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他,“不会怪你我、我早就想”
话未说完,她便笨拙地吻了上来。
黄小龙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最后那点理智也烟消云散。
他一个翻身,将柳燕轻轻在身下,“这可是你说的”
指尖触到衬衫纽扣时,柳燕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闪,反而生涩地回应黄小龙。
灯光朦胧,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衣衫不知何时已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的肌肤。
黄小龙呼吸一滞,动作不由得放轻,“怕吗?”
柳燕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细若蚊吟,“有你在我不怕”
窗外月色渐浓,室内温度节节攀升。
正当情浓时,柳燕忽然偏过头,小声啜泣起来。
黄小龙顿时慌了神,“怎么了?弄疼你了?”
“不是”柳燕把脸埋进枕头,肩膀轻轻耸动,“我就是就是太高兴了”
黄小龙松了口气,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傻姑娘”
这一夜,月色格外温柔。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柳燕先醒了。
她看着身旁熟睡的黄小龙,又瞥见满狼藉的衣物,昨晚的片段瞬间涌入脑海。
“天啊”她捂住发烫的脸,轻手轻脚地想溜下床。
却被一只大手揽回怀里,“想去哪儿?”
黄小龙带着睡意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柳燕羞得把脸埋进被子,“我、我去做早饭”
“不急,”黄小龙低笑,把她圈得更紧,“再躺会儿。”
柳燕耳根通红,小声嘟囔,“昨晚我是不是太放肆了”
“是有点,”黄小龙故意逗她,感觉到怀里的人一僵,才笑着补充,“不过我很喜欢。”
柳燕悄悄抬头,正对上他含笑的眼眸。
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又泛起甜蜜的涟漪。
“那个”她犹豫着开口,“我们这算是”
黄小龙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你说呢?”
搂着柳燕,黄小龙不由沉思起来。
说实话,昨晚在酒精的作用下,把柳燕得到,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怕。
毕竟,柳燕那时候喝醉了,意识不清醒。
如果对方今天醒来后悔,一时冲动之下打报警电话,告自己
也不是说柳燕是那种人,主要是现在这种社会,这样的事太多了。
那样的话,即便自己不被抓,名声上也不好听。
当然,黄小龙也知道,柳燕大概率没那个心思。
正在思索时候,柳燕动了动,准备穿衣服。
“黄专家,你再躺会儿,我给你做早餐去。”
柳燕轻声说着,脸颊绯红地拾起散落的衣物。
黄小龙却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叫黄专家太生分了。”
“那小龙”柳燕羞怯地唤了一声,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胸前。
两人温存片刻,柳燕又开始穿衣服。
柳燕刚将内衣肩带勾上肩膀,突然触到某处不对劲,低头一看指尖竟沾着猩红。
“啊呀!”她惊呼着缩回手,那片血迹在月白色床单上格外刺眼,“这、这是”
黄小龙闻声转头,见她脸色煞白地盯着自己指尖那抹红,慌忙扯过薄被想遮掩,“我这就去洗洗”
可双脚刚沾地,膝盖一软就往前栽。
“当心!”黄小龙展臂将人接个满怀,触手却发觉她浑身都在打颤。
他轻轻将人放回榻上,指尖刚触及裙摆,柳燕就疼得倒抽冷气。
仔细查看时他心头一沉,昨夜缠绵留下的伤势未消,此刻又渗着血丝,更麻烦的是
看样子,柳燕被张主任传染的病,此时又有复发的迹象。
黄小龙见此,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之色。
自己说好的,等对方身体好了再说。
可昨晚喝点酒,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你别动,我给你治疗一下。”黄小龙当即手指放在患处,运转功法,输入灵气,开始给柳燕治疗。
灵气乃天地造化之物,无论对病症还是伤势,都有奇效。
随着灵气缓缓注入,柳燕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嗯好舒服”
她只觉得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原本火辣辣的痛感很快被清凉取代。
片刻后,黄小龙收回手,“感觉怎么样?”
柳燕试着动了动,惊喜地发现不仅疼痛消失,连之前的不适感也无影无踪,“太神奇了,一点都不疼了!”
虽然柳燕感觉不疼了,可黄小龙的眉头还没有松开。
因为,据他观察,柳燕的病,还没彻底治好。
就因为昨晚复发,治疗起来无法做到立竿见影。
至于伤势,也差不多一样,别看柳燕现在说不疼,那只是刚刚治好后的短暂效果,等灵气作用过去,还是会疼的。
柳燕今天还要上班,而且她是个护士,工作强度不是一般大,要不停的动来动去。
那样的话,势必会牵动伤势,影响工作。
“柳小燕,要不你今天请个假,别上班了。”黄小龙想了想,建议道。
柳燕脸上立刻露出为难之色,“今天科室特别忙,好几个同事都调休了,我要是再请假,实在说不过去”
她说着就要起身,却因动作牵动又轻哼一声,脸上掠过一丝痛楚。
黄小龙连忙扶住她,“你看你这样,怎么上班?”
“可是”柳燕咬着唇,眼神里满是挣扎。
眼看柳燕这样,黄小龙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医院的情况,他也知道,总不能自己跟姜明泽打个招呼,给柳燕请假吧?
那样的话,太小题大做了。
“得想个办法,让柳燕的伤势快点好啊”黄小龙喃喃自语。