门并把城门打开,乐安守将在梦中被俘
随后兵分三路攻济南、泰山、临淄
……
袁绍大军驻扎在即丘往南距离东海不到五十里
有两名士兵有几名士兵拍马奔驰而来,通过引领,两人进入军中大帐
袁绍看着两人“何事如此紧张?尔等不守在临淄,为何来此?”
“启禀将军,沮授先生说辽东出兵了,还请将军率军返回临淄,要不然来不及了”
正在意气风发的袁绍,一听到沮授此名,一拳头拍在案桌上
“又是这个沮授”
“怎么,你们看到辽东军队了?”
两人相视一眼“这,倒是没有”
坐在旁边的许攸眼睛一亮,然后起身拱手道:“明公,沮授此话断不可信…”
逢记等人也纷纷表达自己的提议,不停讽刺沮授
袁绍越听越觉得有理,不停点头
“此言有理,徐州之地,有德者居之,岂有不取之理”
随后就将两人打发了
……
一天后,东海郡守先前已经将周边全部百姓、粮草全部收进城内,准备与袁绍打一个持久战
袁绍大军,此时已经将东海郡围得水泄不通
这时,又来了几名传信兵,直接闯入帐内
“将军不好了,辽东军队已经攻入青州了,沮授先生传来紧急回援信”
袁绍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将军,辽东军队分两路,一路跨海攻东莱,另一路强渡黄河攻乐安,此时临淄极极可危,还请将军回援”
袁绍一下瘫坐在位置上,许攸等人知道此次事大了,所以很是沉默的坐在位置上,头都不抬一下
好一会儿后“诸位先生,可有良策助我破辽军?”
逢记拱手道:“明公,现只有回军反攻辽军,才有一丝机会”
“一旦辽东攻破临淄,那我们将再无去处,所以还请明公回援临淄…”
袁绍想了想,做了一个决定
“好,此次必将破釜沉舟,誓要与云轩对抗到底”
“来人,起纛,回援临淄”
……
东海守将看着城下,不断往北而去的袁绍大军,一时也想不通,这袁绍,到底是要干什么?
要知道,他早已做好了人在城在,城破人亡的准备。袁军这一撤,他实在想不通袁军这是要玩哪一出
不过有一个人,眼球不停的转着,不知在想什么?要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开城投降的准备,可袁军接下来的动作,打乱了他的计划
一箭不发就走了,到底几个意思?
……
在下密与袁军对峙的赵云所部,人数已经多达五万
袁军将领一时也摸不清对面敌军,到底在等什么?
可就在这时,军后方传来一阵躁动,有一名传信兵急匆匆的跑了过
“将军,乐安已破,临淄被围,沮授先生传信速速回援”
将领这一下也是蒙了,这辽军到底唱的是哪出?
于是瞪着双眼问道:“辽军怎会如此快的突破防线?”
“就在将军率军离开乐安两天后的夜里,辽军强渡黄河,天未明亮就已经兵临城下,到了晚上有人夺取城门,将城门打开引辽军入城,于将军被俘”
“你是说,有人趁夜夺取城门并将城门打开?”
“是的将军”
“可知道是什么人?”
“这,并不知晓”
……
这时,一名副将闯了进来“将军,辽军开始进攻了”
将领连忙起身,走到帐外,正看到一阵阵箭雨从天而降,很多士兵举起手中的巨盾抵挡箭雨
袁军为了抵挡辽军重武器攻击,也做了很多改造,比如这种巨盾也是其中之一
若是一般的箭雨,这种巨盾肯定会占很大的优势,可辽军的箭雨都是经过墨翟等人改造后的弩床发射的,所以防御效果很一般
站在巨盾后边士兵,感觉安全多了,这时,一名士兵感觉胸口有些疼痛,低头一看,不知何时有几根如同食指一般的箭矢射中自己的胸口,然后他感觉自己全身已经没有了力气,很绝望的往后倒去
随后,越来越多的巨盾士兵不停的倒下,站在远处的将领面色惨白
“怎么可能?这种巨盾居然防不住辽军的箭雨?”
还不到半刻钟,前方战场上密密麻麻的尸体全是自己手下的士兵
将领不停摇头“不行,不能再打了,继续打下去,就是让士兵们去死”
于是,对旁边的副将说:“我们降了吧,这些士兵的家人还在等着他们回家,我们不能让他们全都倒在这里”
“是,是将军”副将拖着抖动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往前,将白色旗帜缓缓拉起
赵云收降袁军后,分兵攻昌邑、北海、琅琊三郡
……
临淄城下,田丰看着城头上的沮授
“老友,许久不见,身体可好啊?”
“哈哈哈,田元皓,你这背主之人,如今还敢前来见我”
“你不会是前来劝降的吧,哈哈哈,田元皓你别做梦了。告诉你田元皓,只要有我沮授在,你就别想攻破这临淄城”
田丰不停摇头“唉,老友这又是何苦呢?袁绍并非明主,其许攸、逢记等人更是不甚”
“老友为何如此执着?难道老友没有想过几年前邺城之事否?”
沮授一下落入下风,田丰见此,继续加料
“老友且看袁绍这几年处理青州如何,又看我主处理幽、冀、并三州如何?”
“袁绍帐下许攸、审配等人与我主帐下王猛、郭嘉、刘伯温等人又如何?”
沮授这下也是气,可人家田丰说的是事实啊,他哪一边都不占理
“某听说,袁绍已经将你的权力一分为三,不知老友可叹否?”
沮授感觉这还是那个刚正不阿的田丰田元皓吗?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能说会道了?沮授干脆将田丰晾在城下不说了
不过,他没注意到旁边不远处有十几个士兵的异样
……
到了晚上丑时,城门上巡逻的士兵,有一个手持火把在城上晃了几下
在城外一里有一群士兵,趁着黑夜潜伏在这里,看到城头上的异象后,众人互相对视,点了一下头
两刻钟后,北城门开了一个仅够一人穿过的小缝
北城门吊桥放下的声音惊起了,城头上巡逻的士兵,随后杀声大起
城下潜伏的士兵,快速冲了过去,控制城门
薛仁贵早已安排好骑兵,就在北城门大开之时,亲自率领骑兵冲向城门
………
次日,田丰看着身前的沮授“老友,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哼,厚颜无耻,阴邪狡诈”
“哈哈哈,兵不厌诈”
“来来来坐下,老友好几年不见了,我们好好谈谈”
“行了,这回是你田元皓赢了,要杀要剐随便,别那么假惺惺”
“火气别那么大嘛,来来来,我帮老友浊酒”
“哼,你田元皓休想劝服我为你主做事”
“哈哈哈,知道知道,我主说了,只要带你到黄河以北去看一眼,走一圈就够了,不需要做什么”
“这云轩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哈哈哈,此事暂且不谈,老友多年未见,来请”
……
薛仁贵看着眼前的大殿,文丑跑了过来“军长,袁绍家眷好像被锦衣卫处理了,临淄地内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
薛仁贵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南下,此城交给文官便是”
随后,留下有些士兵管理治安,拔营南下
……
黄忠所部抵达博阳,赵云所部抵达阳都
与此同时,袁绍的十五万大军,已经回援至东莞一带
当临淄战报传来时,袁绍怒火攻心,喷了一大口血后昏倒在地
第二天,袁绍醒来的第一件事情是下令调集鲁国、任城两郡六万兵马往东莞一带集中,这下,袁绍的兵马超过二十万
已经恼羞成怒的袁绍誓要与薛仁贵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